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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明的神志开始变得混沌,陷入了沉睡之中。
见叶时雨终于紧锁着双眉睡去,高靖南才将他缓缓放下,他一身衣物已经凌乱不整,可这时却无人敢上前为他整理。
只见高靖南环视了跪了一地的养年殿的太监们,突然指向柳旭,
“你!”
柳旭一个激灵连忙磕头,心中一阵绝望,心想这趟估计是躲不过去了。
“将他身上汗透的衣物换下来,余下的统统打入诏狱候审!”
柳旭心中一凛,忙磕头称是,养年殿里出了这样的事,所有人无论是否无辜都难逃一劫,叶时雨拼尽全力地一句“不是”,将他从深渊里捞了出来。
高靖南面色半晴半阴,这毒中得过于蹊跷,但其实是谁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认定是谁所为!
慈恩宫内,太皇太后惊诧不已地看向庆公公,
“中毒了?”
“就上午的事。”庆公公道,“听说是下到粥里了。”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目光中透出些许幸灾乐祸的意味,
“死了吗?”
“应是没有,听说没喝完。”
“那还真是可惜了。”太皇太后道,“得罪了这么多人,他以为躲在养年殿中就没事了?早晚得一死。”
太皇太后话音刚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挺直了脊背,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那可是养年殿,什么人敢冒着弑君的危险去杀一个太监!”
“许是得罪的人太多了吧……”庆公公在宫中浸淫多年说话间也察觉出了一些不对,话音越来越小。
宫中谁不知道太皇太后与皇上不睦的起因全源于这个叫叶时雨的太监,并且还多次说过早晚要让他在宫里消失。
可他这毒中的蹊跷,自己也并没……
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太皇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一向伶牙俐齿的庆公公在一旁想说点什么,却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在气氛逐渐变得的诡异之时,外面的太监突然高声通传,
“皇上驾到!”
这一声高呼像是刺破了耳膜般尖利,让二人皆是一惊,太皇太后眉头微微一皱,下一刻又恢复了往日的戚容,看着气势汹汹,快步而来的高靖南。
高靖南并没有像薛太后想得那样直接质问,而是冷冷地看了下四周,
“都退下去。”
庆公公犹豫了一下没动,却见薛太后十分平静地轻抬了一下手,他欲言又止,忧虑地看了眼薛太后也只得退下。
从养年殿一路走到慈恩宫,高靖南已将怒火强行压下,恨声道,
“皇祖母可有什么想说的。”
“哀家有什么可说的。”薛太后声音低沉,依旧如往日般威仪万千,“从他中毒那一刻起,皇帝恐怕已经将罪名扣上来了吧。”
“能在养年殿下毒,敢在养年殿下毒之人,除了皇祖母朕想不出第二人。”
“如果你只能想到哀家,那哀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蠢事!”薛太后虽已尽力维持,可颤抖的声音依旧暴露了她内心的激怒。
“呵,皇祖母一直以来都想置他于死地,不过一个太监而已,就算是弄死了又如何,谁又能真的追究您呢?”高靖南反而愈发淡定,“皇祖母所想,朕说得可有错?”
薛太后的眼神一恍,这的确是她曾有的想法,这一恍虽只有一瞬,却仍被一直盯着她的高靖南捕捉到,喉间发出一声冷哼。
“皇帝,你如何坐上这皇位难道忘了吗!”这一声不屑的冷哼让薛太后气极,“我们才是血肉相连的,那阉人这样挑拨,定有不可见人的之事,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她费劲了心思,整个薛家殚精竭虑地筹谋,才得以将这皇位拿下,可这么一个阉人竟将高靖南迷了心神,处处借着他故意与薛家作对!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每个人都在利用朕,谋权抑或财!”高靖南微微仰首,鄙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自信,
“而他不会,即使身份永远是这宫中的奴才,他也比你们每个人都干净。”
自从登基以来,玉太后与太皇太后,还有舅舅薛羽几乎是耳提面命地不停在他耳边反复念叨,他能得到这一切全凭薛家的功劳,那也就是说他高靖南若不是薛家血脉,是不可能坐上皇位的。
“你……!”薛太后只觉得内里气血翻涌,一股气从胸口直冲向头顶,头只觉得轰的一下就开始眩晕,“若知道你是这样的孽骨,就该让你也尝尝兄弟登位被逼死的滋味!”
“您终于将实话讲出来了。”高靖南的声音冷若寒冬,“所以若他高成樾是薛家人,一样可以扶上皇位,是不是我高靖南根本不重要。”
“你怎么能这样想!”
“难道不对吗?”高靖南双手紧攥,“皇祖母,朕是不能对你怎样,但您年纪大了,也该享享清福了。”
说完高靖南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外走去,在踏出门的一瞬间忽然停下了脚步。
外面的太阳很大,光线甚至有些刺眼,薛太后微微一怔眯起眼睛看着高靖南的背影,仔细想着当初那个调皮又有些娇气的孩子,忽觉得那真是遥远的事啊,就连记忆都开始变得模糊了。
“太皇太后突发疾病在慈恩宫静养,任何人不准探视。”
“高靖南!”身后一声嘶喊,而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只剩下萎顿的低喃,“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
门口的庆公公惊恐地向殿内看去,待他转过头来,高靖南就像完全没听到似的,已走出丈余,庆公公只得颤巍巍地向他离开的方向跪下恭送。
叶时雨这边中毒差点身亡,那边一向康健的太皇太后却抱病不出,玉太后到养年殿闹了几次之后也消停了下来,一切都没能改变。
半个月后,当身着御前大公公服制的叶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