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身风尘,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直奔厨房找水喝,看见我在灶台前忙碌,会倚着门框笑一笑,说句“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
那笑容里的疲惫还没褪尽,却多了点烟火气的暖意。
只是她的节奏依旧由不得人。
有时她心情松快,洗完澡会靠在床头翻两页书,见我凑过去,会嗔怪地瞪一眼,却没真的推开。
可有时她回来时眼皮都在打架,往床上一躺就不想动,哑着嗓子警告我“别动,我累得骨头都散了”。
我便只能乖乖地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在旁边蜷着,闻着她发间的洗发水味,倒也觉得踏实。
不管怎样,我都得谢谢陈宇宙。
那天他特意跑过来,没多说什么,只是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临走时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沉沉的:“半夏是你老婆,不是铁打的。悠着点,别太贪。”
他这话像块石头,在我心里沉了好几天,终于让我琢磨过味儿来——问题恐怕出在我练的那阴阳无极混元功上。
这功夫不知不觉间把我身体打磨得像块烧红的铁,精力旺盛得没处使,可许半夏呢?
她常年连轴转,酒桌上拼酒,工地上盯进度,身体早就亏空成了亚健康,哪里禁得住我这般折腾。
想通了这层,我心里又愧又疼。
之后再看她累得倒头就睡的样子,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便歇了,只想着给她捏捏肩,或者第二天早起给她炖锅补汤。
日子就这么不疾不徐地过着。
她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会跟我念叨公司里的烦心事,说哪个项目又卡了壳,哪个合作方难缠得要命。
我听着,偶尔插句嘴,她也不烦,反而会停下来问我的意见。
有天晚上,她加班到深夜,回来时冻得鼻尖通红。
我把提前温在锅里的汤端出来,她捧着碗小口喝着,雾气熏得她眼睛润润的。
忽然,她抬头看我,嘴角弯了弯:“以前总觉得你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现在倒像个能靠得住的人了。”
我心里一暖,凑过去想抱抱她,她却笑着躲开了:“别闹,汤要凉了。”
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了许多,不再是那个浑身带刺的女强人。
我忽然明白,那些曾经消失的情愫,那些被柴米油盐和争吵磨淡的温柔,其实一直都在,只是藏得深了些。
如今借着这一点点的改变,正像春芽似的,慢慢冒了出来。
或许这样就很好。
不用强求时时刻刻的热络,只要知道彼此都在,知道这扇门永远为对方开着,就够了。
我看着许半夏喝汤的样子,心里踏实得很。
和许半夏的关系像初春化冻的河,冰面裂开细缝,底下开始有暖流淌动。
她回家的次数多了,偶尔会跟我说说公司里的事,语气里少了从前的戒备,多了几分自然。
看着她坐在沙发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对着报表叹气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想为她做点什么的念头,像野草似的疯长起来。
我太了解许半夏了。
她不是那种会把爱情当成日子全部的女人,事业对她来说,是骨头上的肉,是刻进骨子里的执念。
爱情、婚姻、家庭,这些在她眼里,更像是事业版图上的点缀,是奔波间隙可以歇脚的驿站,却绝不是终点。
既然她是这样的人,那我爱她,总不能只靠嘴上说说。
上嘴唇碰下嘴唇的“我爱你”太轻飘了,轻得撑不起她肩上的担子。
她要往前冲,我就得想办法给她铺路,给她搭桥,至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钱堆里摸爬滚打,弄得满身伤痕。
我知道她未来的路会怎么走。
凭着她那股狠劲和眼光,肯定能抓住时代的风口,一步步把生意做起来。
但这条路最绕不开的就是钱——她会到处借钱,跟朋友借,跟银行贷,甚至不惜借高利贷。
钱借来了,生意做大了,可赚来的利润,一大半要分给那些债主和合伙人。
等到想再拓展业务,手里又空了,只能再去借,周而复始,永远被钱牵着鼻子走。
一想到她将来为了借钱,可能要陪笑脸、喝烈酒,甚至看别人的脸色,我就觉得心里发堵。
她与其带着一群不相干的人发财,把辛苦赚来的钱分给别人,不如把这些钱给我。
我是她男人,她的钱给我,天经地义。
再说了,有个富婆老婆未来带着我飞,想想都觉得踏实。
不过,光靠投机赚快钱不行。
前阵子借着股市的风口捞了几笔,那是借了时代的光,算不上真本事。
想要把日子过稳,把她的事业托起来,终究得有实打实的实体经济做支柱。
就像盖房子,投机是脚手架,看着热闹,却撑不起高楼。
实体经济才是地基,得一点点打牢了,才能往上添砖加瓦。
但眼下,地基还没动工,先得把手里的筹码攒够。
我翻出抽屉里的存折,看着上面的数字,又算了算最近几个潜在的机会,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我要去趟魔都。”
晚饭时,我跟许半夏说。
她正低头扒饭,闻言抬了抬眼:“去魔都做什么?”
“有点事,跑趟生意。”
我含糊了一句,没细说。
有些事现在讲不清,等做成了,她自然会明白。
许半夏没多问,只是点点头:“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她的语气平淡,却不像从前那样带着敷衍。
我看着她夹菜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忽然觉得这趟魔都之行,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能在她往前冲的时候,我能站得更稳一点,稳到足够让她回头时,能看见我就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