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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身下是一张可以半坐半躺的酸枝太师椅,此人穿了一套睡衣,一脚还撑在身前的茶几上面,一副大忙过后及其舒服的神气。这位主人就是在香港黑道叱咤风云的大佬向华强。
李泰龙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
“阿龙,你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情啊?”向华强头也没转,忽然便大声道,他的声音,高昂洪亮。
“是!是我!向老大!”李泰龙连忙应了一句。他甚至向华强耳力的厉害,他仅凭脚步声,便可以判断是谁来了。这也是向华强多年习武养出的习惯,正所谓,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李泰龙此时无暇理会老大会怎么处置自己了,他甚至失去了应该改表示的敬畏,虽然他知道这是讨好大佬的方法之一,但人在面临绝境之时,必定先求活下来再做其他打算。
李泰龙抢到向华强面前,就像臣子朝见皇帝,噗通一下子便在向华强的面前跪了下来。一面失声哀叫道:“向老大!求你救一救我阿龙……救救我!”
向华强这才微微一惊,他知道眼前这位兄弟,跟随他在黑道上拼闯,人倒勇猛,但为人嗜赌,他眼下这副模样,必定又是在“赌”字上面栽了大筋斗了。
向华强皱了眉头,浓眉一扬,这通常是他对心腹兄弟恨铁不成钢的表示,“你!先起来再说!男子大丈夫又跪又拜的,成何体统?起来!”
李泰龙却不起身,法尔更加死命地跪倒道:“向老大!你一定要就已就我了,不然我死定了……我……我宁愿向你长跪不起!”
向华强有些恼怒了,他轻轻一拍茶几,沉声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算哪一门子的好汉?起来!弟兄有难,我这个做大佬的几时袖手旁观过,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倒像不知我向某人的处事宗旨。”
李泰龙一听,心中不由一喜,因为他深知,向华强对手下口气越严厉,他恨铁不成钢之心越切,他伸手援救的可能性就越大。反之,若他以冷漠淡然的态度相待,那求他的人最好立刻告辞,否则必定自讨没趣。李泰龙到底尚有几分清醒,他摸准了向华强的脾性,因此他连忙趁热开口道:“是,向老大,我该死!”啪,扇了自己一嘴巴,“……我,我干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向华强一听,也不又吃了一惊,厉声道:“你到底惹到了谁的头上?你快说清楚。”
李泰龙咬了咬牙,终于把他因赌输了钱,用枪指吓荣少亨借了二十万应急的事,向自己的大佬向华强说了。末了李泰龙气急败坏地说道:“老大……我这样大逆不道,荣先生他必定不会就这般过去,他……他会不会真的对付我啊?我势单力薄,还有那陈耀太早因为我是您老人家的人看我不爽,这一次一定会趁机灭了我。你也知道的,我家里面还有好几口人,我死了不打紧,他们可怎么活呀!”
向华强此时脸色刷地变了,他的眉梢急剧地跳动,盯着李泰龙,一字一句的厉声道:“你……你竟然敢以枪指吓荣少亨?逼他借钱给你?你知道你闯了什么祸吗?嘿!荣少亨他的底细你不清楚?如今单是太平绅士这个头衔,连我向某人如今都要让他三分,你这混蛋竟然敢去用枪指吓他?简直不知死活!你闯下这大祸,我看你怎么去收拾应付!”
向华强越说越气,他狠狠地拍着茶几,嚷道:“气死我了!”
李泰龙一听,越发知道自己闯下的是什么大祸了,眼见向华强正在火头,他不敢再说下去了,无奈地默默站起身来,转身就欲走出去。
李泰龙无奈转身,咬牙道:“向老大既然不便出面化解,我……我唯有再去求那荣少亨宽恕啦!”
向华强又狠狠地一拍茶几,吼道:“放屁!我和荣少亨做朋友那么久,他的脾气我还不清楚吗?你既然有胆闯下这祸,他就必定要你承担这样的后果,他连邹文怀,邵大亨那样大人物的虎须也敢拔掉,更何况你这样的小人物,你真以为自己是霸王啊?你这时再去求他宽恕,他会答应吗?混蛋!”
李泰龙绝望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那……那我该如何做才好?”
向华强的眼角连跳了几跳,闷声不响,好一会儿才突地吼道:“你!先回家去!好好地反省你自己的所为……若不念你跟我多年,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还不回去?丢人现眼还不够吗?!”
李泰龙一听,连忙转身就溜了出去,他深知在这风头火热上,他再说下去,说不定真把向老大也给激怒了。
李泰龙走后,到了晚上八点时分,向华强最得力的社团兄弟,和“尖东霸王”李泰龙感情及其要好,并称“新义安三杰”之一的鲁勇,就匆匆忙忙赴向家拜访来了。
不用说向华强也知道这小子是来替李泰龙求情的。
鲁勇一见到向华强,什么也没说,只喊了一声:“大哥!”
向华强的眉毛略微一抬,这一声“大哥”的称呼,不由使向华强勾起了昔日带领一帮兄弟,固守地盘,开拓社团的岁月回忆,他的感情因而被扯了进去,以至于困扰着他的苦恼亦随之淡了一点。
“好兄弟……啊,阿勇,是你来了!”向华强明知道对方来此的意图,但却故意不明地问了一句:“有事吗?阿勇。”
鲁勇咧了咧嘴,似乎很有点为难,是否坦白说出他此时的来意。
向华强却也忍不住了,突然一拍茶几道:“阿勇!什么时候你在我面前也吞吞吐吐了?有话便直说嘛,其实你不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