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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要小心,毕竟那家伙发起疯来,后果可是非常非常严重的。
“好了,已经很晚了,睡觉了。”卡尔法说着走过去弯下腰,把那幅画卷起来,“真不愧是艺术新皇,每一幅画都这样的震慑人心,撒,收好了。”用小缎带绑起来,递给落年。
落年伸出双手把几乎要和她一样高的画抱进怀里,可爱的点点头,和奥菲一起上楼了,身后那双碧绿平静的绿潭般的眼眸看着落年的背影,沉寂的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和想法。
翌日。
飞机划过天际,在天空留下一道痕迹,
平光眼镜挡住了妩媚的丹凤眼,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身前的瓶瓶罐罐,旁边放着各种资料,即使是远行出诊,这男人也不轻易放下手中的研究。
“凯文怎么会突然跑到那么远去出诊我可不记得那家伙有那么好心哦。”红妖馆内,即使是穿着睡衣叼着牙刷聋拉着眼皮的蓝狐,听到动静都不由得从他的窝里冒出来问道。
“对方是卡罗马家族的话,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回你房间去,你的泡沫滴到地板上了。”佐焱批阅着文件,抬头就见蓝狐在刷牙,顿时额头暴起一个十字路口,这臭家伙
“哦。”蓝狐聋拉着眼皮有气无力的转身回屋,忽的想起了什么,眼睛骤然一亮,脸颊上的纹路都跟着抖了抖,“卡罗马”
“啊。”
“不是吧那你还让他一个人去”蓝狐在佐焱怒瞪的目光下直接就把嘴里的泡沫给吐到一边。
卡罗马家族,似乎是曾经虐待过他的丝迪卡罗斯家族的分家,一样是给过他噩梦一样记忆的存在,凯文这次该不会是想
“你以为凯文还是以前那个蠢得无可救药的少年吗”佐焱挥挥手,“那是凯文的私事,他爱怎么做随便他,你快滚回去睡觉,在这里碍眼。”
“喂喂,怎么这么无情啊你的良心碎掉了吗”蓝狐挠挠脸颊语气十分的直线。
“我的良心早就在你和红蛇一起混的节操碎掉的时候一起碎掉了,快滚。”佐焱不耐又嫌弃的挥挥手。
“啊”牙刷塞进嘴里,蓝狐聋拉着眼皮,身前睡衣的扣子都扣错了,歪歪扭扭的,显得苍白的肩膀都露出来了,忽的,他扭过脑袋,懒洋洋的看着佐焱,“呐,佐焱,你好像又老了一点,以后叫你佐焱大叔好不好”
“啪”青筋暴起,佐焱手中的笔就这么咔嚓一声被他给捏断了。
“啊,恼羞成怒了啊。”说罢不负责任的转身走人了,牙刷叼在嘴里,懒洋洋的刷着。嗯,果然还是继续去睡觉好了。
佐焱扶额,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为毛这些熊孩子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尼玛好歹他也是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他们拉扯大的,好吧,有点夸张了,但是也差不多啊他们怎么就这么忘恩负义他果然是最苦逼的被落年欺骗了感情来给这些问题儿童当奶爸的不行他要离家出走要罢工
“老二,快干活”绿蝉躺在沙发上凉凉的出声。落年是老大,所以佐焱是老二。
“哦。”佐焱一个激灵,拿起笔又开始日复一日的批文件当奶爸照顾问题儿童你奴性是有多强啊摔
飞机在天际留下一抹痕迹,轰鸣声响彻耳边,而比之更加热闹的是普通舱内人们唧唧喳喳的窃窃私语声。
长得出众且有气质的人总是引人注目的,就算只是静静的坐着也是如此,更何况这三个相当引人注目的家伙还一路上各种打闹嬉笑好不欢乐呢
即使是在飞机上,落年也不放过奥菲,让他恼羞成怒的银毛炸起。
谁让他太傲娇了,傲娇纯情货,这不是天然的欠吗
“切,吵死了,不坐专机难道头等舱也不能坐吗偏偏坐这种地方,真是烦死了”涨红着一张脸搂着玩累了靠在他肩膀上睡觉的落年,奥菲被四周围的人盯得十分不舒服的瞪向戴着眼罩睡觉的卡尔法。
卡尔法直接伸出手把落年的脑袋扳到他那边,鸟都不鸟奥菲一下,气得奥菲咬牙切齿,一把把落年又抢了回来,脸蛋红红的小心的把落年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结果下一秒就又被卡尔法轻轻松松给揽了回去,奥菲还没有下一个动作,眼前忽的一道阴影笼罩下来,穿着蓝色西装的空姐微红着脸颊,两眼发亮的看着他。
奥菲眼眸微眯,脸上出现少年的表情,不耐而凶狠,“干什么”他一看这女人的脸就觉得没好事。
空姐手里拿着一封信,粉色的信封上还画着一颗红心,“有人给你送情书哦,小帅哥。”
“哈”奥菲宠辱不惊,“这种东西直接扔到马桶里去冲掉,不要拿过来碍眼。”
哪知那空姐不知道是不是被蛊惑了还是怎么了,非但没被奥菲吓到,反而一把把情书塞进他怀里,捂着嘴切削,“真是的,就算和男朋友吵架也不可以太过啊,欲擒故纵懂不懂该收手的时候就得收手啊,加油加油”说罢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朝奥菲的眨眨眼,然后笑眯眯的跑人了。
哈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啊奥菲完全搞不懂这女人说的是什么,低头瞅了眼手上的信,奥菲不屑的嗤了声,扔到一边,这种东西,从小到大不知道收过多少打,集合起来去卖都买了好几百块钱了,他连多看两眼的兴趣都没有。
只是,不一会儿,奥菲正想睡觉,又一个空姐断了盘东西过来,笑眯眯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