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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绽。”
童骁骑皱着眉,拳头攥得紧紧的:“那女的要是敢耍花样……”
“别冲动。”
许半夏打断他。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只要她能让小陈最后这段日子过得舒心,别的都不重要。”
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托付的信任。
“你心思细,多盯着点。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小陈走得安心。”
我点了点头,心里清楚,这是许半夏能为陈宇宙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窗外的风卷起落叶,带着深秋的凉意,就像他们此刻的心情,沉重却又带着一丝必须完成的决心。
城中村的巷子又窄又暗,墙皮剥落的出租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我和童骁骑带着车队里几个身强力壮的兄弟站在门口,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群人的说说声。
时间往前推移一些。
女工宿舍的铁皮屋顶被太阳晒得发烫,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扬起满屋子廉价洗发水和汗水的味道。
周茜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攥着一个没拆封的保温桶,那是陈宇宙人在病中仍然托人寄给她的,说里面是他托人炖的冰糖雪梨,让她润润嗓子。
“哟,周茜回来了?”
靠门边铺位的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保温桶。
“陈老板又给你送好东西了?”
另一个正在涂指甲油的女人嗤笑一声。
“人家周茜现在可是咱们这儿的红人,陈老板对她上心着呢,你看她手上那镯子,少说也得几千块。”
“可不是嘛,”有人附和着,语气里满是羡慕:“哪像我们,遇着的不是抠门鬼就是老油条,周茜这是走大运了。”
周茜把保温桶往床底下塞,脸上没什么表情:“别瞎说,我跟他已经分了。”
“分了?”
涂指甲油的女人立刻坐直了身子。
“你傻啊?陈老板那种人,老实又肯花钱,打着灯笼都难找,你跟他分了?”
“就是,是不是嫌人家年纪大了?我跟你说,有钱才是硬道理……”
议论声越来越大,周茜攥紧了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没法跟她们解释,那些日子里陈宇宙笨拙的关心,他看着她时眼里的光,还有递东西给她时微微发红的耳根。
那些真心,是她在这个满是算计的牢笼里,唯一触碰到的温暖,她不能用谎言去玷污。
“分了就是分了。”
周茜提高了声音,打断她们的议论。
“以后别再提他了。”
就在这时,宿舍门“砰”地一声被踹开,黄毛带着两个小痞子走了进来,嘴里叼着烟,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周茜身上。
“分了?谁让你分的?”
黄毛吐掉烟蒂,几步走到周茜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坦,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周茜往后缩了缩,咬着唇没说话。
“我告诉你,”黄毛蹲下来,用手指戳着她的胳膊:“那个姓陈的对你那么好,就是个冤大头!你赶紧把他哄住了,让他再多拿点钱出来,最好让他把身上的钱都投给你!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好,你家里那点烂摊子谁给你收拾?”
旁边的女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宿舍里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周茜猛地抬起头,眼里泛着红:“我不骗他!”
“你说什么?”
黄毛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别忘了你弟弟还在医院躺着,你要是挣不到钱,他就等着……”
“别说了!”
周茜打断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黄毛说的是实话,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刀,让她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黄毛看着她哭丧的脸,满意地笑了笑:“识相点就赶紧去联系那个姓陈的,把钱弄到手才是正经事。别想着耍花样,不然有你好受的。”
周茜坐在床沿,看着床底下那个保温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可一想到陈宇宙那双真诚的眼睛,心口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窗外的阳光明明很烈,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像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里,连呼吸都带着绝望。
屋里的话,传到了外面。
让我和童骁骑听了个正着。
童骁骑脸色一沉,抬脚就踹开了门。
屋里三个流里流气的小痞子正围着周茜,看见我们一群人闯进来,顿时慌了神。
“你们谁啊?敢闯进来?”
带头的黄毛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没理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随手往地上一撒。
红色的钞票散了一地,三个痞子的眼神瞬间被吸了过去。
“这些钱够你们换个地方‘发财’了,再让我看见你们缠着她,下次就不是撒钱这么简单了。”
车队的兄弟往前站了两步,个个眼神不善。
黄毛看了看地上的钱,又看了看我们这架势,咬了咬牙,招呼另外两人蹲下去捡钱,头也不回地溜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周茜抱着胳膊缩在墙角,眼圈红红的,看见我走过去,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别怕,我们不是来为难你的。”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
“我们是陈宇宙的朋友。”
周茜的身体僵了一下,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知道你们是谁。”
“那你也该知道,小陈他……病得很重。”
我看着她,尽量让语气放缓。
“肺癌晚期,没多少日子了。”
周茜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她知道陈宇宙好像身体不好。
但她不知道,那个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