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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士却不慌不忙,他走上前用手在一动不动的士兵胸口摸了一下:“还有微弱的心跳,当然了,放着不动的话,很快就死了。小洛萨,看好了,有时候治疗能力也可以用在这些地方。”
瑞德卡斯教士默念几句祈祷话语,右手握拳高举,然后用力的往士兵胸口砸了一下。
咚!
青色的神力从拳头上绽放,刺激了一下士兵胸膛内的器官。
噗!士兵猛地吐出一口水,胸膛重新呼吸了起来。
而随着他的呼吸,凸出又无神的双眼逐渐恢复了神采。
基尔赶紧推着两个教士走出房间,在对方意识回归之前,使得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地上到处都是水,自然也有教士们进来后留下的脚印,但这些地方不用在意,这个被用刑的士兵,他之后不会有多余的注意力和思考能力去留意地上的脚印了。
基尔看着地上躺着的士兵渐渐恢复过来,他冷笑一声,双手再抓住对方的脚踝,将其倒提了起来。
“不,不要!骑士大人!骑士大人!您问我什么我都说!我全说啊!”
这个士兵大声叫喊起来,可基尔只是耸耸肩:“可我现在对给人用刑感到很好奇啊。我想知道,像你这样一个健壮的士兵,究竟能撑过几轮水刑才彻底死掉?”
“大人!您不是想知道那些问题吗?我现在就说!我……”
话还没说完,这个士兵就被基尔又一次把头颈都浸入了水桶之中。
水桶里咕噜咕噜冒泡,这个士兵也整个人极为激烈的挣扎了起来。
但这一次由于没有来得及闭气,并且一进水里人就疯狂挣扎,所以这个士兵连三十秒都没坚持到,整个人就渐渐停止了挣扎。
基尔怕他使诈,所以多将其浸在水里三十秒,浸足一分钟后,这才将其提起来。
果然,这个家伙又一次淹死了。
口鼻耳朵里不断的往外淌水,基尔拍打了一下对方的脸颊,对方一动不动。
“哦,又淹死了。我为什么要说又呢?”基尔嬉笑一声,将人放在地上,再次打开房间的门。
两个教士重新走了进来,这一次,瑞德卡斯老教士伸手指了指地上一动不动的败军士兵,对巴塔尔教士说道:“小洛萨,不用对他们心存怜悯,这些坏家伙们,把村子里的孩子们都打成什么模样了!这是他们应得的教训而已。来,这回你来救活他吧,对溺水的民众应该怎么进行祈祷?”
巴塔尔教士知道这是老教士在考他,他赶紧双手合十大声祈祷道:“我于此向伟大的神明祈祷,面前之人不应溺于水,其未来还有其作用,此时,此地,不是其丧命之地,之时。”
老教士点点头,虽然一些用词还不准确,但基本上吻合救治溺水之人的祈祷词。
随后巴塔尔教士高举右拳,拳头发出农神神力的青光,他蹲下,高举的拳头猛的朝着一动不动的士兵胸膛砸下。
咚!
神力绽放,滑过对方整个人的胸膛,随后这个已经溺死的士兵浑身颤动,一口水从嘴巴喷出,将巴塔尔教士喷了一脸。
基尔哈哈大笑,惹得巴塔尔教士白了他一眼。
看到这个士兵重新有了呼吸,身体也在不断颤动,基尔赶紧嬉笑着将两个教士推出房间。
“还需要几次才能击溃他的精神?”巴塔尔教士问道。
基尔耸耸肩:“看情况吧,如果他聪明,再来一两次就行了,保证他句句实话,如果他耿直愚钝,那就看他身体能撑几次了,在彻底死亡前一两回,估计也就被击溃了。”
瑞德卡斯老教士却有着不同的看法:“不用彻底击溃他,让他怕了就行了。又不是缺了这人的情报消息就完全救不出人。”
基尔点点头,将两人送出房间,随后转身来到士兵跟前,蹲着冷笑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基尔好奇的问道。
这个士兵害怕极了,他意识一恢复过来,就努力的扭动着身体,试图远离这个年轻但残酷的骑士。
但他浑身都没力气,努力挣扎结果身体只稍微挪动了一点点,基尔轻松拉着他的腿,就把人拖了回来。
“你想去哪里?这屋子就这么大,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咱们呢,再来一回如何?我想看看,到底几回能彻底淹死你?”
这个士兵并不知道他其实已经被淹死两次了,这两次都是门外的农神教士使用救治溺水之人的祈祷神术将他救了回来。
如果没有教士们的救治,就基尔使用水刑的强度,人直接就被淹死了。
那并不是用刑,而是直接把人溺死!
这一回,这个士兵连讨饶的话语都没有了,只剩满嘴的牙齿在打颤,显然是怕极了这个远比他们这些败军士兵还要可怕疯狂的年轻骑士。
他们杀的人,他们的残暴,以及对生命的漠视程度,跟眼前这个年轻又经常笑嘻嘻的骑士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
实际上的确就是如此,这段日子以来,基尔早已淡漠了对人类的生命看重的程度,因为护送难民的一路上,数以百计的盗匪被他杀死,数以百计的难民民众也被盗匪杀死,人类的生命说起来宝贵,但实际上毫无价值,毫无意义。
“现在咱们能不能诚恳的进行对话了呢?”
基尔问道。
这个士兵点了点头,他有一种预感,不,不是预感,简直就是明晃晃的直觉,如果他这时候敢说一个否定的词汇,那么迎接他的,将会是接连到死的水刑。
不是,谁家水刑是把人往死里整的啊!
你会不会拷问情报啊!
跟我讨价还价啊!
我什么都说啊!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