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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用,对方就是吃准了他们急需这块地。
童骁骑在旁边气得脸都红了,拳头攥得咯咯响,要不是陈宇宙一直用眼神示意他冷静,他恐怕早就拍桌子了。
陈宇宙叹了口气,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烟:“行,村长,您的意思我们知道了。这事先不打扰您,我们回去商量商量。”
村长没应声,算是默认了。
走出村委会,海风更烈了,吹得人睁不开眼。
童骁骑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那破滩涂给他二十万都嫌多,还敢要一百万?”
陈宇宙脸色阴沉,把烟扔给童骁骑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口:“别冲动。这钱不能这么给。回去跟胖子说吧,让她拿主意。”
烟蒂被海风卷着滚远,陈宇宙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滩涂,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第一步,就难成这样。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陈宇宙把手里的水杯重重往桌上一墩,水都溅出来些:“胖子,那老东西根本就是漫天要价!一年二十万,还得五年起租,他怎么不去抢?”
许半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眉头拧成个疙瘩。
刚从“我”这里拿到一笔启动资金,她满脑子都是那块滩涂——建堆场,通货运,将来甚至能拓出个小港口,废钢从这里进进出出,那才是真正的生意版图。
可现在,这第一步就卡得死死的。
“海边那地,荒得很。”
陈宇宙越说越气。
“种不了粮食,打渔也没几条船,他说一年能有多少产出?说白了就是看我们想干事,故意讹钱!这钱花得太冤了,还不如留着买设备、找渠道。”
许半夏停下动作,抬眼时眼里带着股不服输的劲:“我就不信这个邪。做生意,先得拿出诚意。他们是乡下人,可能不懂商业规矩,但人心都是肉长的。”
她顿了顿,看向我。
“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吧。村里情况复杂,多个人多个照应。”
我知道她的顾虑,也明白这趟去意味着什么,点了点头:“行,我陪你。”
第二天,我们跟着陈宇宙往村子去。
土路坑坑洼洼,车开得颠簸,两旁是低矮的平房和成片的滩涂,风里都带着咸腥味。
村长家在村子最东头,是栋看着还算气派的二层小楼,院子里拴着条大黄狗,见了生人就狂吠。
村长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脸上堆着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一坐下,没等许半夏开口,他就捻着手指开了腔:“许老板是吧?那片地呢,是我们村的根,祖祖辈辈守着的,不能随便给人用。二十万一年,不多。”
许半夏耐着性子笑:“村长,我们是来正经做生意的。租下地,我会建堆场,将来人来车往,少不了跟村里打交道,用工、采购,优先考虑村里人,这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租金能不能再商量?比如先按年付,我们做出成绩,大家都受益。”
“受益?”
村长嘿嘿一笑,往椅背上一靠。
“许老板是做大生意的,还在乎这点钱?我们这地,给你们用了,就是占了我们的资源。谁知道你们将来会不会搞坏了?这钱,就是个保障。少一分都不行,还得一次性交五年的。”
他根本不接许半夏抛的橄榄枝,翻来覆去就是那套“地是我们的,就得按我说的来”。
话里话外全是占便宜的心思,一会儿说要给村里修祠堂,一会儿又提想让儿子去我们未来的场子里当“领导”,狮子大开口还不够,还想把附加条件往死里加。
许半夏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手在桌下攥紧了。
她是真想做成这笔生意,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大不了咬咬牙先答应下来,就当是前期投入了。
她刚要开口说“行”,我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我。我冲她微微摇头,示意她别急。
村长还在唾沫横飞地说着他的“条件”,那副“我吃定你”的模样刺眼得很。
许半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暂时没再说话。
空气里的僵持,比海边的风还要冷几分。
秀滩村外的土坡地凹凸不平,刚下过一场雨,泥地里还陷着几个深浅不一的脚印。
许半夏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高跟鞋踩在泥地上有些不稳,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这一身行头在满眼灰扑扑的村子里格外扎眼,往来扛着锄头、挎着篮子的村民路过时,都忍不住停下脚,交头接耳地往她这边瞟。
“那女的是城里来的吧?穿得真俏。”
“就是她想租海边那块地?听说谈了好几次都没成。”
“村里那地也没几家用吧?荒着也是荒着,真能租那么多钱?”
议论声不大,却像细密的针,扎得人心里发闷。
陈宇宙和童骁骑一左一右站在许半夏身后,俩人都穿着深色夹克,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狠劲。
有几个胆大的村民想凑近些看,被童骁骑眼一瞪,立马讪讪地挪开了脚步。
许半夏没回头,只是望着村子深处那栋二层小楼——村长家的方向,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忽然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能理解她的焦虑。
“我知道你急,”我说:“但村长那态度,明显是拿捏住你了。”
“我能不急吗?”
许半夏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去俄罗斯的日子都定了,那边的生意要是谈了下来,大把废钢运回来,怎么办?等我把货拉回来,放哪儿?堆在路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