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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结局:”
“是吗?”
对我来说正好相反,那一幕令我有点无法释然。翌晨,我向江美确认,“昨天半夜,你说梦话有提到对不起吗?”江美一如往常一样慢吞吞地回答:“有吗?不知道耶!”然后对我嫣然一笑,就这么含糊带过。
“她在那天晚上道歉,唯一的可能就是为了‘艾丽斯游戏’。不懂她干嘛跟我道歉,除此之外,我倒是没有其它疑问。”
圆紫大师像是要整理思绪般,望着窗外的绵绵细雨,最后转脸问我:“毫无疑问吗?”
“嗯,对。”我这么回答,话声方落却开始不安。
“当然,我承认的确发生了怪事。”就算要辩解,也已无力回天。
“不,事情本身一点也不奇怪。”这话也未免太毒了吧,原来奇怪的是我。
只是,圆紫大师确实透过不同的路径(很不甘心的是,他那条路显然近多了。)找到了“犯人”。
我做作地轻咳了一声,说:“圆紫大师,在我还没提到‘亚松鼠’之前,您早就知道‘犯人’是谁了吧。”
“是。”
“猜的?”
“对,当然,除了庄司小姐别无可能。”
“换言之,这只不过是小事一桩嘛,其实可以更条理分明。”
“是的,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然后,圆紫大师喝了一口咖啡,若无其事地丢出一个对我来说等于是炸弹的冲击性发言。
“那位庄司小姐与吉村先生,最近就要结婚了吧。”
19
天底下有这种事吗?
连我自己也是刚刚在文学院教室才听到江美亲口透露,大师为何光听我叙述一年半以前的轻井泽之旅就猜得出来。
我唯一的念头是,圆紫大师该不会在当时就躲在天花板上,或是戴着附有吸盘的手套像雨蛙般贴在窗外偷听吧。
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后者的模样,大师还穿着表演的和服。我看着眼前的他,忍不住眨眼。
大师一派从容地确认:“我说错了吗?”我拼命摇头表示“没错”,然后又用力点头表示“要结婚”。
“是吗!”无视于我的复杂反应,圆紫大师莞尔一笑,又开始喝起咖啡。
“为什么,您怎么知道?”
“没什么,其实很简单。”
圆紫大师放下杯子,仰起人偶般的脸庞,说:“我刚才不是说过,我也去过轻井泽吗?”
“对。”
“那是几年前,令我难忘的五月一日。我从小诸【位于长野县东部浅间山麓的都市,古时为牧野氏的城下町,城址名为怀古园】过去,时间还很充裕,难得有机会,我打算去怀古园游赏一下,所以在中途下车。同行的弟子游紫,事先查过电车时刻表。他这人就是一丝不苟的化身,照理说不可能失误,偏偏那时候搞错了,等到我们抵达车站时,电车正好离开,结果没赶上。”
“唔。”我听得一头雾水。不管怎样,只好先含糊应声。
“真是倒霉的俊宽【安时代后期的真言宗僧人,密谋推翻平氏失败,与藤原成经、平康赖一同被流放到鬼界岛,好不容易获得平清盛赦免,船却只载走了成经与康赖,徒留俊宽在孤岛绝望地目送船只逋去。这个题材曾被多次改编成戏曲及小说】,但事后懊悔也没用了。”
“是啊!”
“于是我们改搭出租车。车站前面停了很多出租车,我俩上了其中一辆,司机问我们目的地,我一回答轻井泽,对方立刻说:‘先生,很抱歉,请你们下车!’。”
“咦?”
“然后,司机指着旁边的一辆说‘请你们搭那辆’。你猜……”
圆紫大师停了一拍,缓缓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拒载吗?可是如果不载人,又叫你们坐隔壁的车……”
我依照一般常识回答。
“隔壁那辆车正好要去轻井泽,有人用无线电叫车……”
“如果从轻井泽过来的客人,应该会搭轻井泽的出租车吧。”
说的也是。
“很简单,那是要回轻井泽的车。”
“不不不,那是小诸车站的出租车。”
“不然,那辆车已经坐了要去轻井泽的客人。也就是说,采取共乘制吗?”
“不不不,那种客人很少见。”
“派车路线不同,所以原先那辆车不走轻井泽。”
我苦苦挣扎。
“又不是公交车,应该没有这种限制吧。”
“再不然……”我的思路四处碰壁,接着又发现一个出口。
“和值班时间有关!”
“这个推论相当不错。小诸往返轻井泽得花不少时间,这跟前往市内不同。不过,我既然特地出题,表示话中藏有‘解谜的钥匙’——司机先生‘有事’。”
“有事?”
“你猜,是什么事?”
我当下恍然大悟。五月一日!
“劳动节!”
圆紫大师笑着点点头。
“对,他要参加劳工大会,如果跑一趟轻井泽会来不及,只有五月一日才会发生这种事。季语就是最好的例子,有些事件会与时间结合。”
“是。”
“我们今天的对话也很典型,从季节时令的寒暄开始,再从‘梅雨’谈到‘蜗牛’,相当自然。接下来又提到录音带。不过你特别提的,是还没发售、预定收录在最后一卷的〈鳅泽〉。那是冬天的段子,从那里又扯到三题段子,于是你开始叙述‘晚秋的轻井泽’那个故事。从夏天,突然转为冬天再进入秋天。‘季节’的顺序错了。”
我噘起嘴:“就算‘季节’不对我也没办法。”事态本该如此,也只能这样了。
20
“对,当然,你是那个打算。毕竟,在转变话题之前聊的,就是被取笑‘季节’不对、结局技高一筹的和歌故事。你一定想这么说:‘看似脱序的情节,听到最后其实合乎完美的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