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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步伐间的距离没有半点偏差,似乎踩踏着某种神秘的鼓点,每向前走一步,气势便凝重三分,再配合他的眼神,他行走间每一处细微的动作,形成一种迫人屈服的节奏,好似强者临,敌人莫不心惊胆战!
面对对方强大的压迫,荣少亨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处于平静,荣少亨知道论起武道来,对方一定比自己要高深,但是自己绝不能一次就输了气势。
双手紧握武士长刀,荣少亨双眼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对方的每个动作,努力振奋出自己的气势来。
可是逐渐逼近的小次郎的步伐却无情地打断了他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气势。此时此刻小次郎的每一个脚步声,就像沉重的鼓点一样踏在荣少亨的心上,一时间气势被压了下去。
“哈哈哈,不要让我失望,弃刀吧!只要弃刀,你就能活!”小次郎的声音像魔鬼一样引诱着荣少亨,脸上露出即将胜利的笑容。
面对对方无懈可击的气势,荣少亨霎时间有一种全身无力的颓唐感,是啊,自己不如弃刀吧,自己是打不过他的,本来自己就只是一个小导演而已,又不是什么真的武林高手,输了也不怎么难看……见不见樱木百合无所谓,奥特曼的版权不要也罢,自己的命要紧啊。那一刻的荣少亨心中松动了,紧握武士刀的手也逐渐地松了起来。
荣少亨细微的变化被对手小次郎尽收眼底,看起来我是错了,还以为这是个难得的对手,没想到也只是个意志薄弱的一般人而已,嘿嘿,或许他们中国人都是这样!小次郎眼睛中不经意地露出一丝轻蔑。
可就是这一丝轻蔑,却被荣少亨看到了,然后像窜起的火苗一样灼烧到了荣少亨的自尊心,一咬牙,那松动的双手再次握紧了武士刀,眼睛升腾起浓浓的战意,脑海中幻想起金戈铁马,刀枪剑戟,狼烟四起的战争场面,随即竟然高场喝道:“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在激昂无比的歌声中,小次郎开始是有些想要发笑,怎么了,这个中国人发神经病了么,竟然唱起了歌,他以为自己在开演唱会啊?!而且唱出的声音这么难听,比狼叫好不了多少!!
可是马上小次郎脸上荡漾出来的笑意就凝结住了。因为随着荣少亨的歌声,荣少亨的气势竟然像龙卷风暴一样狂飙起来。那一刻的小次郎感觉眼前所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战意凌云的千军万马!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荣少亨豪迈地高唱,浑身上下的热血全部沸腾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令他充满了说不出的霸气凌人!
“可恶!怎么回事儿?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一直痴迷于日本剑道的小次郎怎么也不明白荣少亨身上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刚刚自己使用日本剑道术中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利用气势来令对方臣服,可是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面对方狼吼般的一首歌,竟然令对方气势高涨,并且随着歌声气势还在一路上扬,不行,不能让这个神奇的中国人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小次郎想到这里,用手划过刀锋,划破手掌洒下一片血雨。
饮到鲜血的“雪泪”好像感应到了召唤,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嗡鸣声宛若黑云压城城欲摧中的一道闪电霹雳,震耳荡魄,顺势将荣少亨的高昂的歌声压了下去,再看小次郎,大叫一声:“去死吧!”手持“雪泪”,一刀劈下!
刀锋呼啸!
荣少亨但觉一股迫人的气势自对方行走中打压下来,自己恍若千钧压顶气闷于胸说不出得难受。
咯噔噔,竟然被一刀劈退三步。
小次郎阴笑着,再一次举刀劈下!
这一次的劲道要比上一次强上许多。荣少亨猛咬牙关,奋力举刀相迎!
“砰!”火星四射!
一股巨大的力道透过刀身直接撞击到了荣少亨的胸口,荣少亨直觉心口一阵剧痛,好像被巨石撞击到一样。
“很好,再接我一刀!”小次郎狂笑着,又一刀劈下。
眼看一道电光自头顶斩落。
荣少亨怒目圆睁,猛地大喝一声,竟然不顾头顶长刀,一个疾扑朝着小次郎的胸口刺去!
这绝对是香港黑社会最常用也最酷烈的两败俱伤的打法。
倘若小次郎一刀劈下,荣少亨也必将刺中于他。
那一刹那。
小次郎神色一变,飘然后退。
两人间变大的距离,将紧迫的气势缓了一缓,荣少亨他感觉血气翻涌,难受之极。好不容易才把血气压住,这才深吸一口气,暗道一声:“侥幸————!”
与此同时,小次郎心中大呼一声:“可惜———!”原来他想趁其不备先发制人,用强大的气势攻略一举摧毁对方的信心,接着趁势追击在刀兵相见中击败对方易如反掌,想不到对方意志力竟然如此坚定,竟然奋力反抗,和自己硬拼了一刀,随即便将自己好不容易凝聚而成的强大攻势化作无形。要知道在日本剑道中,这样的气势必须借助天时,地利,以及人与人之间的相互感应方才凑效,正所谓一鼓作气勇者无敌,再而衰,三而歇,失此良机,机会不复矣。
此时两人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
荣少亨阴冷地从口中啐出一口鲜血,笑道:“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