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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不一样,一点都不闹。”
许半夏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闹什么呢?
她想起第一次发现刘至善出轨时的样子,摔碎了客厅里那盏他送的水晶灯,哭到嗓子哑,质问他为什么。
可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有什么资格闹?
她整天泡在工厂和酒局里,家对她来说更像个旅馆,刘至善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她甚至连他生日都记错过两次。
后来她原谅了他,理由是“我不是个好妻子”。
这个理由,此刻依然站得住脚。
她知道自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贤妻,不会煲汤做饭,不会温声软语,甚至连陪他看场电影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她的心思全在生意上,从一个小废品站做到如今的规模,刘至善是她最坚实的后盾,不仅帮她打理家里的琐事,更在她资金周转不开时,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钱借出来。
那些钱,不是一点点,而是数千万。
这么一大笔钱,如果是自己,不知要怎么犹豫不舍呢。
而现在,这笔钱是她事业起飞的关键。
这次在莫斯科病倒,她躺在病床上发着烧,迷迷糊糊里想的还是国内那笔没谈完的合同。
刘至善打电话来时,她还强撑着交代工作,是他在那头红着眼眶骂她“不要命了”,说已经安排好了人过来。
那时她还心头一暖,觉得这个男人终究是疼她的。
只是没想到,来的是李黎。
许半夏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眼,输液留下的淤青还没消。
李黎确实把她照顾得很好,病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头柜上放着切好的水果,连她曾经地国内和丈夫提过一嘴的那种俄罗斯软糖,都摆在手边。
刘至善大概是真的怕她出事,才敢让李黎来。
这份担心里掺了多少心虚,多少算计,许半夏不想细究。
李黎见她半天没动静,终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他说你醒了让我告诉他。”
“嗯。”
许半夏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
莫斯科的雪下得很大,把屋顶都盖成了白色,远远望去一片寂静。
房门关上的瞬间,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许半夏靠在床头,慢慢闭上眼。
心里不是没有失意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有点闷,有点涩。
毕竟是自己选的男人,谁不希望对方眼里只有自己呢?
可这点失意很快就淡了。
刘至善还在,家还在,他依然在她需要的时候伸出手,帮她稳住生意,替她撑起后方。
他或许不够忠诚,却足够有用。
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似乎比一心一意更重要。
她拿起手机,翻到刘至善的号码,想了想,终究没拨出去。
手指划过屏幕,点开了短信,最新的消息是陈宇宙汇报国内工厂的生产进度。
许半夏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按钮上敲下回复。
窗外的雪还在下,病房里暖融融的,她忽然觉得,没什么过不去的。
日子嘛,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把日子过下去,比什么都强。
我终于还是来了。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住了。
许半夏半靠在床头,原本总是带着飞扬笑意的眼睛此刻像淬了冰,正用一种近乎杀人的目光直直射向我。
但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还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来之前李黎早就跟我交代清楚了——许半夏这几天闹得厉害,仗着自己恢复了些力气就总想往跑,总想找回小杨,和那个什么妮娜,半点不肯安分养病。
医生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在李黎的意见下给打了镇静针,现在她浑身软绵,连抬手都费劲。
我径直走到病床边,完全无视她眼底熊熊燃烧的怒火。
病房里很安静,我索性跟着窗外飘进来的风哼起不成调的曲子,在她面前慢悠悠地转了个圈,大衣角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床沿,故意扭着腰跳了段不成样的舞。
“怎么样?”
我停在她面前,俯身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
“小样,病倒了吧?许半夏啊许半夏,之前怎么说你的?让你好好休息偏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我特意拖长了语调,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你这样子,还想抬手打我?来啊,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一阵畅快的笑声从我喉咙里滚出来,眼看着许半夏的脸一点点涨红,从脸颊红到脖颈,她死死咬着牙,胸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等着,等我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我?”
我笑得更欢了,索性坐到床沿,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她软弹的小圆脸,手感还是那么好。
又趁她没反应过来,伸手掀开被子一角,飞快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小脚,那截脚踝纤细又温热,捏起来软乎乎的。
“你动起来啊,动起来收拾我啊。”
我故意用指尖挠了挠她的脚心,看着她猛地缩了一下脚却没力气躲开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
“小样儿,我还收拾不了你?”
说着,我凑得更近了些,在她气呼呼的脸颊上飞快亲了一下。
许半夏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偏过头,耳根子瞬间红得要滴血,连耳廓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我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突然就变成了柔软的心疼。
我忍不住凑过去,轻轻抱住了她,小心地避开她打着针的手背。
“好了好了,不气你了。”
我笑着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感受着她呼吸间的温热。
“小样,还治不了你?”
怀里的人挣扎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