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冥冥之中,自己似乎就是吃这口饭的,因此他闯荡娱乐圈的决心就变得更加坚定了。
加入艺员训练班以后,柯受良就开始了自己的“演艺生涯”。
那时候为了能争取到一个路人甲乙丙丁的角色,柯受良可以挤破头皮,为了能扮演一个有一句台词的角色,柯受良更是将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薪水拿出来孝敬那些片场的大佬们。但是做演员不是那么简单的,除了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质之外,还要有很好的演技,为了磨炼演技,为了多学点东西,柯受良常常到处去看人家拍片。可是,电影公司拍片的片场可不会总是在同样的地方,他又没有钱,只好靠自己的两条腿走去。
幸运的时候,柯受良可能走一段路之后会碰上一辆正巧要经过片场的货车,可以一路吊在货车车尾到达片场。可是,有更多时候,柯受良连搭货车车尾都没份,只好靠两条腿一路走去。
要急于到片场去,他有时候必须半夜起床,从凌晨三、四点就开始走路,从他所租的贵阳街地下室的小房间里直走到板桥去,走到脚都起了水泡。
如果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一点都不辛苦,也许没有人会相信的。可是,柯受良就是觉得这样的经验并不辛苦,因为他很向往演员的生活,他所做的是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
到了片场之后,人家正在拍戏,柯受良就在旁边像个小乞丐一样东瞅瞅、西看看,到处晃来晃去,看看人家到底在干些什么。由于身上穿的衣服普普通通的,一点都不称头,人又长得瘦瘦干干的,有时候片场的工作人员会赶他:“喂,让开,让开!”
当人家赶他的时候,柯受良就会一边想着:妈的,让开就让开嘛,神气什么!一边乖乖地挪到一边去。
虽然如此,他那时候找机会使自己变成一个很醒目的小伙子。柯受良鬼点子多,每当看到片场的道具刀、剑的时候,他就会主动拿起来自己一个人玩一玩、舞弄一下,好让人家能够注意到他。
除此之外,当人家正在忙着的时候,柯受良并不会去碍人家的事,插人家的嘴,更不会随便去招惹人家,一个人躲在角角里拿着道具练身段,再不就是在地上滚来滚去,或者学着人家的动作。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柯受良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有意识地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纯粹想来看看、学学。每当中午休息时间,所有的片场工作人员都找地方坐下来吃盒饭了,他还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
柯受良会刻意坐在他们视线可以看得到的地方,故意不看他们,心里多么希望他们能够喊自己一声、丢给他一个盒饭。说也怪,每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注意到,那个注意到他的人一边看着他,一边拿起一个便当晃了一晃,对他喊:“嘿,喂,吃饭,接着。”同时丢过来一个盒饭。
接到盒饭的那一刻,对于柯受良来讲,那种开心真的是无法形容的。
有时候,有人表面上会故意对他大声吆喝:“喂,让开!”然后指指盒饭对他说:“拿个饭盒去!”
在饿了几天之后,能够吃到一个好吃得快餐,就好比过上了神仙日子,那个饭真是香到了极点。柯受良还不只吃掉他们给的那个饭盒,只要是他们吃剩的,柯受良可以统统拿来吃,吃得一粒饭都不剩。直到现在,柯受良都没有办法形容出那种感觉。
吃完饭,他们继续工作,柯受良继续玩那些道具,一直到晚上他们收工之后,他就一个人顺着来时的路,一路走回家,往往要走到半夜才到得了家。
两天、三天……,柯受良就像是个活道具或是一个片场里的风景,总是会出现在那里,片场的人也都习惯了柯受良这个人,大家互相看来看去看熟了,他就会开口问他们:“大哥,我可不可以搭你们的巴士到台北去,不管台北的哪里都可以?”
得到允许后,上了他们的巴士,静静地坐着听他们聊天,有时候会有人问柯受良:“喂!哪里来的?”“台东啊。”对答通常都很简短,但是柯受良已经感到很满足。
在训练班里,柯受良几乎过了一年这样的生活,直到后来终于有机会可以做小武行。像如今大红大紫的成龙、洪金宝、元彪这些香港巨星,当年也都是干武行出身的,可是,在台湾干武行跟在香港很不一样,在香港干武行的人比较有出头的机会,但是在台湾,似乎当武行的人没几个好下场的。
可是柯受良不信命,他觉得竟然成龙他们能从武行出身,打出一片天,他柯受良就也可以!
就是抱着这种信念,柯受良开始做一些其他人不敢做的事情,学习“飞车特技”,因为在他看来要想出人头地,自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玩命!
本身柯受良就喜欢摩托车、汽车,再加上看了一些西方电影,注意到外国电影里有一些很刺激的特技演出,就开始依照电影里的那些特技动作自己做练习。
最开始的时候,柯受良纠合一些朋友共同组成了一个飞车党,当时把它叫做中央市场飞车党。他们经常聚集在一起切磋特技技术,也一起去西门町闹区做表演。
在电影开播之前,有很多人潮聚集的时候,飞车党的队友们立即出现在西门町,就在许多人的面前表演起“翘独轮”的特技。他们的疯狂行为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也使他们愈来愈有名,有名到只要他们的车队轰轰的引擎声从远远的地方开始接近,西门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