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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资深乞丐,怎么往里混。
一个两个,能肆无忌惮的烧数万大军的粮草?
就算能,哪个干。
干了还活不活了。
所以一开始,金轮法王他们就暗中进行分工。
一方面刺杀郭靖——身边的重要人物。
另一方面采用霍都的计划,杀了武功不行的鲁有脚,谋夺丐帮。
但即便如此,也仍然失败了。
还折了一个霍都。
这是金轮法王麾下最有头脑的一个弟子,他坏归坏,但脑子灵,金轮法王手下还真没比他更出色的人才。
迫于无奈,这才回来。
金轮法王武功虽高,可不是莽夫,他有头脑的,不会真拿自己的命拼。
如果不能活,他要荣华富贵有个毛用。
不过蒙哥却是十分失望。
“一群废物!”
汗王的咆哮震得帐顶落尘。
“连个南蛮子都对付不了,枉我养着你们这群所谓的高手!”
金轮法王垂首立在帐中,玄铁轮上的寒光也掩不住眉宇间的羞愤。
他身后的蒙古武士们大气不敢出,皆知此刻汗王的怒火,正需要襄阳城的鲜血来浇灭。
虽然蒙哥汗十分愤怒。
但这些人毕竟是高手。
而且此行中尼摩星都死了。
这是武功仅在金轮法王之下的高手。
更不要说金轮法王连折了一个弟子。
那还是个蒙古宗亲。
这样的损失,证明他们真的是尽力了。
只能说,郭靖不愧是一个劲敌。
既然阴谋诡计不行,那就只有正面硬来了。好在此行蒙哥汗自感兵强马壮,倒也浪费消耗得起这样的硬仗。
三日后,襄阳城外骤然响起震天的号角。
三十万蒙古铁骑如黑云压境,投石机的巨臂在晨雾中缓缓抬起,密密麻麻的箭矢遮断了天光。
郭靖身披软猬甲立在城楼之上,看着城下蚁附般涌来的敌军,掌中降龙十八掌的内力已运转到极致。
“兄弟们,襄阳是咱们的家!”
他的吼声穿透厮杀声。
“与城共存亡!”
接下来的七日七夜,襄阳城成了血肉磨坊。
蒙古兵踩着同伴的尸骸架起云梯,郭靖便在城头来回冲杀,掌风过处总有数人坠城。
朱子柳的判官笔在箭雨中翻飞,总能精准挑落最前排的旗手。
大小武二人也有了左膀右臂的作用。
时不时的带兵冲在最紧要的城墙段上。
和蒙古兵进行反复的厮杀。
经过他们二人的轮番苦战,终于是守住了西南角楼。
可蒙古人的攻势从未停歇,换防的间隙里,士兵们往往嚼着半块干粮就昏昏睡去,甲胄上的血渍结了又融,融了又结。
第八日黎明,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蒙哥汗的金盔上时,蒙古大军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势。
西北城墙被投石机砸出丈许宽的缺口,几名蒙古勇士已踩着尸堆跃上城头。
郭靖怒吼着冲去,掌力震碎了为首者的肋骨,却不防斜刺里飞来一箭,擦着他的肩胛掠过,带起一串血珠。
就在这危急关头,江面忽然传来一阵笛声。
那笛声清越悠扬,竟压过了厮杀呐喊,听得人心头一清。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叶扁舟破开晨雾,船头立着位青衫老者,正是黄药师。
他足尖一点,身形便如惊鸿般落在城楼之上,手中玉箫轻挥:“靖儿莫急,且看我的五行阵。”
话音未落,黄药师已取出纸笔,寥寥数笔便画成一幅城防图。
“东南角地势最高,留三百弓弩手,按天干时辰轮值,寅时、申时各换防一次。”
他指尖点向西南,“此处缺口需用沙袋填补,派五百刀斧手分作五队,每队守一个时辰便去瓮城休息。”
其实黄药师早来了。
此前他也不止一次到过襄阳。
做为全才大家,他既然知道郭靖和女儿守城,心中也是有过一番计较的。
这一次,他有感天不假年,自己可能时日无多,又挂念女儿,终不忍让自己女儿女婿一家走在自己前面,这才出手。
在此期间,他已经对襄阳城防有了足够的了解,此时若论对襄阳和城防布局,他怕是不在郭靖之下。
郭靖统兵,虽说有武穆遗书打下的底子,但他本人其实是中庸之才,并不是岳飞那样的兵法大家。
平日里,有很多军事策略还要问计于黄蓉。
所以这种守城之战才打得异常艰苦。
毕竟,岳飞平素打仗,最喜欢的是勇猛精进,而不是一味的龟缩防守。
要是岳飞统兵,他第一时间就会想法子编练一支精骑,以步军守城,自己带骑兵去打野了。
只要精妙计算一下,此战郭靖是很有可能打胜的。
毕竟,蒙古军虽然看似强大,但兵力多了,对后勤的压力就大,只要打掉后勤,这几十万人会败的异常惨烈。
奈何郭靖做不到这一点。
一来他本人在才可以稳定军心。
所以他做不到带兵出去打野。
襄阳城没有除他以外可以服众的大将。
黄蓉也不行,她毕竟是女人。
宋朝重男轻女不是开玩笑的。
有郭靖本人在,大家给面子听黄蓉的话。如果郭靖本人不在,黄蓉又有多少震慑力呢?
光凭丐帮连铠甲也没几副的武林人?
武林人单打独斗是厉害,但在战场上,没有铠甲,也是被随意宰杀的鸡。
要不然黄药师也不会出手了。
他才是真正兵法儒将的大家。
能以少数兵力发挥最大作用。
只是他从前早已经被赵宋朝廷冷寒了心,根本无心为朝廷出力,若非为了女儿外孙外孙女,他是不会出手的。
此番他一出手,立刻显现不同。
众人依言调度,原本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