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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世严不语。高昆剥了一个花生,捻去花生皮:“世严呐,不是老夫不帮你……”
林世严打断道:“知道了。”
高昆:“那你陪老夫喝几杯罢。”
林世严心中也是苦闷,便与高昆你一杯我一杯。转眼间近小半坛子酒下肚,高昆嗝地一声,摇头晃脑,两眼直翻,彻底醉了。林世严仍旧稳稳当当地坐着,见高昆醉了,便将酒坛往地上一放。那高昆找不到酒坛,扯着林世严衣袖含糊地嚷嚷:“酒……你给我上!老夫还没喝够……”
林世严不为所动,高昆晃了两圈,念叨着酒。求而不得后,他晃晃悠悠地拉着林世严,大着舌头道:“老夫……老夫告诉你个秘密。”
林世严:“嗯。”
高昆:“你先给我酒喝……”
林世严:“不。”
高昆:“老夫说完了,你要给酒喝……”
林世严漠然看着他。高昆也不等林世严答应,便道:“那苗寨……那些苗疆人啊……”
听到苗寨二字,林世严眉头微蹙,雪亮双目盯着高昆。高昆兀自没有察觉,自顾自道:“那些苗疆人啊……他们养了一种蛊……老夫念你年轻不懂事……忍着没告诉你……”
高昆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越说越轻。过了一会儿,忽然领悟到了甚么似的,忙摇头道:“哦哦……老夫嘴很紧……不能告诉你……”嘀咕着嘀咕着,头一歪,便睡过去了。
翌日。
高昆醒来时,头异常沉重。老儿扶着头坐起身,呼唤王丞给他煮醒酒汤。猛然瞧见床侧坐着林世严,哇地一声喊了出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世严见他醒了,抓住他的衣领:“你昨日提到苗寨里有一种蛊。”
高昆忍着头痛,怒道:“甚么苗寨甚么蛊,你有完没完?”
林世严:“他们养了一种蛊,可以吸百毒。我去哪里找。”
高昆见他提到这个,知道瞒不住了,沉痛地拍了一记脑门:“我这管不住的嘴哟!”
他摇头叹息道:“好罢,你要找死,老夫便成全你。你随便寻个苗人,他们就会告诉你,他们寨里有一种蛊,名叫毒吸蛊。毒吸蛊可吸取百毒,本身百毒不侵。但是这毒吸蛊有个致命缺陷,它必须寄居在人身上,直到你死都弄不出去。它身上带着的这个毒啊,也就一块儿到了你身上。如果你吸了他的毒,他不瞎了,你就要瞎了。老夫忍着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不是去害人,就是要害了自己。那小子瞎了是他的命,你偏要违抗天命,必然要造孽。”
林世严:“在哪里可以找到苗寨。”
高昆见他竟不以为然,急道:“老夫敬你是条汉子,岂料你竟顽固得像头牛。你不怨他,你能知道他也不怨你吗?等你瞎了,他固然感激你救他,但你从此只能白吃他的,白喝他的,出点事你甚么忙也帮不上。他成家立业,拖着你个连自己倒个尿桶都能倒错地方的傻蛋过一辈子,到时他心里能怨你一辈子。你懂吗?想好了吗?”
林世严被这话震慑:“……没有。”
高昆:“这就对了,你再想想。我所知道的离我们最近的小苗寨并不在西域,从此处出发三日可到。这回该说的不该说的,老夫已全说了,去或不去,全凭你自己做主,不可再纠缠于我。”
林世严神色凝重:“……唔。”
林世严回到武馆后,浓眉皱得更紧。他本来就鲜少说话,现在看人都是阴仄仄的,无论是谁走到他身侧都要绕个路,不敢与他相近。
午间,林世严如往常一般将饭送到房中。阿念正静静地斜倚在窗口,手肘搁在窗台上发呆。对开春天气来说,他穿得略嫌单薄。微风拂面,将他的碎发吹得微微飘动。
听到林世严的脚步声,阿念也不回头。林世严将饭碗放好,走向窗口,将手放在阿念肩上轻轻一捏。阿念摸到他的手,顺着手腕摸到他的衣袖,抓着他的衣袖拉到鼻子底下,细细地闻了两口,他的衣服上仍残留着酒味。
“严哥,你昨晚做甚么去了?”
林世严从阿念手中轻轻抽回手,替阿念温柔地捏肩,老实答道:“去和高昆喝酒。”
阿念秀眉微蹙:“在青楼?”
林世严:“在对面。”
阿念:“今天早上呢?”
林世严:“还是高昆那儿。”
阿念不满道:“这么早去做甚么??我半夜醒过来,你不在旁边,醒过来的时候你还是不在旁边。”
林世严不善说谎,便不答话。
阿念:“你还怕他喝多了死在床上不成?”
林世严:“……”
阿念听不见林世严答话,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觉得我这样烦不烦?如果我说这样才是我本来的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林世严:“怎样?”
阿念眉间更添愁绪,不说话。林世严看着阿念侧脸,问:“你生我的气了吗?”
阿念怔了一会儿,说:“不。”
林世严无措地站在他的身侧,不知自己做错了甚么。过了一会儿,阿念方才侧过头,对他道:“你怎么一直傻站着。”
林世严听阿念的口气变软才松一口气,将饭食端过来。阿念执意要自己吃,两度将汤泼在地上,林世严全都默默擦了。
阿念的饭只吃了半碗,菜动了两口,便不吃了。林世严坐下来将剩饭剩菜吃了。阿念听着林世严扒饭的声音,深知这男人是他的,身和心都是他的。但如今自己已成了一无是处的废人,而林世严正值人生巅峰状态,高大强壮,英气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