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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却漾起笑来。他忘情地搂住林世严的脖子:“你今天真的不太一样……特别……温柔……”他忍不住腾出一手摸自己穴口,感受林世严的阳物在自己体内出入。
“小念……我喜欢你……喜欢你……我喜欢你……小念……我喜欢你……”
林世严从未主动说过“我喜欢你”。这一日却像是要把欠了阿念的全还给他,林世严一遍一遍地对他说我喜欢你,越说顶得越凶。阿念起先听得窝心,然而不知是他顶得太用力,还是开心过了头,不知不觉便在这颠倒乾坤的交缠中莫名生出一股想哭的冲动来。阿念甚至不知是为何而悲切,遮眼布便湿了一小块。只不过他被林世严顶得神魂颠倒,不知所以,便也无暇去想自己为何而悲切。
他也无暇去想林世严的声音为何如此悲切。
当日上午,日上三竿之时。阿念从梦境中醒了过来。他既口渴又疲倦,习惯性地探手摸身边。然而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
严哥已经起了……阿念迷迷糊糊地想……早上做了那么久,竟然也不多歇会儿……
他口渴难忍,勉力坐起身,撩开床帘。屋外阳光强烈,透过遮眼布映入阿念眼帘,他不习惯亮光,不禁皱起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阿念一顿,迟疑地抬手,用手指勾下自己的遮眼布。阳光刺眼,他不得不眯起眼。视线几度模糊,终于变得清晰。他看到了面前的圆桌,不远处的橱柜。窗外鸟语花香。
“啊……”
阿念轻轻叹了一声,丢掉遮眼布,边穿衣物边往外屋外跑。
“严哥!严哥!”他激动地喊,“我的眼睛好了!”
阿念奔到习武场上时,已是气喘吁吁。他扶着柱子,一手撑着膝盖,在习武场上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林世严。陆家兄弟闻声转过头来,看到阿念与他们对视着,皆是露出惊讶神色。
阿念笑起来,站直了:“陆大哥,陆二哥。”
陆子轩讶然道:“你真的好了!”
阿念怪道:“你听谁说我的眼睛好了?严哥在哪儿?”
陆家兄弟面面相觑,陆子昂忙上前一步道:“严哥他出门几天,没和你说吗?”
阿念发觉他俩神色有异,蓦地听到林世严出门又是惊讶:“出门几日?怎么可能,他出门怎会不和我说呢。他去哪儿了?”
陆子昂示意子轩带弟子习武,自己拉着阿念走到回廊上。
“我俩也不知他去哪儿了。”陆子昂道,“只是一早看到他带着行囊出门。我们问他,就说有事出门几日。”
阿念将信将疑问道:“他有提到我吗?”
陆子昂:“他叫我们照顾着你一点。”
阿念低眼思索,严哥知道他眼睛看不见,上回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将他嘱托给高昆。这一回怎可能一句话也不留就走。
阿念口中说知道了,便回房检查林世严带走了甚么。屋中一切竟都保持着他眼盲前的模样,阿念细心地检查了一圈,屋里甚么都没少,林世严连衣物都没带走,只带走了阿念的一块汗巾。那是阿念最常用的一块,已经洗得褪色,上头绣着李念的名字。他一直放在伸手可得的地方,现在到处都找不到了。
阿念意识到有些不妥,觉得这不是简单的离开几日的意思。他想起前几日林世严与高昆走的颇近,便快步出屋,往对面金陵医馆去了。
阿念敲开门,平日服侍高昆的小书童过来开门,见了阿念惊道:“你的眼睛?!”
阿念无暇顾及这个,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我师叔在吗?”
小书童迟疑道:“高大夫还没起……”
阿念凭着眼盲时的记忆走到高昆屋前,敲门道:“师叔,是我。”侧耳倾听,屋内没有声音,他又敲敲门,“师叔,你若不回答,我便进来了。”
仍未听到回答,便回身摘了片硬质的树叶,用它塞入门缝挑开门闩。小书童追在他身侧道:“慢着慢着,你不能这样……”
一声轻响,门闩落地。阿念还未推门,门便从里打开。高昆衣服只来得及穿一半,骂道:“没规没距的小畜生!”
阿念低头道:“弟子知错。”
高昆边穿衣边道:“你进来。”
阿念迟疑地跟在他身后进屋:“弟子为林世严的事而来……”
“我知道。”高昆打断道,“你先进来。”
阿念一听,果然是有内情,面上浮起忧虑神色。高昆背对着他将衣服不紧不慢穿好,方才转过身,在桌边坐下。
“他让老夫瞒着这事,老夫呢,不想看到年轻人作孽。老夫将事情说出来,接下来如何你们自己有个决断便可。否则说句不吉利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们还要怨老夫。”
书童送茶过来,高昆呷了口茶。阿念问:“王丞呢?”
高昆:“和世严在一处。老夫着他送世严去城外一处老宅。这会儿他俩已出城了罢。”
阿念蹙眉,心中有疑惑万千,但仍安静站着,等高昆说完。然而他却万万想不到高昆会说出那话来。
“世严现在眼睛已经看不见了。”高昆捋捋胡子道,“若要去寻他,也别说是老夫说的。若不去寻他,老家自有老夫相识的人照顾。你也不必有愧于心,从此跟着老夫好好学医。只当不认识那人。”
阿念捧着高昆为他画的地图,心急如焚地往城外赶。他已从高昆处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如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林世严这人怎么这么傻!这么傻!这么傻!
他赶到城门口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