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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04
那是大约一年半以前的事,江美的一通电话揭开了事件序幕:“我要去扭紧。”江美悠哉地说道。
“扭紧什么?脖子吗?”
我开玩笑问道,只闻话筒彼端传来呵呵笑声,彷佛看得到江美丰润的圆脸。
“水管的总开关啦。”
“太夸张了吧,关个水居然还要大老远跑去轻井泽。大概有多少公里?”
“我哪知道。”
“你去过吗?”
“没有。”
我也没有。
江美参加的那个社团,社员当中好像有千金小姐〈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千金小姐”,但在轻井泽有别墅,还有进口轿车,这样的条件,在我这种一文不名的平民百姓眼中,自然会想喊声“嗨,千金小姐!”]。
“所以,我得去把别墅的水管总开关关好,把剩下的水放光,那是为了……”
“这点常识我知道啦。”
当然是为了避免水管冻裂。
“哟,好聪明。”
“谢谢夸奖。”
她说过去的时候,还可以顺便享受轻井泽晚秋的情调。
问题是——我问道。
“夏天在那里避暑,回去时先把水放掉不就行了吗?”
“唉,你真外行耶。”
这种事还分什么外不外行。我干咳一声,说:“很抱歉,敝人在下我,和别墅那种玩意儿无缘,顶多自家院子里有间破储藏室。”
“闹什么别扭啊!”
江美又笑了,一边解释给我听。别墅也会出租给外人住到秋天,所以在夏天刻意不关水。话说回来,也不好意思叫最后一位房客把水放光。于是,等到天气变冷时,只好委托某人,或是让不怕麻烦的熟人住下,再不然只好自家人出马。
“所以,峰小姐找上我,问我:‘要不要一起去住一晚?’由她开车,只要跟着坐车就到了。”
峰由加莉是千金小姐的芳名。
“嗯……”
“目前有四个人要去,还可以再坐一个。”
我当下懂了。
“慢着,另外两人是男的?”
“猜对了。”
“太过分了,这是那种配对游戏吧!”
“你在胡说什么!”江美愉快地说,“另外两位是葛西先生和吉村先生,都是三年级学长。葛西先生和峰小姐的交情很好。”
“所以,为了避免形成二对二的局面,才拉我一起去吧。”
“就算没这个打算,你也可以去呀。在那种荒郊野外有保镖当然最好。”
不管怎样,秋天的轻井泽这个描述的确极具魅力。
我们看戏看到太晚时,我曾经在江美家过夜,江美也来我家住过,所以比较好向父母交代。只要说我们仰慕大文豪堀辰雄【一九〇四~一九五三,因患有肺疾几乎年年至轻井泽疗养,也留下许多与轻井泽有关的作品,当地还有一间堀辰雄纪念馆】;与立原道造【一九一四~一九三九,早夭的天才抒情诗人,结识堀辰雄后,每年夏天都会造访轻井泽,后来同样在当地疗养肺疾】,打算来趟文学散步之旅,父母应该会同意。
结果,我还是忍不住答应了。
05
峰小姐的车子是红色的;那种如同酸浆草果实带着橙色的朱红。
对我来说,上高速公路本身就是一种稀罕的经验。看着与我同龄的人握着方向盘,彷佛在高中运动会上看到同学大出风头,忍不住觉得对方好厉害。
峰小姐开车技术很老练,就像在住家附近骑脚踏车般。一路上车子不多,挡风玻璃外是一片蔚蓝如洗的无垠晴空。
车速应该很快吧,但眼前一直出现同样的风景,因此没什么感觉。车子时而响起叮叮叮的电子声响。
“小心点。”江美说。
“好啦。”这是峰小姐的回答。我们坐在后座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江美凑近问道:“那是什么声音。”
“超速的警报。”
葛西先生坐在副驾驶座,他是峰小姐的“某某”,个子中等,眼尾微微上扬。容我用奇怪的形容,他长得很像狐狸。不过,浑身墉懒地歪躺着,好歹还是有些魅力。
每当车上响起叮叮声,那样的葛西先生,便在一旁用空虚的声音煽动道,“冲啊冲啊!”
不久,车子开进了休息站的停车场。
我们开门下车,踩着白线挺直腰悍,吹过长空的清风舒爽宜人,江美一边伸懒腰一边说:“好想考驾照。”
据说,峰小姐当初一考完大学,不等发榜就跑去驾训班报名。她说,就是抱着这个期待才熬过升学考试。
“我也打算哪天去考驾照。”
“你一定是那种安全驾驶。”
我皱着脸。
“那可难讲。我本来也这么以为。可是,我刚才发现每当车速加快时,我也在心中高喊
‘冲啊冲啊’。”
“天啊。”
走进休息站的餐厅,三个女生坐在靠墙的长椅,两个男生与女生相对而坐,举目望去客人寥寥无几。
峰小姐在米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红丝巾,彷佛配合车体的颜色,外罩一件厚重的黑夹克。她的个头娇小、脸蛋浑圆,脸上有小雀斑,还有一封小虎牙。
我们点过餐之后,峰小姐与葛西先生开始聊西洋棋,好像是社团正在流行。他们俩的棋艺似乎在伯仲之间。
我和江美说了声“失礼了”便起身离席。等我们回来时,峰小姐的聊天对象已换成了吉村先生。
葛西先生站在走道上,随手戳戳走在前头的我的衣袖。
“干嘛?”
我一驻足,葛西先生的手就这么往旁一滑,指向吉村先生的头。
我为之愕然。吉村先生蓬乱的卷发中,正冉冉地升起几缕白烟。
06
吉村先生是个彪形大汉,身穿咖啡色粗织毛衣,连长相也像童话故事里的巨汉。
他那头自然卷的长发中,竟然冉冉升起一缕白烟。与其说奇妙,还不如说是奇怪的景象。
峰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