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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优势在我。”
公孙止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强撑着摆出气势,强行的给自己打气:“我与千尺夫妻多年,便是闭着眼也知对方心意!你一个人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笑了笑,指尖缠绕着一缕淡紫色的电光。
这紫电大法是我苦苦推演创功的绝学,能引天地间的静电聚于指掌,触之轻则麻痹,重则心脉俱裂。
配合越女剑法里“凡人篇”——专破花哨招式的简洁杀招,对付这对各怀鬼胎的“夫妻”,倒像是猫捉老鼠般有趣。
话音未落,裘千尺已率先发难。
三枚枣核钉分袭我左右双目与咽喉,角度刁钻得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毒蛇。
公孙止的铁剑几乎同时递到,剑势沉猛,竟隐隐有合围之势。
有意思。
明明前一刻还在互相唾骂的怨偶,此刻却配合得密不透风。
枣核钉封死我的闪避路线,铁剑则抢攻中路,竟是将几十年夫妻的默契用到了极致。
这是因为裘千尺曾经对公孙止付出过柔肠真心。
她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的妹妹。
一身家学,非同小可。
所以她曾经用尽全力,呕心沥血的帮助公孙止完善他的家传武学。
原本,公孙止可没这么好的武功,是裘千尺帮他,修炼成了现在的一身超一流顶级武功。
所以此二人这时联手,虽然心为怨偶,手上的配合却默契十足。
二人联手,直接就是一加一大于二。
不过。
可惜。
他们二人,面对的偏偏是我。
我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斜飘而出,恰好避过两人的锋芒。
左手捏了个剑诀,越女剑法里的“断水”式平平递出,剑尖精准地磕在公孙止的剑脊上。
巨力袭来。
“叮”的一声脆响,他虎口发麻,铁剑险些被我击得脱手。
与此同时,我右手屈指轻弹,紫电顺着指尖窜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淡紫色的弧线,正正击中一枚倒飞而回的枣核钉——那是裘千尺暗藏的后手。
电光炸裂的瞬间,枣核钉竟被震得粉碎,飞溅的碎片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你这是什么妖法!”
裘千尺失声惊呼。
她练了半辈子枣核钉,从未见过能以气劲驱电,震碎暗器的功夫。
我没答话,只是缓步逼近。
公孙止的剑法确实有独到之处,时而阴柔如女子抚琴,时而刚猛如怒涛拍岸,想来便是那套“阴阳倒乱刃法”。
可惜在我眼里,他每一次变招都慢了半拍——越女剑法的凡人篇,本就擅长拆解这些看似繁复的招式。
更妙的是裘千尺的配合。
她虽不能动,却总能在公孙止招式将尽未尽时补上空缺。
往往我刚避开铁剑,枣核钉便已到眼前。
才侧身躲过暗器,铁剑又如影随形。
两人明明眼神里满是嫌恶,肢体却像被无形的线连在一起,一动一静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谐。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公孙止的铁剑逼近左肩。
就在他以为得手的瞬间,左掌突然翻出,紫电如网般罩下。
他慌忙收剑回挡,却不想这正是我要的效果——裘千尺的枣核钉已循着他收剑的空隙射来,此刻收势不及,竟直直冲向公孙止的后心!
公孙止也是个狠角色,竟硬生生拧转身体,铁剑回撩,既避开了枣核钉,又顺势削向我的腰侧。
裘千尺则借机换气,口中又含了三枚枣核钉,眼中凶光毕露。
我忽然觉得有些乏味了。
他们的配合再默契,终究是建立在“暂时苟活”的基础上。
公孙止的每一次变招,都在提防裘千尺会不会突然反水。
裘千尺的每一枚暗器,都在计算着如何留有余地。
这种掺杂着算计的默契,就像纸糊的铠甲,看着坚硬,实则一戳就破。
我深吸一口气,紫电在掌心聚成一团凝练的光球,越女剑法的“追星”式蓄势待发。
这一次,我没再留手。
剑光如流星划破黑暗,直取公孙止握剑的手腕。
紫电则如附骨之疽,顺着剑势蔓延而去。
公孙止只觉一股钻心的麻痹感顺着手臂窜上,铁剑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裘千尺的枣核钉又来了——这一次,目标竟是公孙止的咽喉!
原来至此之时,裘千尺已经意识到,我的武功太诡异,也太高了。纵是她和公孙止二人合作,全力出手,感觉也无丝毫胜算。
坦白说,裘千尺心思比较偏激恶毒。
但和我,是没有仇的。
她此时的狼狈模样,完全是公孙止害的。当年裘千尺用绝情丹拿捏公孙止,更是打死了公孙止新纳的小妾,此举让公孙止对裘千尺恨之入骨,所以就暗算了裘千尺。
裘千尺在这地下枯洞,仅靠一棵枣树苟且偷生,就是想要报仇雪恨。
此刻,她知道纵是再怎么拼命也不是我的对手,干脆直接就要杀公孙止。
这就叫——我杀不了敌人,但我无论如何也得杀一个。
“毒妇!”
公孙止目眦欲裂,拼尽最后力气侧身躲闪,枣核钉擦着他的脖颈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他反手一掌拍向裘千尺,掌风里满是怨毒。
“我就知道你会反水!”
裘千尺早有准备,口中枣核钉连珠射出,尽数打向他的胸口:“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本就该死!”
两人竟是在我面前,毫无征兆地打了起来。
铁剑已失的公孙止显然不是裘千尺的对手,裘千尺在这地下十几年就苦练此枣核钉的功夫。
对于此技已经是炉火纯青。
加上这里光线暗淡,不易发现暗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