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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酒量极小,一杯下肚,面颊滚烫,不敢再碰了。阿常见他痴笑,心生作弄心思,故意将他横抱上床。一人横卧,一人俯身,二人相视许久,心中压抑许久的情愫骤然流露,不觉吻在一起。
那一晚,阿念将自己给了阿常。阿念对床笫之事原是陌生且惧怕。身体被阿常顶开时,却又硬是咬牙忍了下来。这些年他早没了少爷秉性,没什么是不能忍的,何况是为了阿常。
好在阿常虽是粗人,对阿念却是万分细致,一来二去,琢磨出了门道。阿念也就渐渐食髓知味。二年来,二人生活中相互照应,床事契合,不是夫妻,却胜似夫妻了。
阿常翻身,躺到阿念身侧。胳膊叫阿念的脑袋枕着,将他圈在怀中。阿常怕阿念不会说话,落得寂寞,故二人独处时总说些玩笑话逗他开心。二人卿卿哝哝依偎着,一人负责说,一人负责笑。不多久,阿常刮刮阿念的鼻子,笑道,“既是做那事时才发的了声,那再来一回罢。”
抬头将烛火一吹,房中呼地暗了。阿常翻身过来将阿念压住,借月光凝视他双目,沉声道,“想听你喊哥。”
阿念心中一动,几乎要红了眼睛。心说我何曾不想喊你一声哥。他搂住阿常脖子,二人用力亲吻,呼吸交叠,四肢相缠。一条旧棉被掩盖一室春光。
正月初一,阿常将平日省的几个碎银一包,牵着阿念上街买好吃的。沿街炮仗噼噼啪啪,满地红纸揉碎在雪地里,好似踩碎了一地的红樱桃。
午后,二人回到住处。阿常虽是粗人,手工活却干得细致。伐了些竹子,劈成条,糊上纸,做了个活灵活现的兔子灯来。又切下木料磨成四个小轮按在灯下。阿念掇着笔,沾点红泥,给兔子头上点上俩红扑扑的眼睛。那兔子灯有耳朵有尾巴,好不玲珑可爱。
元宵灯原是兄弟二人逃出京城时,阿常做来哄阿念玩的。一来二去,倒成了每年的习惯。阿念对兔子灯左看右看,十分喜欢。回头与阿常对望一眼,开心地笑笑,便将灯藏在壁橱中,预备元宵节拉出去玩。
倘若他晓得这是他最后一次看那兔子灯,那时大抵会多看几眼罢。
哥儿俩歇了三日,初四时复又外出卖药。屋外积了及膝厚的一层白雪。阿常仗着身高体壮,将阿念背在身上,踏着深雪赶往离家不远的小草棚子。半途中恰逢一场大雪,阿念一手抱着阿常脖子,一手撑着油纸伞,将二人护在伞下。夹着雪团的凛冽冬风钻到身上,冻得他直缩脖子。
阿常道,“冷吗,哥背你回去可好?生意哥一人就能做。”
阿念将阿常的脖子抱紧了,阿常伸长脖子笑道,“做什么,你要把哥勒死了!”阿念不松手,阿常只能妥协大声道,“好罢好罢!你松手,哥不送你回去。”
阿念这才松手,笑眯眯地亲亲阿常的面颊。
白茫茫一片雪地里,阿常的脚印延绵了一路。阿念心说有趣,回头去看,却见背后有人踏雪而来。不一时,四五个腰间佩剑的男人赶上来,一声不响挡住他们去路。来者不善,阿常停下脚步,警觉地盯着他们。其中一人问道,“李念是哪个?”
阿常拧紧浓眉,不客气道,“甚么事?”
那几个男人亦不答话,领头那个出手极快,一掌掀开阿念手中油纸伞,看他面孔。阿常后退一步,避开那些人,将阿念放下。那几个男人见了阿念,互相点点头,便道,“人我们带走,让开。”
阿念兀自不知发生何事,楞看着面前几人。
阿常怒,厉声道,“你们是甚么人!”
那些人道,“你无需知道。”
阿常气血上涌,欲要给他们点颜色。猛看见那领头人腰间一块玉佩,霎时面色煞白。心知不妙,下意识将阿念护在身后。
那男人并无饶人之意,走上前来。阿常一咬牙,提拳对那人便打过去。那人只是一让,提膝踢在阿常腹部。阿常眼前一黑,双膝一软摔倒在地。见男人就要去捉阿念,大喊一声,“快跑!”忍痛飞扑过去,扯住那人就揍。咯噔一记闷响,脸上又挨一下,当即将一颗牙打落了。那领头人甩开阿常,一使眼色,另三个男人便围上来,将阿常踩在脚下痛打。阿常体格健壮,亦不等着挨打,扑棱着反抗。
阿念惊呆,扑上去要帮阿常挡着,只挪动一步,阿常又大吼,“别管哥,快跑!他们杀了你爹娘!”
阿常话音未落,那领头的便逮住阿念后领,斜睨阿常道,“打死了丢到后山,莫要丢在路边,给少爷惹麻烦。”
阿念见阿常毫无还手之力,被摁在地上打得满嘴血,一时气急,回头咬住那人手臂。那人吃痛,甩手一巴掌打在阿念脸上。见他不松口,又补了一脚在他肚子上。阿念痛得气息一窒,瞪着那人,死也不松口。突然后颈挨了一下,眼一黑,便无知觉了。
阿念被冻醒时,已然日上三竿。他脑袋混沌片刻,发觉自己手脚被缚,横卧在雪地里。白雪晃眼,映得他眯起了眼。他猛然想起刚才的遭遇,急急抬头环视四周,却没有阿常的影子在。一想起那男人对手下说的话,便胸闷气急,几乎喘不过来。他挣扎坐起,惊恐地看向周遭。那是某个大富人家院中,他被丢在谁的门口,落了满身的雪,亦无人来管。
阿念来不及想更多,支撑着身子想站起身。无奈两腿被冻僵,已是无知觉了,试了几次都跌倒在雪地里。阿念不再多耽搁,以肘支着身子,一点点往院子外头爬。不出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