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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鬼故事。”
刘观伟笑笑,说道:“那好,既然三毛大哥把这样的重任交给了我,我就说一说这一次拍摄《僵尸家族》时,所遇到的灵异事件,先声明哦,我所说的全部都是事实,绝无半点虚言!”
见刘观伟说得这么郑重,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倒想看看他能讲出什么离奇古怪的故事来。一时间,寂静如斯。
刘镇伟猛抽了一口雪茄,忽然对洪金宝道:“我第一次抽上这么好的雪茄,可是以后抽不上怎么办?天啊,你不要玩我啦!”
洪金宝笑骂道:“说你的正题吧,当心大家伙一起扁你!”
“呵呵,不要着急嘛,我这就开说了!”刘观伟嬉皮笑脸地笑了笑,这才一本正经道:“话说这一次我们开拍《僵尸家族》,要去外景地开拍一段寻宝戏,我们就在大屿山附近的一间豪华酒店下榻,由于拍摄现场离酒店颇远,我们每天要早上五时便起床集合出发,既要坐船又要坐车,每天都工作到晚上八九点才返回酒店。”
第二天晚上,我一回酒店就上床睡觉,因为人实在太累了。刚要入睡时,外面有清脆的敲门声,我连忙起身开门,但不见人影。我还四处张望一下,以为是侍者拍门,但甚么也看不见,于是回房蒙头再睡。
“笃、笃、笃!不久又有急速的拍门声,我再往开门,又是无人影。看看手表,已是深夜三时了,谁来跟我开玩笑呢?莫非有鬼!?”
随着刘观伟那绘声绘色的描述,大家都被他的故事给吸引住了。连荣少亨也听得出神,心说,不愧是搞鬼片的,真有这方面的天分,连讲故事都这么有个性。
刘观伟继续道:“当即我就想,谁跟我开玩笑呢?不会吧!因为大家都要五时起床,这个时分,哪有心情去玩呢!何况,这群演员一向怕我,他们绝对不敢和我开玩笑!至于其他工作人员就更加?可能!除非是楼南广这个死胖子,但是他住的房间离我颇远,可以说是一头一尾,以他一把肥膘,拍完门绝对没可能跑回他的房间呢!”
于是我想到鬼,但我平生不做亏心事,当然半夜敲门也不惊呢!一于回房再睡。
不一会,又有敲门声,我一于好少理,大被蒙头找周公去。
最后一次急促的敲门声,几乎拍得我整个人弹起,看看手表,已是凌晨五点,正是要起床去拍外景的时候,我以为是制片来唤我,便高声应道:“就起床啦!”
我迅速披上衣服,走往开门,门外仍旧甚么也看不见。
我到大堂集合,问有没有人到我房间敲门,众人均摇头。其实我是第一个到达大堂的,所以我相信,来拍门不是人,更加不会是自己人。
我把四次鬼拍门的事告诉众人,不料没有人相信。女演员李赛凤反而认为我是编剧,随便编个鬼故事来吓唬吓唬她们。
晚上收工回酒店,我刚扭开房门时,房内有人敲台的声音,当我走进房,房内却空无一人……
此时此刻故事讲到这里,众人尤其那些包括万绮雯在内的女孩子全都心中发麻了,想要不听吧,又忍不住,于是就都拿眼睛看着刘观伟,眼神也不是鼓励他继续讲下去,还是要阻止他开口说下去。
刘观伟眼睛中闪烁着光芒,声音低沉地继续说道:“话说到了此时,我还并不为意,走入浴室洗脸,不料敲台面的声音又响起。我突然想到,酒店是有圣经的。”
于是,我走到桌前,打开抽屉找圣经,居然给我找到了一本,便把圣经放在桌上,借以治邪。
我返回浴室洗脸,敲台声又响起,这回连上帝耶稣也?不给面子了。
我很生气跑到桌前大骂:“你不尊重我,也该尊重圣经。”
桌子仍被敲得乒乓作响。我气极了,把圣经放回抽屉,大叫:“你若真是猛鬼,不妨走出来和我对话!”敲台声果然停止。
我再叫:“出来罢!我是僵尸导演,绝对不怕鬼的!”
房间依然静悄悄,我扭开收音机对空气说:“你不妨通过传播媒介跟我说话呀!”收音机只传来柔和的音乐。
“现在我肚子饿了,要出去吃饭,回来再跟你算账!”我不是怕鬼,趁机溜走,却真是肚饿,匆忙走到酒店餐厅吃饭。再回房间已是晚上十时了,我坐在房里等鬼的声音,却一直平安无事,于是我打电话给制片及其他演员,那时他们都未返,我通知柜台,若他们回来,叫他们统统到我房里来。
我在大屿山遇鬼,真是鬼导演撞鬼。这只鬼不见其影,只闻敲木声,由敲门声到敲台声,更从衣柜内出发敲木声。
奇怪当时我并不害怕,但却非常生气。决心要见这顽皮鬼一面。于是我吩咐柜台,通知所有演员及制片到我房间来商议。
随着刘观伟语气的停顿,大家知道故事已经快要接近重点了,都屏气凝神,仔细地听着。
刘观伟将雪茄的烟灰弹了弹,“第一个进入我房间的是有硬功夫的元彪,顽皮鬼立即敲起木台来欢迎,声音较前柔和得多了!”
元彪听过我提及昨夜鬼敲门的故事,突然听到敲声,也惊愕起来。
一会儿,李赛凤,钟发,胡枫与楼南光也来了,勿以为人多了,鬼便怕起来。相反,鬼更厉害。
胖子楼南光的耳旁突然听到敲台声音,这声音像在他耳畔发出,吓得胖子往床上的被窝钻进去。
这时,酒店部的经理也来了,我问这房间以前发生过甚么事情,经理表示甚么也没发生过。房间又响起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