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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些不甘的看我离开。
我却走得坦坦荡荡。
他们以为我是忽必烈新纳的谋士,却不知我袖中藏着丐帮净衣派的令牌。
这令牌是当年洪七公亲手所授,如今成了穿越大漠与中原的钥匙。
北方的风比江南烈,吹得人脸生疼,我裹紧破旧的棉袍,在张家口的酒肆里与汉人军阀们碰杯。
他们有的是前朝旧将,有的是占山为王的豪强,酒杯碰到一起,溅出的酒珠里都裹着不甘。
“蒙古人信不过,”一个独眼将军攥着酒杯低吼,指节泛白:“可我们这些散兵,没粮草,没甲胄,拿什么跟他们耗?”
我将怀中的账册推过去,上面记着江南盐商的密约,还有净衣派能调动的三十处粮仓。
“粮草我来筹,甲胄我来造,”我说道:“你们要做的,是为我守住黄河沿线的渡口。”
没人知道,那些从盐商手里换来的银子,最终流去了哪里。
在晋北的深山里,有片被密林藏起来的谷地。十六年前我第一次踏进去时,只有几只野狐逃窜,如今已立起了青砖砌的营房,铁匠铺的火光夜夜映红半边天。
谷口的老槐树底下,总坐着个瘸腿的老兵,他原是岳家军的末将,当年岳飞蒙冤时,他离开南宋选择北上。
“先生,今日又收了七个娃。”
他见我来,拄着拐杖起身,身后跟着七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八岁,最小的还裹在襁褓里。
这些孩子都是战火里捡来的。
有的爹娘死在襄阳城外,有的被蒙古兵掠为奴隶,是丐帮的弟兄们冒着风险从死人堆里、从奴隶贩子手中抢出来的。
我给他们取了新名字,都带个“铁”字——铁山、铁河、铁石。每日天不亮,谷里就响起整齐的呼喝,老兵们教他们扎马步、练刀法,识字先生教他们认地图、记旗语。最难的是练骑术,塞外买来的小马性子烈,孩子们摔得鼻青脸肿,哭了半夜,第二天依旧咬着牙爬上马背。
有个叫铁驹的孩子,摔断了腿,郎中说怕是再也站不稳,我蹲在他床前,用碧水神功慢慢给他治伤。
在我碧水神功的滋养下,他咬着嘴唇,眼泪掉在图谱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