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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珍惜自己。”
在高四后,已经不缺钱的钟离锦如愿以偿地搬出了教父的家,离开了这个陌生人一样的教父,查尔斯站在窗口看着那个已经快要成年的女孩带着行李上了计程车,背影几乎是决绝的,毫不留情的,她回头看了一眼,却看不到他眼里的不舍,看不到他微微泛红的眼眶。
这几年里,他们就像陌生人一样的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如非不得已,谁都不会开口说一句话,从那时积累下来的怨恨和愤怒沉淀下来后形成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仿佛一辈子都不可能消失。
后来她去波士顿上大学,不到三个月,背起行囊,拿着自己校长的推荐信远远离开。
认识钟离锦的人都觉得她像风一样肆意潇洒,像骄阳一样阳光灿烂,她像男孩一样去飙车,去跑马,她会自己拿起工具改装机器,研究出翅膀然后自己去试验飞行,她热爱攀岩,热爱登上高处,去跳伞、去滑翔、去深海探险,与大白鲨同游……她想要做什么就会去做什么,她过着比谁都要肆意的日子,仿佛什么顾虑都没有,不用在意金钱,不用在意生命,于是她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
那天晚上,查尔斯接到了一个来自瑞士的电话,他匆忙地赶去瑞士的一家医院,医生告诉他:“她从悬崖上摔下来,断了六根肋骨,内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可能半身不遂。”
医院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病房内很安静,只有机器滴滴滴的声响。
他的双腿仿佛快失去支撑身体的力气,以至于他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躺在病床上,乱七八糟的仪器连接着她的身体,氧气罩遮住了她半张脸,她苍白又安静的躺在床上,不再与他争吵,不再用陌生人的视线看他,显得格外的脆弱,仿佛随时会被上帝带走。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跟她父母和爱人一起时阳光开朗偶尔还很二的人,从失去爱人,再失去最好的两个朋友开始,他变得易怒、冷酷、严肃又很闷很惹人讨厌的人,他作为一个大人,却放软不了态度,他光顾着沉浸在失去好友的痛苦中,忘记了这个孩子失去的是父母,他作为她的教父,应该给她的是安抚是温柔是温暖,而不是愤怒、斥责和命令,他们的关系会变得这样僵硬,很大的原因是他造成的。
他知道,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看着她现在这幅模样,他心如刀割,在阴暗的病房内,沉默而痛苦的流泪。
大概是上帝听到了他的祈祷,也或许是她是个幸运的人,虽然在医院里躺了几个月,但是她恢复得很好,双腿经过复建可以正常使用,那段时间里他一直陪在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