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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
山脊上的追兵已经追了下来,弩箭再次射来,这次更加密集!一支弩箭“噗”地一声,射中了山猫背着林逸的包裹,险些擦伤他的手臂!
眼看就要被弩箭覆盖,对面树林边缘,忽然传来一声弓弦震响!
“咻——!”
一支羽箭从林中射出,精准地将冲在最前面、正要张弩射击的一名番子射穿了咽喉!番子哼都没哼一声,仰面栽倒!
紧接着,又是数支箭矢从林中不同角度射出,虽未再致命,但成功压制了追兵的势头,迫使他们寻找掩体,不敢再肆无忌惮地追击。
“自己人!快进来!” 一个粗豪而急促的声音从林中喊道。
绝处逢生!山猫和苏婉清精神大振,拼尽最后力气冲进了树林。
林中,七八个身着粗布猎装、但眼神精悍、手持弓箭和猎叉的汉子迅速围了上来,护住他们。为首的是一个面容黝黑、左脸有一道疤的中年猎户,刚才那一箭正是他所射。
“跟我来!” 疤脸猎户不多话,示意手下断后,自己则带着林逸三人,迅速向山林更深处钻去。他们对这片山林显然了如指掌,穿行在几乎无法辨认的兽径和岩石缝隙间,速度极快,且巧妙地利用地形掩盖了踪迹。
身后的喊杀声和箭矢破空声渐渐远去,最终被茂密的山林彻底吞没。
又疾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极为隐蔽的、被藤蔓和巨石半掩的山坳。山坳里竟有几间简陋但坚固的原木搭建的猎屋,屋外还有熄灭不久的篝火痕迹。
“到了,这里暂时安全。” 疤脸猎户停下脚步,示意山猫将林逸放下。他打量了一下林逸苍白的脸色和染血的裤腿,皱了皱眉:“伤得不轻。老六,去把咱们的金疮药和烧酒拿来。虎子,带两个人去后面警戒,清理痕迹。”
猎户们立刻行动起来,井然有序。
苏婉清这才有机会喘息,向疤脸猎户行礼:“多谢诸位壮士救命之恩!不知……”
疤脸猎户摆了摆手,打断她:“不必多礼。是‘夜枭’老大在出事前,飞鸽传书给我们‘黑风峪’的兄弟,说可能有贵人遇险,会往这边来,让我们留意接应。没想到还真碰上了。” 他看向林逸,“这位就是林公子吧?‘夜枭’老大特别交代,务必护你们周全。”
原来是“夜枭”提前安排的后手!林逸心中感动,也暗暗佩服“夜枭”行事之周密。
“夜枭他……怎么样了?” 林逸喘息着问道。登基大典上的行动风险极大,“夜枭”损失了三成手下,不知他本人是否安好。
疤脸猎户脸色一黯,低声道:“老大他……为了掩护最后一批兄弟撤离,引开了曹阉手下的‘黑鸠’,身中数箭……最后跳下了洛水桥,生死不明。”
石室内那声“事成”的信号,竟是“夜枭”用命换来的最后传递!
林逸和苏婉清心头剧震,一股悲怆与敬意涌上心头。这些默默无闻的死士,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前赴后继,不惜以身赴死。
“我们会记住他的。” 林逸声音沙哑,郑重说道。
很快,猎户老六拿来了金疮药和烧酒。苏婉清亲自为林逸重新清洗包扎伤口。猎户们的金疮药虽然粗糙,但药效猛烈,敷上后伤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却也带来一种灼热的、促进愈合的感觉。
处理完伤口,又喝了猎户们熬的滚烫的肉汤,林逸的气色总算恢复了一些。山猫和苏婉清也吃了些东西,恢复体力。
疤脸猎户自称姓胡,是黑风峪一带的猎户头领,实际上也是赵恒早年暗中布下的一支民间力量,平时以打猎为生,关键时刻便能聚集起一支熟悉山林、悍勇善战的队伍。
“胡大哥,真定府那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晋王真的出兵了?” 林逸最关心的还是北方的局势。
胡猎户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没错。我们今早接到从北边逃难过来的行商消息,晋王打着‘清君侧、正朝纲’的旗号,亲率五万大军出太原,前锋五千轻骑,已于昨日傍晚突破官军防线,占领了真定府!真定知府投降,守将战死。晋王军纪严明,入城后并未大肆抢掠,反而开仓放粮,安抚百姓,收买人心。”
“五万大军……真定失守……” 林逸心头发沉。真定府是河北重镇,控扼南北咽喉,距离京城已是一马平川。晋王此举,不仅是亮肌肉,更是掐断了京城与北疆之间的一条重要陆路联系,对京城形成了直接的军事威胁!
“京城里现在肯定乱套了。” 山猫忍不住道。
“何止乱套。” 胡猎户冷笑一声,“祭天大典上出了那等‘妖异’,新皇……哦,三皇子脸都丢尽了,听说回宫后就吐了血,差点没气死。曹阉更是像疯狗一样,满城抓人,稍有嫌疑便下狱拷打,已经杀了不少人。如今晋王又兵临城下,京城内那些勋贵大臣,恐怕人心惶惶,各怀鬼胎呢。”
内忧外患,一齐爆发!三皇子这个皇位,还没坐热,就已经四面楚歌。
“王爷……恒王殿下那边,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苏婉清问道。
胡猎户摇头:“王爷行踪更加隐秘,我们只负责接应和保护你们到‘甲三’地点。后续如何,恐怕要等王爷主动联络。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留在真定府附近的眼线冒死传回一个消息,晋王军中,似乎有**草原骑兵**的身影,虽然人数不多,且伪装成了晋王亲卫,但马匹装备和行事做派,瞒不过老行伍的眼睛。”
草原骑兵已经出现在晋王军中!这意味着,晋王与草原王庭的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