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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只有为简灵送咖啡的梅莉。但这次进来的不是梅莉,而是瞿绛河。
“昨天是我不好。”瞿绛河把咖啡放到化妆台上,对简灵说话,“是我不知轻重。”
“瞿老师很擅长事后认错。”简灵点头。她刻意喊他“瞿老师”,当然是为拉开二人距离。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生气伤到自己。”瞿绛河一手撑在化妆台上,转头看着简灵,一双垂下的狐狸眼,看起来异常真挚。
他放低了声音说话:“你要是觉得这场戏让你不舒服,我去和刘斐说。借位用替身都可以,或者干脆不拍,我会让他同意。”
拿着化妆刷的柳闻一时间怔住。吻戏不拍了吗?那她这么辛苦化妆是为什么。
“不用。”简灵看一眼柳闻,淡淡说话。
她注意到瞿绛河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但刻意不去看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继续说话:“粉丝们都对这场戏很期待,我不能让他们失望。希望瞿老师不要影响我。”
“好。”瞿绛河柔声应诺,“你放心。”
他说完便离开化妆间。
柳闻想了想,终是什么都没问。
简灵闭了闭眼,强迫自己进入剧本,不去想瞿绛河,而是去想庄沭。
简灵化妆完没多久,瞿绛河也完成妆发。两人坐在民国别墅里,各自看各自的剧本,互不搭理。
“绛河,简灵,吻戏怎么样啦?”刘斐走过来问。他感觉到二人之间气氛微妙,忍不住问,“你俩什么情况?”
瞿绛河没有回答,自剧本中略微抬头,狭长的狐狸眼瞥向简灵。
“导演您放心吧,我们练过。”简灵只淡淡说。
刘斐看看简灵,兀自陷入沉思。他发现不知不觉间,简灵已经有了名演员的架势,她发话,别说瞿绛河,就连他也不敢不信,不敢多问。
刘斐的眼睛转了两圈,然后又落在瞿绛河身上,忽然发现了什么:“绛河,你珠串怎么没戴?”
“不小心扯断了。”瞿绛河说。
“啊这,忽然没了拍起来很奇怪的啊!”刘斐四处问了问,终于从一位六十岁群演那借来了个盘的发亮的珠串,不顾瞿绛河反对,硬是套他手腕上。
拍摄很快开始。没过多久,就到吻戏那一场。
柳闻和梅莉早就占好最佳观看位置,一边嗑瓜子一边欣赏。他们身后也站着很多密切关注拍摄进展的剧组人员。
经过数天约会,庄沭对白梨的感情更加明确,而白梨也对庄沭有了心动的感觉。
她知道他们不合适,他是她的目标,她的任务,且与她身边背景差距悬殊。动情意味着毁灭,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向他靠近,如同飞蛾,被烛光吸引。
白梨生日,庄沭在舞厅为她举办了盛大宴会。
简灵饰演的白梨,穿一袭雪白西洋纱裙,香肩半露,如同公主。
在众人的簇拥下,她许下天下太平的愿望,然后吹灭蜡烛。
明知这是一场用金钱堆积的梦境,残酷如毒药,但她甘之如饴。她轻盈转身,提起白色纱裙,款款走向坐在角落里的庄沭,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亲一个!亲一个!”庄沭的好兄弟开始起哄,于是起哄的人越来越多。
庄沭一脸期待地看着白梨。
白梨被众人簇拥着,望着庄沭。她在舞厅,情报网中纵横那么多日,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让她这么心动的男人。
既然这样,那放纵一下,应该没什么不可以吧。
简灵停在瞿绛河面前,双手紧紧攥住裙摆,抿住唇,一时没有动作。
刘斐摸了摸下巴,一时没有喊停。
“快亲上去啊。”柳闻有些忐忑,“简灵是不是,有点紧张?”
“就要和心仪之人接吻,白梨也是紧张的吧。”梅莉说。
简灵在短暂的天人交战后,彻底隐藏自我,陷入白梨的情绪中。她捧起瞿绛河的脸,弯腰亲亲吻上他的唇。耳畔炸起一片群演的欢呼。
这场戏具体要吻成什么样,其实剧本没有多加描述,刘斐的要求只有一个,足够真挚动人。
在被白梨亲吻后,庄沭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环住白梨的脖子,开始反客为主。
瞿绛河身上的木香如同浪潮,向简灵翻涌而来。简灵一时招架不住,腰肢发软。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瞿绛河的肩膀。
瞿绛河感受到简灵的变化,立刻伸出另一只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抱到腿上。
他有力的,好看的五指扣着她雪白的脖颈,手背青筋隐隐凸起,淡粉的指尖隐没于她盘起的乌发中。
这样的画面,本就足够具有冲击力,而偏偏,他们还在热烈接吻。
他们的身体曲线牢牢相合,严丝合缝。
简灵只感到男人的腿部线条紧紧绷起,硬朗结实,透过柔软的衣料硌得她生疼。这次他很克制,只小心翼翼地吻着,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瓷器。
耳畔依然是宴会来宾们的欢呼声,嘈杂的声浪一波波席卷着他们。一片喧嚣。
他们在喧嚣之下亲吻,甜蜜与苦涩翻涌而至,退无可退。
转眼间,宴会便结束了,庄沭依然很绅士地送白梨回家。
停在白梨家楼下,两人在寂静的深夜相互凝望。
“你,想上来吗?”白梨小声问庄沭,扑闪的眼睫诉说着诱惑。
庄沭默默望着白梨。“你好好休息。”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宠溺,“生日快乐,我的小梨子。”他温柔的声音喊着她的昵称。
白梨点点头,步上楼梯,站在窗口,目送着她危险的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