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敢闯进武馆,为什么他的薰球偏偏在那时候不见了,为什么秦烨能来得那么巧。
呵……因为他是邱允明,邱允明有邱允明自己的做事方式,名为不择手段。这太也可笑,几天前他还以为这秦烨是他的救命恩人,现在看着他的脸只觉得这人怎么能卑鄙无耻到这地步。
阿念勉强扯起嘴角对他一笑,将手从他手中抽走,道:“你嘴上说说又有何用?为何会盗贼猖獗到这地步,你想想,你手里有药可治温病,却迟迟不放……”
“好好好,我的不是。”秦烨无心与他争论,便认错道,“你说,该怎么赔不是你才满意?”凑上前,“我在城南再开一家药铺,交给你管可好?”
阿念一听他刚开了一家分号,又要开一家,借机问:“这回到底挣了多少?”
秦烨摇头:“不多。若是要败,转眼就败光了。”
阿念心知秦烨现在不可能信他,知道不可冒进,便也摇头:“那我不要你的铺子。转眼被我败光了,把我卖了也赔不了你。”
秦烨目中露出笑意,暧昧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这人经不起戏弄,又是一个月不理睬他。便道:“你若愿意,来我的铺子里帮忙,凡事学着点。你这么聪明伶俐,不出几个月,再将铺子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阿念一听这回他是认真的,道:“真的?”
秦烨:“真的。你把你师叔也接来,住我家。他药铺一月挣多少,我双倍给他。请他来我的药铺坐镇。长寿药铺名声好,不会委屈了他老人家。”
阿念一听他这算盘打得太好了,高昆是南京城人人夸赞的神医,有高昆坐镇,他的药铺还怕别人和他争吗?
师叔如今是他唯一信得过的人,阿念并不想把他卷进来,略作迟疑,敷衍道:“我问问他。他老人家固执得很,不一定愿意呐。”
秦烨:“你师叔喜欢甚么?我今日先请他一顿,探探他的口风。”一顿,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你师叔是个老色鬼。”说着便看着阿念笑了起来,将手放在唇上做了个“别说出去”的动作。
阿念也噗地笑出来,二人同时说出来:“揽月楼。”
那一夜后,金陵药铺关门装修,扩建了一圈。金陵药铺的牌匾摘下,改名长寿药铺。南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医高昆成了长寿药铺的的坐诊大夫。自此,长寿药铺在南京城名噪一时。
五年后。
四个苗疆人出现在了南京城的城门口,身着奇装异服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交头接耳。为首的那个是个苗疆少女,那少女活泼好动,脚步很快,一走起来身上的银饰丁丁当当地响。跟在她身后的是个高大,阴沉的男人,身上也穿着苗人的服装。右手拿着一张羊皮地图,左边袖子却是空的。
少女像只好奇的鸟一样跑到前方,左右看看,又快步回到那男人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说:“小李哥哥,我们可算到了。今晚你不许再管着我,我一定要玩个痛快!”
那男人也不作答,在城门口稍作停留,对照着地图上下看了几眼,便走进了城里。
长寿药铺后方的药仓里,阿念正在清点囤积的药材。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赶到门口,砰砰敲门。
“不好了!”那伙计在门外大喊,“李四你在里面吗?快出来,不好了!”
听到声响,阿念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道:“做甚么慌慌张张的?”
那人见了阿念,松了口气,道:“店面里有人闹起来了!闹闹……闹得不可开交啦!都快要打起来了!”
阿念一边锁仓库门一边说:“慢慢说,谁在闹。”
伙计:“北街的老黄狗,说孩儿吃了我们的药拉肚子,没两天就去了,这会儿子抱着那孩儿在我们店里哭丧呐。”
开药铺的最怕的就是摊上这种死了人的大事。阿念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往店面快步走去,边走边问:“傻子在不在?”
伙计答道:“在在在,他听你的吩咐没有赶人,要让他去赶人吗?”
阿念说了个“不”字,一把推开门,便走入店内。环视一周,店外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全在围观吃药吃死人的事。这长寿药铺是南京城最大的药铺,出点事大家都是喜闻乐见。这边店里伙计看到阿念来了,自动往旁边避让,让出一条道来。阿念直直走到坐在店中央哭丧的老汉面前,低眼一看,他怀里抱着个小儿,不过三四岁,面色发紫,看上去还新鲜着。
阿念当即蹲下身,温声道:“黄老伯,让我看看你的孩儿。”
那老汉见阿念来了,把孩儿抱紧,大骂道:“李四你这黑心肠的狗贼!我相信你才把孩儿交给你,吃了你的药,没两天我儿就没了!”捶地痛哭,“我儿啊!爹这么大年纪了才得了这么个儿,你怎么就这样没了啊!”说着就上来揪着阿念打。阿念脸上挨了一拳,身边人一看都要冲上去,阿念呵斥他们退下。围观百姓一看要动手,赶紧将黄老汉拉住。阿念站起来抬手擦擦嘴角,道:“黄老伯,你听我说。长寿药铺在这里开了有五六个年头,我李四是怎样的人大家都清楚,若这事责任在我,我绝不会推卸。让我看看你的孩儿。”
围观的人一听阿念说的有理,纷纷跟着劝,劝了好一会儿,黄老汉才将手松开。阿念将小儿的尸体抱过来,示意伙计给他一块薄木片将小儿的嘴撬开,对着光朝他喉咙里看了一会儿,对手下道:“镊子给我。”
阿念将镊子拿到手,便小心翼翼探入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