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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有什么特别相好的男朋友吗?”
“这个嘛,因为是做这种生意,相好的人倒是有那么几个,但都是有社会地位的人,不是那种趁女老板不在家就去抄她房间的人。”
“作为参考,请把与女老板相好的男人的名字告诉我们。”
坪井不慌不忙地说出了男人的名字,全都是了不起的人,的确不是那种趁女人不在家钻进房间去的人。
武内邦子常去的地方也都找过了,象与店里买卖有关的地方,她常去的美容院、餐厅、茶室、挂过号的医院等,坪井都去问过,都说她确实没有去。另外,朋友、知己、亲戚家里也都去问过了,同样证实她没有去。
坪井久夫领着酒吧间的女招待员,把留在室内的东西全都检验了一遍,最后才发现女老板爱用的象皮手提包、一对银项链和手镯、驾驶执照、房门钥匙、大门的开门卡等东西都不见了。
7月5日早晨的报纸和牛奶已经送来,报纸看过了,牛奶瓶是空的,也不象接待过客人,这证明房间的主人到5日早晨,还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只是她那辆私人汽车几天前因轻微的碰撞事故,送进了修理工厂。
警察对邦子的去向十分担心。店里生意兴隆,又有很好的主顾,老板没有任何理由要躲藏起来。
看来,可能不是出于本人的意愿,而是由什么人非法绑架走的。那个人从她那里夺走了大门的开门卡和房间的钥匙,钻了进去,窃走了钱财。钱财被窃走之后,房间的主人之所以没有回来,可能是陷入了想回来却回不来的境地。
警察的确越来越担心。这时,酒吧间的服务员坂本正光想起了一件事。
“约莫在两个月之前,来了一个客人,是第一次来店里,他独自来找女老板。当时给我们的印象是:女老板的客人几乎都是老熟人,很少有这种第一次见面的客人独自前来。来人和女老板谈得顶亲热的。”
“那客人通报了姓名吗?”
“没有,我正想问他姓名的时候,女老板突然起身走过来,招呼说:‘阿英,欢迎啦!’随即站到了来人的身边。”
“是称呼阿英吗?”
“是的。”
“那客人有什么特征?”
“说到特征嘛,因为他和女老板顶亲热的,所以没有怎么注意。”
“总会有点印象吧。年龄有多大?”
“24-25岁,和女老板大致是同时代的人,衣着入时。可是,好象不怎么有钱。”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进店后感到他神色有些不安的样子。”
“既然没有钱,怎么能到银座的酒吧间去呢?”
“那是女老板请客。”
“就是说不用花钱……”
“是的。因为没有开发票。那男人装作要付钱的样子,可看起来好象与女老板有什么关系似的。我问女老板,回答说‘算招待’。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在关店之后,女老板与那男人幽会去了呢!”
“真的?”
“有那种感觉。那男人临走的时候,女老板慌忙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也许是商量见面的地点吧。”
“那男人后来来过吗?”
“就那么一次。”
“如果再见到他,能认识吗?”
“也许还能认识。”
〔四〕
从树间看去时隐时现的大海已经隔得远了,山林的气氛更浓。山上的树木密密丛丛,山谷显得很陡峭。偶尔也有车子从旁边开过去,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路越来越难走,心里也越来越害怕。
“我说,这条路车子能走吗?”邦子不安似地问。
“不用担心。这是这一带的一条近路,马上就要上公路了。”
这确实是条近路,是为砍伐树木而修的。可砍伐工作完了,路也就跟着荒废了。现在,连当地的出租车也很少走这条路。再往前开,就是伊豆特有的杉树、丝柏、枞树、栂树、榉树等的原始森林,那就要从树木之间穿行了。
“还要走多久才有路边餐馆呢?”邦子问。
“再有20分钟就上大路了。到了那里就有路边餐馆。你累了吗?”实际上已经永远没法到达路边餐馆了。千千岩隐藏着这种险恶的用心。
“还要20分钟吗,真不好办,这可怎么好?”邦子显出绝望的表情身体在抽搐着。
“怎么啦?”
“能不能停一下,我要小便。”
“什么,原来是这样。忍一下吧,找个好地方停车!”千千岩苦笑着在物色适当的地方。离他原来选好的地点还有一段距离,既然到了这种地方,无论在哪里下手都是一个样。
周围是车子不能通行的原始森林,大白天也显得很昏暗。千千岩把车子开进稍许离开道路的森林里。
“这个地方行吧?”
“谢谢。”邦子把千千岩的话看成是为了照顾她急着小便了。
汽车引擎停止转动之后,寂静的气氛逼了上来。流水声来自远方的谷底,风吹动着树梢。
“我讨厌你看着。”邦子拦住千千岩,自己下了车。
要把她作为猎物加以杀害,这个决心已经下定了,但她的那种姿态却勾起了他的情欲。她把长裙子翻上来隐身在森林的深处。千千岩想象女人在树背后小便的那个样子,使他一时难以控制比杀意更高涨起来的情欲。
“久等了!”不一会,邦子带着轻快的表情回来了。
“解决了问题,总算不错嘛。不知怎么的,我也来劲了。”对邦子在树底下那种姿态的想象,促使他产生了淫荡的联象。
“那就去吧!”邦子把千千岩的话弄错了。
“也许森林里有一种刺激性吧!”
“我总觉得让人看见了似的。可对男人来说,怎么着也不要紧。”邦子还是没有理解他话里藏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