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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渐渐被亲得喘不过气,下身不知不觉放松,不那么痛了,反而酸胀不堪,仿佛一动就要泄身一般。
林世严在亲吻中感觉到阿念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便更加卖力地吻他。阿念身上淡淡的体香直钻入他的鼻中,闻得他头晕目眩。他感到可能要泄身,暗中运气调息,好容易才将这冲动压下。
“严哥你……你动得慢些……”阿念求道,“你的太大了……”
林世严早憋出一身汗来了,得了他的应允,“唔”了一声,开始在他腿间缓缓出入。甫一动起来,阿念便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并不是痛得不能忍,但实在涨得难受,被占有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如此出入几番,阿念动了情,伸手抱住林世严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他的双腿不再紧张得缩起,而是软软地勾到林世严腰上。
先前带进去的脂膏已全被捂化了,随着那阳物搅动发出湿濡声,夹杂着二人的喘息。阿念浑身都被操软了,咬着林世严肩上一点肉,微微蹙着眉,满面是迷乱情欲。他忍不住去摸林世严背上纠结的肌肉,贪婪地感受每一丝肌肉线条。
怎么会这么壮……阿念迷迷糊糊地想,也太厉害了……
林世严起先动得轻,不知不觉便开始大幅度抽插,噼噼啪啪地撞着阿念雪白的双臀。他如一头发情野狗似的埋头猛干,健壮的腰快速摆动,那粗壮的肉根快速出入在阿念的股缝间。“嗯……嗯……”阿念被撞得不知所以,再克制不了,鼻息中不住泄露出舒服的呻吟。
林世严不断调息,猛插了数百下也不见停,把阿念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撞得通红。很快阿念便感到两条腿酸得不行。
“严哥……”阿念无力道,“我快不行了……唔……”
林世严低头吻住他的嘴,下身仍然猛干。从他香软的唇一直亲到脖子,直到阿念数番求饶,方才猛冲数下,将浓精全数交代在了这温柔乡里。
林世严往阿念侧边一躺,二人不住喘息。林世严稍歇了一口气,将浴巾扯过来,裹住阿念的身子替他擦干。又起身将打湿的床单换了,二人方才心平气和地躺在一处。
阿念躺在林世严的臂弯中,若有所思地掇起胸口那只小猪吊坠在指间把玩:“你知道我胸口这只小猪的来历吗?”
林世严:“是阿常给你的。”
“嗯。严哥,你知道吗,我是阿常养大的。那时候我的家人全被邱家人杀光了。阿常哥把我救出来,一夜间我就从个小少爷变成了一无所有的叫花子。我们刚刚到扬州的时候,除了穿在身上的衣服以外,我俩什么都没有,我连话也说不出来。我们在那儿谁也不认识,也没地方去,只能住在破庙里。”
他往林世严怀里又靠了靠,“冬天啊,那个风会怪叫,穿进破庙里,我们只能像兔子一样挤在一起取暖,冻得整夜睡不着。我一直很畏寒,一定是那时候记得太深刻。后来阿常哥去做苦工,买吃的,有时候不够吃了,他自己就嚼草根,让给我吃,还骗我说草根是甜的。一直大概过了一年,渐渐的,我们才有了一个家。”
“阿常哥很勇敢,碰到了事情总是笑嘻嘻的。我不像他,一开始我还娇气,受不了这样的日子。阿常就用小刀削了个小木猪来逗我。那时候我们连饭都吃不饱,我拿着这只木猪想,这又不能吃,若真的是一头猪能宰来吃就好了。越想越难过,就赌气把木猪丢出窗外。后来那天阿常哥从外面回来,脸上被人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把我吓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热烧饼来。他就是偷了两个烧饼,被人打了,他还了一个,还藏了一个给我。后来我就哭着去窗外把那只木猪找回来,叫他穿上绳子,一直戴在脖子上。”
林世严默然听着。阿念停了一会儿,似是被回忆缠住。顷刻后,才道:“我想起阿常哥不在了的时候,我是真的以为我活不下去了。但现在,我又有一个家了。我还有了你。严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林世严:“只要我做得到。”
阿念:“你能别让我再经历一次失去阿常哥的痛苦吗?”他抬手抚摸林世严的面颊,“我听说你要去苗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回不来了我怎么办?严哥……唔……”
话未说完,就被林世严吻住。
“我会一直在。”林世严道。
照顾阿念睡下后,林世严躺在他身侧,严肃地思索今日所发生的事。房事如同习武,马虎不得。林世严是个处子,自知并不十分精于此道。思索良久,他想起了一个人来,便坐了起来,果断披衣下床。
阿念昏沉沉已快睡去,听到他的动静,懒懒地摸摸身边,发觉没人,便道:“严哥?你还不睡吗?”
林世严:“不。我有事,晚点回来。”
他穿好衣物,掀开床帘,俯身在阿念唇上轻啄了一口。阿念毕竟累得厉害了,含糊应了一声:“早些回来……”
林世严来到对面医馆,发觉大门紧闭,足下略施轻功,翻墙入院。穿过回廊来到屋前,推门道:“高昆。”
床上一人被惊醒,抬头眯眼朝门口看去,只见一身长九尺的高大男人如门神似的站在门口。那人认出他来,关切道:“林兄?你找我师父?……是阿念又出了什么事吗?”
林世严听出那是王丞的声音,走入屋内,道:“高昆在哪儿?”
王丞支支吾吾道:“他不在这里,今夜出去了。”
林世严立刻明白过来:“哪家。”
王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