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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想潜入妖族大营,探查玄夜的秘法,找到破解之法,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玄夜的弱点,一击毙命。”
凌霜闻言,心中一惊,猛地转头看向沈砚,眼中满是震惊和担忧,脱口而出:
“不行!绝对不行!妖族大营戒备森严,高手如云,玄夜更是狡猾残忍,你孤身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太危险了!”
“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沈砚看着她,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凌霜脸颊上沾染的尘土,动作轻柔,仿佛触碰易碎的珍宝。
“凌霜,你守住雁回关,守住你娘,我一定会回来的。”
凌霜望着他俊朗的面容,心中像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重又酸涩。
她太了解沈砚的性格,看似温和,骨子里却藏着一股执拗,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绝不会轻易改变。
边关的风卷着砂砾吹来,拂动他银甲的边角,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离别伴奏。
她咬了咬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
玉佩是羊脂白玉雕成的,上面刻着一只振翅的雄鹰,线条流畅,是父亲凌战留下的遗物。
小时候母亲告诉她,这玉佩沾染过父亲的血,受过沙场阳气滋养,能辟邪挡灾,护佑持有者平安。
“你带上这个。”
凌霜将玉佩塞进沈砚手中,指尖紧紧攥着他的掌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玉佩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带着凌霜指尖的微凉。沈砚握紧玉佩,将它贴身收好,藏在铠甲内侧,紧贴着心口的位置。
他俯身,在凌霜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带着战场特有的硝烟味,却异常轻柔:“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守住这片土地,守住我们想守的人。”
说完,他不再犹豫,转身跃下城楼。
银甲的身影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如同流星坠向荒原,很快便融入了无边的黑暗,只留下一道渐行渐远的残影。
凌霜扶着冰冷的垛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那道残影彻底消失在风沙里,才缓缓蹲下身。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城墙上,瞬间被风吹干,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沈砚,一定要平安。
沈砚走后,妖族的攻势愈发猛烈,像是疯了一般,不计代价地冲击着雁回关的防线。
每日天不亮,凄厉的号角声便会准时响起,妖兵们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没有片刻停歇。
巨熊妖的狼牙棒砸在城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城门上的裂痕越来越大,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狐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攀爬城墙,用淬毒的短刀偷袭士兵,不少人悄无声息地倒下,连呼救声都来不及发出;
空中的鸟妖更是疯狂,不断喷射火球,城楼、民房,凡是能点燃的地方,都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遮蔽了天空,让白日都变得如同黑夜。
凌霜每日都在城墙上浴血奋战,身上的伤口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肩头被青色身影划伤的地方,虽然涂了沈砚给的金疮药,却因为反复撕扯,再次裂开。
鲜血浸透了劲装,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疼。
她的手臂也因为长时间挥舞长枪,酸痛难忍,虎口被震得裂开,血痂凝了又凝,握住枪杆时,粗糙的木质硌着伤口,疼得钻心。
可她始终没有放弃,甚至不敢有片刻松懈。
她知道,自己不仅要守住雁回关,守住城中的百姓和母亲,还要守住与沈砚的约定,等着他回来。
每当累得快要撑不住时,她就会摸出怀中沈砚留下的那个瓷瓶,指尖感受着瓷瓶的温润,仿佛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心中便又生出无穷的力量,握紧长枪,再次冲入战场。
母亲苏婉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看着她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心疼不已,却也只能默默为她疗伤,替她分担一部分防守的压力。
母女俩并肩作战,在尸山血海中坚守着这座孤城,像两株顽强的野草,在狂风暴雨中不肯低头。
然而,噩耗还是在三日后传来了。
那日午后,战场暂时陷入平静,妖兵们不知为何突然撤退,城墙上的士兵们终于得以喘息,纷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凌霜正靠在垛口边,擦拭着长枪上的血迹,突然看到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从关外跑来,身上布满了伤口,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一边跑一边嘶吼:“不好了!出大事了!”
凌霜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快步迎了上去,抓住那名士兵的手臂,急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士兵抬起头,脸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沈......沈将军......沈砚将军他......”
“沈砚怎么了?”凌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着士兵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沈将军潜入妖族大营后,不慎被妖王玄夜发现......”士兵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合着血污滑落。
“双方激战之下,沈将军重伤......被俘了!”
“被俘”两个字,如同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