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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很久没有出过寻梦阁了,她像是寻梦阁老板养的一只最漂亮的金丝雀,金丝雀优美的歌唱,轻盈的起舞,一心一意的供主人赏乐,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价值。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月妆,她是梦月的贴身丫鬟,却要将这个悲剧的秘密藏在心底。坐在寻梦阁最高贵、如诗画般的月阁中的梦月,其实连那些最底层的下阁的女孩都不如,她早就没有了自我,没有了自由。
“妈妈已经同意了,倌人你愿意么?”月妆咬着嘴唇,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那好吧,妆儿,麻烦你带他来月阁吧……只是,他真的确定了要这样么?会很亏的吧。”梦月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寻梦阁,银贯城,甚至圣龙过第一青楼的头牌,竟单纯的像个孩子。
“不会的,他不过是个小色鬼罢了,倌人待会见他的时候,记得不要太过说话,只要静静的弹一首古筝,然后请他出去就好了。”月妆紧紧咬着嘴唇,连鄙视安平都忘记了。这样的台词,梦月每次见外人的时候她都要说一遍。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梦月是个小孩,只要与她接触的时间长了,就会破坏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这绝非寻梦阁的老板愿意看见的。
“我知道啦,就像和其他人一样嘛。”梦月笑笑,却带上了几丝愁怨。整个庭院般的雅阁似乎也和她的心情联系在了一起,这个温柔、美丽的世界也变得哀怨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铃声在月阁中响起,将梦月和月妆的心思牵扯了过去。
“有人在挑战花银卡么?”梦月愣了愣,问道。虽然她不怎么出去,但也知道寻梦阁中的一些规矩,自从天陆王朝宣布进攻圣龙国之后,来银贯城的人就渐渐少了起来,寻梦阁的花银铃这几天还是第一次被敲响。
“不会是步平安那小子吧。他难道打算靠这种方式来见倌人。”月妆吓了一跳,忍不住猜道。要见梦月,除了像轻云沉香这种特殊方式之外,只要经过下阁、上阁、玉阁的考验,也是可以获得一次出入月阁的机会的。
“那月妆快去请步公子吧,让他为我放弃数百两黄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就不要再难为他了。”梦月赶紧说道。仅仅是害怕麻烦别人她就着急成这样,如果知道每上一阁都要花上十倍的银两的话,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噢……噢,知道了,我这就去。”月妆呆了呆,也赶紧快步离去,嘴里还咬着嘴唇,骂着她口中的那个“小色鬼”。
寻梦阁,下阁。
本来清新优雅的下阁此时无论是客人还是女孩都兴奋了起来,客人们看着高台上高声吹着口哨,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在下阁中回荡。
在高台上,一对红联挂在其上,左书“下玉镜台笑谈佳话”,右写“种蓝田玉喜缔良缘”,对仗工整。而在对联的中间,则摆放着一个大大的棋盘,由摆放的棋子可以看出,上面黑白两字博弈激烈,最终还是由黑子略胜一筹,在中盘将白子逼入死角,险胜白棋。这些,是女孩们对安平的其中两次考试,都被他完美的胜了过来。
而此时高台上,此时一男一女翩翩起舞,女孩柔弱无骨,优雅美丽,男子动作凌厉,气势浩然。可两种感觉完全不同的舞姿却在两人刻意迎合下,变得恰和无比,变成了一场很好的合舞。
“好了好了,清卉,差不多了吧。”苍姬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偏偏起舞的两人,笑着说道。
“苍姬姐姐,这样就好了么?”正在舞蹈的清卉踏着轻柔的步子离开高台,走到苍姬身边撒娇道,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清卉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却也来寻梦楼做了清倌。
“清卉妹妹,应该算是过了吧,要是再跳下去,我可就真的要跟不上你的舞步了。”男子也停下舞动的身子,摆出了一张可怜兮兮的脸,还对清卉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好啦,我知道了,就算你过了。”清卉小脸红了红,“恭喜步公子通过我们的考核,得到花银卡。”
哗――
这个结果一出,场中离开沸腾了起来,女孩们欢喜的叫着,对安平举起手中的酒杯。他们这么兴奋不止是因为安平是这几天来第一个挑战花银卡成功的,更因为易容之后的安平是一个帅气的翩翩佳公子。
“好啦,步弟弟收下这张花银卡吧。”苍姬扭着腰走到安平面前,娇笑着递过一张纹着银色花纹的黑卡说,“我们现在就去上阁吧。”
“好。”安平满脸得意的表情,开心的接过苍姬递来的花银卡,在女孩的欢呼声,与其他客人嫉妒的眼光中向上阁走去。
这寻梦阁真是好大的架子。在安平兴奋的表情下,却在冷冷的想着,若不是他在魂力修炼之余,也会读写诗书,研究下棋艺,可能还真没法通过她们的考试。至于舞蹈,那就完全是靠安平身体超凡的反应与协调,现学现卖的。
但想法归想法,他还是表现着一个纨绔弟子应有的骄傲与得意,在苍姬的带领下,趾高气扬的走过一条螺旋楼梯,推开了通往上阁的门。
上阁又与下阁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淡粉的主色调里,除了一个个用纱帘挡住的小隔间外,在大厅中一共有三个表演用的高台,左右两名清倌正在抚琴与作画。琴声清越婉转,墨画栩栩如生,站在高台上的女孩比下阁的更是要动人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