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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没有放弃。
他用双臂,艰难地撑着地面,指甲深深抠进石缝,抠出鲜血,一点点,一寸寸,艰难地爬向城墙,他的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手中的斥候令旗,早已被妖风撕得破碎,只剩下半截木棍,被他死死攥在手里,不肯松开,那是他作为斥候的尊严,是他守护雁回关的信念。
周围的守军见状,纷纷冲上去,想要扶起他,军医也提着药箱,狂奔而来。
可赵武却一把推开靠近的守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声音微弱,却无比坚定:“别管我!快!备战!守住关城!不要让妖物,踏进来一步!”
话音落,赵武头一歪,昏死过去,手中的半截令旗,依旧攥得死死的。
凌霜站在桃林里,将赵武的嘶吼,一字一句,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她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最后一丝柔软,瞬间被滔天的恨意、焚心的怒火、毁天灭地的战意,彻底取代。
她知道,终焉之战后,玄夜旧部绝不会善罢甘休,人妖之间,终有一战。
可她没想到,这些妖邪,竟然如此决绝,如此阴毒,如此丧心病狂,不死不休。
血蝠妖皇,玄夜座下第一战将,能操控万千血蝠,吸食人血,凝练血丹。
他的手上,沾着雁回关数万百姓的鲜血;
骨龙妖王,操控万千尸骨,以人族修士、百姓的尸骨,拼接成骨龙,凶戾无比。
他的骨龙身上,每一块骨头,都是一条人命;
毒蛛妖后,善用剧毒,蛛丝沾之即腐,毒液触之即死。
终焉之战时,她的剧毒,毒杀了雁回卫上千名将士,无数百姓,被她的蛛丝缠绕,化为一滩脓血;
狂狮妖尊,力大无穷,能劈山裂石,肉身强悍。
终焉之战时,他摧毁了雁回关半座城池,无数建筑,毁于他的利爪之下;
邪蛇妖王,口吐毒焰,阴狠毒辣,擅长偷袭,无数将士死于他的毒焰之下,尸骨无存;
鬼面妖尊,擅长幻术,惑人心智,能制造心魔,让守军自相残杀。
终焉之战时,无数精锐,死于幻术之下;
裂岩妖将,肉身成圣,刀枪不入,斧法霸道,镇守妖潮前锋,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这七个孽障,都是终焉之战中,侥幸逃脱的悍匪、凶徒,手上沾着雁回关数万百姓、数千将士的鲜血,是两界最阴毒、最邪恶的孽畜。
他们蛰伏不出,从来不是心存善念,从来不是悔过自新,而是在等一个最恶毒、最致命的时机——
等雁回关刚经历浩劫,最虚弱、最无助、最疲惫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踏平雁回关,血洗人界,与人族同归于尽。
“欺人太甚!”
一声怒喝,从凌霜喉间迸出,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桃花瓣纷纷碎裂,震得空气嗡嗡作响,震得漫天妖风,都为之一滞。
她猛地起身,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金色的守护灵光,从她体内冲天而起,玄色的守将披风,被灵力掀起,猎猎作响,如同展翅的雄鹰。
素色的里衣下,肌肉紧绷,脖颈处的疤痕,泛起耀眼的红光,那是凌家守护血脉,在觉醒,在咆哮,在为亲人复仇,在为百姓守护。
腰间的裂穹枪,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意,感受到了守护的决心,感受到了复仇的怒火,自动挣脱玄铁枪鞘,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挣脱束缚,跃入她的手中。
这柄陪伴凌家三代的守护长枪,枪身长七尺二寸,由天外陨铁混合星辰金铸造,枪身刻满上古守护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融入了一代守将的守护意志,历经三代温养,早已通灵,拥有了自己的灵识。
枪尖淬过九天神光,泛着刺破黑暗、斩尽妖邪的金芒,枪缨是用百年火凤的羽毛编织,此刻被灵力催动,燃起金色的火焰,灼烧着周遭的妖风。
枪身的符文,随着凌霜的战意,逐一亮起,从枪柄到枪尖,流转着璀璨的金光,发出龙吟般的嗡鸣,直冲云霄,硬生生将头顶的墨色妖云,撕开一道巨大的金光缺口,让一缕温暖的阳光,重新洒向雁回关,洒向这片饱经劫难的土地。
凌霜攥紧裂穹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金色的灵光,缠绕着枪身,与枪身的符文,融为一体。
她的眼神,冷冽如万年玄冰,冰封着滔天恨意,又带着誓死守护的温柔,那是对亲人的思念,对百姓的责任,对家园的坚守。
她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座相依的玄铁岩墓碑,目光缓缓扫过“母”与“砚”二字,目光温柔,却又无比坚定。
她一字一句,声如洪钟,响彻桃林,响彻她的灵魂,响彻整个雁回关,字字泣血,字字千钧:
“娘,沈砚,今日,我便以这裂穹枪为刃,以我凌家血脉为祭,以我性命为誓,守我雁回疆土,护我关城百姓。”
“管它什么妖尊妖王,万余妖邪,今日,我凌霜,定要为你们报仇,为死去的将士、百姓报仇!”
“谁敢犯我疆土,害我苍生,我凌霜,必让其,有来无回,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她不再有半分留恋,半分迟疑。脚下灵力迸发,玄铁岩铺就的地面,被震得碎裂,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玄色的披风,与漫天破碎的桃花瓣、金色的枪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划破黑暗的金色闪电,直冲天际。
裂穹枪的金光,在前开路,撕碎漆黑的妖风,劈开浓重的妖云,驱散弥漫的血雾,带着凌家三代的守护意志,带着母亲与沈砚的期许,带着万千百姓的希望,带着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