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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子敲在我心上:“你……你要不要我啊?”
空气一下子静了,窗外的蝉鸣仿佛都停了。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嘴唇,脑子里像有根弦断了——我知道这时候该理智,知道娄晓娥的身份敏感,知道我一个普通工人跟她牵扯上没好结果,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没经过脑子的“要”。
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慢慢停下了哽咽,眼神里先是惊讶,再是一点点亮起来,像黑夜里燃起的小火苗。
可这火苗没烧多久,就又暗了下去——她也知道,我这屋子就一间,她一个离婚的女人住进来,院里人指不定怎么说,传出去对我对她都没好处。
“你别愁。”
我赶紧开口,脑子里忽然想起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不是一直喜欢你吗?她那屋宽敞,还有个小隔间,我去跟她说,你先住她那儿,等风头过了,咱们再想办法。”
娄晓娥点点头,攥着手帕的手指松了些。我当天晚上就去找了聋老太太,老太太一听娄晓娥的事,立马拍了桌子:“许大茂那混小子,真是瞎了眼!晓娥这姑娘多好,住我这儿,我还能给她做口热饭!”
事情就这么定了,第二天娄晓娥就搬去了聋老太太家,老太太把小隔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把自己攒的细粮拿出来给她煮粥,院里人问起,只说娄晓娥跟许大茂闹别扭,暂时借住,倒也没人多问。
可没几天,许大茂就拿着离婚证找来了。
他在院里嚷嚷,说娄晓娥跟他彻底断了,以后各走各的路,那模样,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他跟“资本家”划清了界限。
娄晓娥在聋老太太屋里没出来,我隔着窗户看见她坐在床边,肩膀抵着墙,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