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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是空谈。
自五岁起,苏婉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挽雪剑的精妙剑法,裂穹枪的刚猛枪诀,战场上的应变之术,绝境中的保命之道,甚至是辨认妖气、包扎伤口的琐碎技巧,苏婉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了女儿。
凌战留下的《裂穹枪法》秘籍,凌霜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甚至能倒背如流,每一招每一式都反复练习,直到肌肉形成记忆,哪怕闭着眼睛也能施展。
而更让她惊喜的是,在她十二岁那年,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她为了躲雨,误打误撞闯进了将军府后院的密室。
那间密室藏在假山之后,布满了机关,是父亲当年用来存放兵书和宝物的地方。
凌霜凭着小时候偶然见过父亲开启机关的模样,摸索着打开了密室,在墙角的墙缝里,发现了一本被油纸包裹着的古籍——《霜天诀》。
那本书页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是早已失传的上古篆文,笔画繁复,晦涩难懂。
凌霜没有放弃,她抱着古籍,对照着父亲留下的《上古篆文注解》,一字一句地揣摩,常常熬到深夜,眼里布满血丝。
有时为了弄懂一句功法要义,会在院子里反复尝试,任由冰系灵力反噬,冻得手脚发紫也不罢休。
《霜天诀》是一门极为霸道的冰系异能功法,修炼到深处,能凝霜为冰,化雪为刃,甚至能冻结时间流转,威力无穷。
凌霜天赋异禀,又肯下苦功,短短五年时间,便已练至第三重,周身能自然而然地凝结出一层薄霜,枪法所至,连空气都能冻结成锋利的冰刃,杀伤力倍增。
只是她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这异能。
一来是苏婉反复叮嘱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乱世之中,过于惊世骇俗的力量,往往会引来杀身之祸,甚至给雁回关带来灾难;
二来,凌霜总觉得,这是父亲在天有灵,特意留给她的护佑,是她和父亲之间,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变故发生在三个月后,一个异常寒冷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雁回关的号角突然凄厉地响起,“呜呜——呜呜——”的声音像一柄锋利的刀,划破了黎明的寂静,震彻云霄,连大地都似乎在微微颤抖。
凌霜猛地从床上弹起,几乎是本能地抓起放在床头的长枪,连外衣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往外冲,冰冷的地面踩在脚下,她却浑然不觉。
将军府的大门敞开着,平日里安静的街道此刻乱作一团。
满街都是惊慌失措的百姓,老人的咳嗽声、孩子的哭声、妇人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人们背着包裹,拖着家眷,朝着城内的避难所狂奔。
士兵们提着兵器,神色凝重,朝着城楼的方向狂奔,铠甲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是这混乱之中唯一的秩序。
凌霜一路疾跑,脚下的石板路沾满了露水,湿滑难行,她却跑得飞快,很快就登上了城楼。
当她看清关外的景象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的长枪险些脱手。
关外的漠北荒原上,黑压压的妖族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一眼望不到尽头,把整个地平线都染成了漆黑。
它们的嘶吼声震耳欲聋,像是无数惊雷在耳边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头晕目眩。妖兵们形态各异,丑陋狰狞:
有的人身兽首,青面獠牙,嘴里喷吐着墨绿色的毒液;
有的通体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像一头头巨大的蜥蜴,四肢粗壮,奔跑起来速度极快;
还有的长着巨大的翅膀,在半空中盘旋,发出尖锐的嘶鸣,翅膀煽动时带起阵阵狂风,卷起砂砾,砸在城墙上噼啪作响。
它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嘴角流着粘稠的涎水,一步步逼近雁回关,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土地干裂发黑,散发着浓郁的腥臭气息,让人作呕。
“妖族......真的来了!”城墙上的士兵们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握着兵器的手不住颤抖,有人甚至吓得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十七年前的噩梦,如同跗骨之蛆,再次笼罩了这座边关重镇,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苏婉早已披挂整齐。
她换上了当年那身银色铠甲,铠甲上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磨损,甚至还有几处浅浅的划痕,那是当年征战留下的印记,却依旧难掩其飒爽风姿。
手中的婉雪剑已然出鞘,寒光凛冽,映着她坚毅的面容,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一丝慌乱。
她站在城楼最高处的了望台上,身姿挺拔,声音沉稳有力,如同惊雷般响彻在每个士兵的耳边。
“将士们!雁回关是我们的家园,身后是我们的父母妻儿,是我们守护的人间!今日,要么死战,要么殉国,绝不能让妖族踏进一步!”
“死守雁回关!死守雁回关!”
“死战不退!死战不退!”
士兵们被苏婉的气势感染,心中的恐惧渐渐被愤怒和决绝取代,他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天地,响彻云霄,士气稍稍振作。
有人举起手中的刀剑,朝着妖族大军的方向挥舞,眼中燃起了视死如归的火焰。
凌霜站在母亲身边,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恐惧。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霜天诀》在蠢蠢欲动,冰系灵力顺着经脉飞速流转,让她的四肢百骸都感到一阵清凉,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她定睛望去,妖族大军中,一头身形庞大的巨熊妖走在最前面。
它的身高足有三丈,浑身覆盖着浓密的黑色鬃毛,像钢针一样坚硬,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