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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边上学边做实习攒钱,有空也去学小提琴,因为她无数次做梦,梦见他在梦中为她拉琴。等到假期的时候,就带着她的笔记本跑全国各地的博物馆,试图在那些博物馆里攫取他曾留下的痕迹,将他的点点滴滴,都记录在她的笔记本里。
如果今生不能得以相见,她便能用这样曲折而迂回的方式,和他相守。
2020年初,她刚过完24岁的生日时,却又忽然出现了幻视和幻听,严重影响到了她的学习和工作。不得已,她只能暂时向学校申请休学一年。
而偶然间,她在一次去游泳时忽然发现,只要她一直待在水下,幻听和幻视症状就会消失。
为了治疗她的症状,也为了减小她的经济压力,她开始在水族馆工作。
2020年的最后一个月,她在安克雷奇,终于和他不期而遇了。
在那个地震夜里,她攀着他的手臂,从窗洞里小心翼翼地爬出来。当她点着打火机,看清他脸庞的那一瞬,只听见山倾海覆,天崩地裂——都从她心里来。
与他相遇的那一夜开始,她的幻听和幻视症状也彻底消失了。
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就是最安稳的日子。
1936年的生离,1938年的死别,2020年的重逢。
从最坏的,到最好的,跨越了近乎百年光阴。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朱萸平平无奇的前半生所做的一切,与他曾做的壮举相比,都这样的苍白贫瘠,不足挂齿,写不成传记,写不成人物小传。但若一定要写一件她的功勋,那就是她旷日持久的等待。
她记着他,也等着他,只要能与他重逢,等一百年她也心甘情愿。
陷入回忆的她忽地感到腕间一凉,就被骤然拖拽至到病床正前方。
因为迫降的冲击波而昏迷了一天一夜的郭雁晖,终于苏醒了。
他与她四目相对,墨黑双眸里,笑意如初:“小鱼儿,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听他唤了声今生从未喊过的“小鱼儿”,她瞪大了眼,久久不能言语,颤抖着回问他:“郭三少?”
躺在啵啵床上的郭雁晖低低笑着,声音温柔,眉眼里却都是灼烈的爱意:“我好不容易鬼门关走了一遭,你红口白牙的又来咒我。”
她悄无声息地落泪,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紧缠住他的肩膀,在他耳畔佯装生气道:“你都晓得你来晚了,我还不能咒你?”
他正欲辩解,却又听她笑道:“雁晖,我咒你与我难舍难分,圆满一生。”
而他也笑了,情深意长地吻住她的唇,眼里却泛起了泪:“那我也咒你与我白首不离,长安长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