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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赶。
一路上,我心里琢磨着,这许大茂到底干了什么事,能让娄晓娥在大过年的哭着跑回娘家?
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踩着自行车,车轱辘在胡同里的青石板路上碾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娄家那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就在眼前,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院里站着几个神色焦急的佣人。
刚推开门,一个穿着中山装、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上来,正是娄董事长。
他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和,眉头拧成一团,不等我开口,就伸手攥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有些发紧,直接把我往大厅里拉。
大厅里的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娄董事长把我按在八仙桌旁的太师椅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你跟我说实话,晓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许大茂那小子欺负她了?不然她怎么会哭着跑回家,问什么都不肯说!”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我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昨天在院里还看见娄晓娥红着眼圈坐在台阶上,许大茂在一旁抽烟,脸色也不好看,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来,定是两人因为生孩子的事闹了矛盾。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定了定神,斟酌着开口:“娄董,您别着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许大茂他没欺负晓娥,主要是许家父母那边有点想法。您也知道,秦淮茹这几天都快生第二胎了,院里人常念叨这事。许家父母看着别人家添丁进口,就觉得晓娥结婚这么久还没动静,心里难免有点急,偶尔说几句闲话,晓娥听了心里不舒服,才忍不住委屈。”
我特意避开了许大茂不能生的事——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不仅许大茂没法做人,娄家的面子也挂不住。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您放心,就是老人们盼孙子心切,没别的意思。等过些日子,许家父母那股劲过去了,也就没事了,晓娥性子开朗,不会往心里去太久的。”
娄董事长听完,紧绷的肩膀松了些,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走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随后,他转身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包裹,递到我手里。
我捏了捏包裹,能感觉到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钱,连忙推辞:“娄董,这可使不得,我跟晓娥是朋友,照顾她是应该的,怎么能要您的钱?”
“你拿着!”
娄董事长把包裹往我怀里又塞了塞,语气坚定。
“晓娥在院里,我们做父母的不在身边,很多事顾不上。这钱你拿着,平时多帮我照看她点,要是许大茂或者许家那边敢委屈她,你第一时间告诉我。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看在你和晓娥的情分上,别让她在外面受了欺负没人撑腰。”
话说到这份上,我再推辞就显得见外了。
我把包裹紧紧攥在手里,用力点了点头:“娄董,您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晓娥,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娄董事长这才露出一丝笑容,又叮嘱了几句让我常带晓娥回家看看,我一一应下,这才拿着包裹离开了娄家。
转眼,小两年过去了。
院里的变化不小,秦淮茹的第二个孩子都能满地跑了,而我依旧没提结婚的事——陈雪茹的肚子已经显怀,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有妻有子,日子过得安稳,结不结婚不过是一张纸的事,我急着办手续做什么?
可娄晓娥和许大茂的日子,却越过越糟。
这两年里,娄晓娥的肚子始终没动静。
一开始,许大茂还能安慰她“慢慢来”,可随着时间推移,许家父母的抱怨越来越多,院里人的闲言碎语也没断过,好脾气的许大茂渐渐没了耐心。
先是托人从乡下找来了各种据说能“助孕”的草药,熬成黑漆漆的汤药,逼着娄晓娥喝。
那汤药的味道冲得人直皱眉,娄晓娥每次喝都要捏着鼻子,喝完就躲在屋里吐。
后来,许大茂又不知从哪弄来些奇怪的偏方,什么“求子符烧成灰兑水喝”“凌晨去庙里拜菩萨”,折腾得娄晓娥苦不堪言。
那天傍晚,我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许大茂和娄晓娥在屋里吵架,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你怎么就不肯喝?这可是我托了好几个朋友才弄到的偏方,喝了肯定能怀上!”
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许大茂,你别太过分了!”
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倔强。
“我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是你自己不行,你生不出孩子还怪我?你就是个废物!”
这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许大茂的怒火。
我正想敲门劝架,就听见屋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娄晓娥的哭声。
我心里一紧,连忙推开门,就看见娄晓娥捂着脸坐在地上,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许大茂则站在一旁,手还扬在半空,脸上满是慌乱和懊恼。
看见我进来,许大茂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快劝劝晓娥,我不是故意打她的,是她说话太伤人了……我真的想要个孩子,我有错吗?为什么她就不能理解我?”
我看着许大茂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一边哭得伤心的娄晓娥,心里叹了口气。
这两年的压抑和委屈,终究还是让这对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