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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当即让人把崔大可扣下来审问,这一审,才把他贿赂、下药的事全抖了出来。
现在崔大可算是彻底完了,听保卫科的人说,他这情况怕是要“吃花生”(指被枪决)。
可丁秋楠呢?
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厂里已经有不少闲言碎语,说她“收了人家东西就跟人出去”“心思不正”。
我越想越怕——丁秋楠的追求者里,有几个是厂里的老职工子弟,脾气爆得很,要是他们觉得是我间接害了丁秋楠,找我麻烦怎么办?
思来想去,我赶紧跟刘厂长道了别,扛着分到的猪前腿,推着自行车就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出了农机厂大门,我骑上自行车,脚蹬子踩得飞快,冷风刮得脸生疼。
车后座的猪前腿沉甸甸的,这可是好东西,带回家里能让家里人改善好几天伙食。
不过得先和李怀德和杨厂长说一下。
正当骑到城郊的石桥时,我突然瞥见桥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蓝色的工装,还有垂在肩后的麻花辫——是丁秋楠!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我喊出声,就见她身子一纵,“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不好!”
我猛地捏紧车闸,自行车滑出去好几米才停下。
这地方偏僻,平日里没什么人经过,倒不用担心车和猪前腿被偷。
我顾不上多想,扒掉外套就往河边冲。
冬天的河水刺骨得很,刚一踩进去,我就打了个寒颤,牙齿咯咯直响。
好在丁秋楠落水的地方不算太深,她还在水里扑腾着,双手乱抓。
我游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拼尽全力把她往岸边拖。
把丁秋楠拉上岸时,她已经没了力气,脸色惨白,嘴唇冻得发紫,连呼吸都微弱了。
我也冻得浑身发抖,可还是赶紧跪在她身边,按书上教的方法做胸外按压。
按了几十下,又低下头给她做人工呼吸。
过了一会儿,丁秋楠突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我,眼里先是迷茫,接着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狠狠瞪了我一眼,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她醒过来了,但肚子里肯定呛了不少水。
我咬咬牙,把她抱起来,小心地放到自行车的前梁上,让她靠在我怀里。
我推着自行车往附近的林子走——顺便的,我也捡一些干柴和杂草。
一路上,自行车颠颠簸簸,丁秋楠靠在我怀里,偶尔会咳嗽几声。
走到一棵树旁时,她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水,水里还漂着一条手指长的小鱼——想来是她落水时不小心吞下去的。
吐完水,她的呼吸顺畅了些,但还是冷得直打哆嗦,嘴唇不停颤抖。
我赶紧把她扶到树旁,找了个相对干燥的地方让她坐下。
然后我又收拾一些干柴和杂草,又从自行车上取下火柴,划了好几下才生起一堆火。
火苗“噼啪”地跳动着,驱散了些许寒意。
我把自己的外套和丁秋楠的湿衣服都脱下来,搭在火堆旁的树枝上烘烤。
丁秋楠一副死鱼模样,即便我上前脱下了她的鞋袜,又用我的干衣包上她湿漉漉的脚。
她也没什么反应。
火光照在丁秋楠的脸上,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跳动的火苗,心里五味杂陈。
好好的一个姑娘,就因为崔大可的恶行,落到了这般境地。
我想安慰她几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别难过”?
太轻飘飘了。
说“都会过去的”?
连我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火堆旁的衣服渐渐干了,散发出一股烟火气和水汽混合的味道。
丁秋楠还是没说话,只是偶尔会看着我不徐不疾的往火堆里添柴。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场从农机厂开始的风波,或许还没结束。
而我,好像也再也无法像一开始想的那样,“干干净净”地离开这里了。
火苗在破草屋里跳动,把丁秋楠的影子拉得老长,她垂着头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那模样,不是难过,是真的“哀莫大于心死”——眼睛里没有光,连哭都透着股麻木,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河水冲走了,只剩下一具空壳。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堵得慌。
从自行车后座的帆布包里翻了翻,摸出几块用锡纸包着的巧克力和一把水果糖。
我走过去,把糖放在她面前的石头上:“先吃点东西吧,垫垫肚子,不然身子扛不住。”
丁秋楠没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没听见我的话。
我在她身边坐下,捡起一块巧克力,剥开锡纸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稍微压下了点寒意。
想了想,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开了个玩笑:“我从农机厂骑到这儿,骑了快一个钟头,你倒好,跑这么远来跳河,体力真是了不起。”
这话像是终于戳中了她,丁秋楠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点情绪——是愤怒,还有委屈。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这是把我毁了!我已经没脸见人了,等你走了,我还是要跳河。”
我听着这话,又气又笑,把嘴里的巧克力咽下去,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被崔大可那样算计,是他的错,是他不是人,你凭什么要拿自己的命来抵?你以为你死了就干净了?你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吗?又或者,你知道我现在怎么想吗?”
我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我会觉得你是个傻子。用别人的错来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