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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心疼与无力,却连抬手安抚她的力气都没有。
凌霜擦去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眼神依旧执拗得惊人。
“不试一番,我心难安。沈砚,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妖力蚕食,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试试。”
她忆起父亲凌战曾传授的净化灵力法门,那是凌家世代相传的秘术,据说能净化世间邪祟之力。
凌霜当即再次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将心神沉入丹田,按照法门运转灵力。
她的灵力渐渐变得纯净,泛着淡淡的金光,如同初生的朝阳,温暖而圣洁。
她再次尝试将灵力注入沈砚体内,这一次,金光与黑雾在沈砚经脉中交织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妖力的反噬稍减,纯净灵力成功在沈砚体内停留了片刻,滋养了他几近枯竭的经脉。
沈砚的脸色稍显红润,呼吸也平稳了些许,睫毛轻轻颤动,似有好转的迹象。
可就在此时,石壁上的妖文锁链骤然亮起刺眼的暗红色光芒,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
一股远比之前更为强大的妖力从锁链中汹涌而出,如同奔腾的洪水,瞬间击溃了凌霜的灵力。
凌霜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在地上,浑身无力,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凌霜!”
沈砚急切呼唤,眼中满是焦灼,想要挣扎着靠近,却被锁链死死束缚。
铁链摩擦着他的琵琶骨,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却依旧不肯放弃,“你怎么样?莫要再试了,快停下来!”
凌霜挣扎着爬起,擦去脸上的血污,望着闪烁妖光的锁链,眼中满是不甘与倔强。
她知晓,这锁链上的妖文乃是关键,唯有破解妖文,方能打开锁链救出沈砚。
于是,她强撑着身体,挪到锁链旁,凝神观察那些扭曲怪异的妖文——它们像是活物般在锁链上蠕动,时而收缩,时而舒展,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凌霜拼命回想父亲传授的妖文知识,那些晦涩难懂的古籍记载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可这些妖文太过深奥诡异,与她所知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相同。
最终,她凝望了许久,却依旧毫无头绪,只能眼睁睁看着妖文不断吸收沈砚的生机,心中焦急如焚。
至正午时分,凌霜又换了一种思路,尝试寻找石室的薄弱之处。
她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裂穹枪,握紧枪柄,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石门劈砍而去。
裂穹枪乃是上古神兵,锋利无比,可落在石门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反倒是强大的反震力震得她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枪柄滑落,手臂发麻,几乎握不住枪身。
她不甘心,又以拳头砸击石壁,一拳拳下去,石壁纹丝不动,她的拳头却被磨得血肉模糊,疼痛钻心。
沈砚看着她徒劳奔波的模样,心疼不已,却只能在一旁柔声劝诫:“够了...凌霜...你不要太过劳累,保存体力,或许尚有转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知晓凌霜的性子,执拗而坚韧,可他实在不愿看到她如此折磨自己。
凌霜未曾放弃,她知晓,只要尚有一丝希望,便不能轻言放弃。
她就这样反复尝试,劈砍、撞击、破解妖文,直至傍晚时分,才筋疲力尽地倒在沈砚身旁,浑身酸痛,灵力耗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日。
这一次凌霜稍作休整,换了一番思路。
她忆起沈砚曾为雁回关参军,博览群书,对妖物习性与妖术颇有了解,于是趁沈砚清醒之际,向他询问妖皇种子与妖文锁链之事。
“沈砚,你可知晓这妖皇种子的来历?可有法子阻止它觉醒?”凌霜急切问道,眼中满是希冀,像是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旅人。
沈砚皱紧眉头,努力调动残存的记忆,脑海中无数古籍记载飞速闪过,他艰难地开口,声音依旧虚弱:
“昔日我曾在一本失传的古籍《妖荒录》中见过记载,妖皇种子乃上古妖皇精血所化,蕴含磅礴妖力,是妖界至高至宝。”
“一旦种下,便会逐渐吞噬宿主的意识与生机,将宿主的身体改造为最适合妖皇之力的容器,最终将宿主转化为新的妖皇,沦为种籽之人的傀儡,生死不由己。”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若要阻止它觉醒,除非有至强的净化之力,比如传说中的上古圣灵之力,或是寻得种籽之人的本命妖丹,将其摧毁,方能彻底根除种子的力量。”
“本命妖丹......”凌霜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就是说,只要毁掉玄夜的本命妖丹,便能救你?”
沈砚点头,复又无奈地摇头,语气中满是绝望:“理论上确是如此。”
“可玄夜身为大妖,实力深不可测,本命妖丹定然藏得极为隐秘,且有重重妖力守护,欲要摧毁,难如登天,堪比逆天而行。”
“况且,即便毁掉他的本命妖丹,我体内的妖皇种子已然开始苏醒,妖力早已深入骨髓。”
“想要彻底清除,亦需强大的净化之力,只是这般力量,世间罕见,传说早已绝迹,不知是否真的存在。”
凌霜咬了咬唇,将这份微弱的希望深埋心底,她依旧坚信,天地之大,总有正义之力,会在危难之际降临,绝不会让妖邪如此肆无忌惮地残害苍生。
就在此时,石室石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隙,玄夜的声音带着戏谑与残忍传来:“凌霜,思量得如何了?要不要再看些东西,或许能帮你做出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