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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家世代单传的绝学。林家先人带兵打仗时曾自创一套拳法并一套枪法,自此过五关斩六将,未尝有过败绩。枪法年久失传,拳法却得以流传。原是战场杀敌用的,无怪拳脚间流露一股肃杀之气。
林世严将这一套拳法打完,望向阿念,道,“你来。”
阿念,“?”
林世严,“……还记得吗。”
阿念诚实摇头。林世严又打了一遍,无奈阿念习武天资不高,零星记得几个动作,打得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鸭子。林世严不善言辞,便手把手地,一点一点教他。
林世严叫阿念摆好动作,立在他身后,将他手臂轻轻放正,拳眼掰向前方,又掰着他的肩,叫他正对前方。阿念肩上肉少,骨骼纤细,林世严的动作未免更轻一些。阿念身上有股少年体香,立得近了便钻入林世严鼻中。林世严小心地将手绕到前方,轻托起他的下巴,道,“……看前面。”
阿念抬起眼来,双目恰对着月门,看见月门外走进一个人来,那人也恰看见他。
阿念一见那人,露出欣喜神色,顿时忘了身后人,便朝月门跑去。来人正是邱允明,见阿念高高兴兴朝自己跑过来,随手一勾将他圈入怀中,低头往那两片软唇上狠狠一亲。抬眼时故意直盯着立在院中的人看,道,“立着做甚么,还不退下。”
林世严在院中默然立了一会儿,见阿念面上欣喜,便暗一握拳,飞身跳上屋檐,消失不见了。
邱允明目中露出轻蔑神色,心说一条贱狗还眼馋主子碗里的肉。他忙了半月有余,阿念搬了院子后,乃是头一回过来。见阿念待他思念有加,眉头方才松动些许,将他带到湖心凉亭。这一座亭子由一条长廊连接,直探到荷塘中心。周围幽静,荷叶田田,花苞摇曳,还未入睡的蜻蜓悄然停在荷尖。
邱允明与阿念在凉亭的木椅上坐了,丫鬟带着两个食盒,在凉亭的石桌上摆开了,乃是几样消暑的清凉小点和一些瓜果。阿念见了那几样小点,噗地笑出来。正是他嘱咐厨子给邱允明备的降火清凉的汤药。
原是阿念每隔一段时日,便按着季节变换给邱允明换食疗方子。邱允明终有察觉,找厨子过来问了才知这回事。邱允明本就图个情真意切,方才对阿念上心,这一着着实做到了他的心坎里去,将他心中深藏的欲念满足了十成十,做得他身心舒坦。故放下诸多琐事,特地来院子里寻他。
邱允明面上带笑,道,“小大夫关心起夫君饮食,为夫怎能不来关心他的起居。”说罢将人搂进怀中,双唇相触细细亲了一番。邱允明以鼻尖蹭蹭阿念的面颊,道,“好香,是吃了甚么?”
阿念在他手心写,“杨梅。”
邱允明,“爱吃便天天着人送一些过来。”说罢又捏起阿念的下巴,贪婪地在他唇上咂了几口,哼哼道,“真香。”一边亲嘴,一边手不老实起来,在阿念身上乱摸。一旁侍立的丫鬟见状,全都悄然退下。凉亭中唯剩二人。
阿念被亲得气喘连连,面孔发起热来。忽觉舌尖一痛,被邱允明咬了一口。阿念一惊,痛得缩回舌头,邱允明兀自捏着他的下巴不放。审道,“跟那条狗做过这事吗?”
阿念,“?”
阿念心说哪儿来的狗。邱允明,“怎,刚跟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这会儿又把人忘了?”
阿念方才发觉他说的是林世严,晓得他是刚才撞见林世严教他习武。一时冤枉,又气又恼。欲要写字,手头没有纸笔,便夺过邱允明的手来。还未写上一笔,邱允明故意反手一捏,抓住阿念手腕,道,“写甚么。”
邱允明并不信阿念真的与林世严有那档子事,但想起适才见到的那一幕,心中犹憋着股气,将阿念手腕捏得更紧,疼得他要挣。
邱允明道,“记得了,我的人别人碰不得。倘若不是安平年事已高做不了那事,你连学医都去不得。”手中使劲,将阿念摁在椅背的栏杆上,另一手慢慢解开他的衣扣,欣赏他又惊又恼的神情。
阿念心说这也太冤,又因为自己一腔真情被诋毁,愈发羞愤,怒视着邱允明。那神情叫邱允明略微平了火气,自上而下将阿念袍子上的衣扣解了个干净,扯开衣领露出雪白削瘦的肩,道,“你那么喜欢别人瞧见你这骚浪模样……以后我就叫别人来看……叫府里的男人往我们床边上站一排……以后他们一瞧见你,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阿念一听他的口吻,便知他真能做出这种事来,吓得腰发软。心知这种时候的邱允明惹不得,只得点头。邱允明满意道,“乖。”将手探入阿念的衣物,拇指不紧不慢揉搓柔软乳尖。阿念心中生出一股委屈,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邱允明刮刮他的脸,道,“苦着脸做甚么。刚才见我不还高高兴兴的么。”
阿念,“……”
阿念只得收敛起不满神情,避开眼不看他。邱允明抽回手,探手在桌上取了一粒剥壳去核的冰镇荔枝,将那柔软冰凉的果肉按到阿念胸前那一点嫣红。阿念蓦地被冰了一下,身子不由一缩。邱允明并不饶过他,隔着挖空的果肉捏住那点嫣红,放在果肉中又拧又揉。
那荔枝肉新鲜多汁,被拧在指间,鲜甜冰凉的汁水便被挤出来,顺着阿念的身子流下,沾湿了衣物。阿念那嫣红乳晕被浸在汁水中揉捏,敏感乳尖包裹在冰似的莹白果肉中,既凉又痒,不几下那柔软乳尖便硬起来。阿念被揉得面红耳赤,只觉下身麻痒发热,竟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