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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最棒的,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冲啊!”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热血沸腾的青年人,没有丝毫的衰老之态,眼神火热,动作强烈,声音中充满了激情和狂热。
何冠昌担心地看着老板宛若发狂的模样。心说,赛马也就算了,可若是在影坛争霸上,赢了地话还好说,可是万一输了呢,他能承受得了失败的打击吗?会。还是不会?
再看荣少亨这边,荣少亨从容淡然地拿着望远镜注视着马场上的一切。和马场上其他人相比,他就像是一座伟岸不动的山峰一样,与波涛汹涌的人群格格不入。
实际上荣少亨还真就没怎么融进这种盛大的赌博中去,作为男人,十个中有九个爱赌,荣少亨也不例外,问题是荣少亨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和劣势,让他斗地主玩扑克牌可以,让他打麻将也行,可是让他去玩那些他不懂的东西,他真的是没兴趣,明知道那和蒙着眼睛打架一样,输多赢少,他才不会去当那个大傻瓜呢。
场外解说员的声音急促地说着:“现在的情况是富贵吉祥在前面,后面跟着的是穿云箭,在后面才是大将军!”
陈百祥紧张得要爆,该死的邹老头,你改姓王婆吧,什么大将军第一,早知道我就买富贵吉祥了。就在陈百祥咬牙切齿,嘟嘟囔囔之际,解说员又道:“不好,情况有变,富贵吉祥好像体力不支,被甩到了后面。接着冲上来地是大将军,大将军奔跑的速度很快,它已经快要和穿云箭齐头并进啦。离终点还有三十秒,二十五秒……惊险。刺激啊,天啊,最后首先冲到终点是竟然是大将军,它创造了这季马场比赛的神话!”
“耶!”陈百祥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娘的,可真是富贵险中求啊。
再看那边贵宾席处的邹文怀,此刻更是满脸笑意,眼睛中迸射出胜利的光芒。
回身,将望远镜交到身边人的手里,对何冠昌说道:“我就说了今天运气在我这边,谁也挡不住!”然后又看了一眼荣少亨那边,道了一声:“输死他们!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哈哈哈!”
何冠昌趁机道:“怀哥,要不要过去慰问他们一下?”
“当然要了,输了电影又输马!”
邹文怀咬着雪茄就又扭了过来。
“怎么样,荣老板,这一局是输了还是赢了?”
荣少亨对于自己的失败并不放在心上,以他的身份又怎么会在乎那点小钱呢?笑道:“输了。没想到邹老板的那匹老马如此神威,能跑出那样好的成绩,真是深深地令我感到惊讶!”
听到“老马”两字,邹文怀脸色就是一变,道:“我的马虽老,跑起来却还是疾若奔雷,比那些看似年轻,却是绣花枕头不中用的东西强多了!”
荣少亨:“可惜,我不怎么喜欢赛马,还真就看不出这里的哪匹马叫绣花枕头?!”
面对荣少亨的话,邹老板无语了,就在这时有人走过来说道:“邹老板,该你去拉头马了!”
邹文怀哈哈一笑,居高临下俯视着荣少亨,脸上得意道:“嘴巴说得再好听也没有用!本人现在就要去拉头马乐人,荣老板也不要也赏脸去看看?”
荣少亨掏出手帕在他的嘴角擦了擦,淡然一笑道:“多谢邹老板的好意,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邹文怀挑挑关刀眉冷道:“那也是,本来马场就是一些人玩不起的!既然你还有别的事情,我就不强求了,拉头马去哩!”飞扬而去。
后面,陈百祥:“看他拽的,不就是赢了一场马吗,有什么好得意的?!当心地滑,摔他个老年痴呆半身不遂!”
荣少亨:“挑,你也太反骨了吧?人家帮给你赢了钱,你还这样咒人家?”
陈百祥:“我这是帮你咒的,知道你谦谦君子,做不得小人,所以我就免费帮你做这个小人啦!”
荣少亨:“免了!省得你坏了我的名声!”目光远放,只见那边马场上输家们将没用的马票像雪花一样扔到天上,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在马场中间,光灯剧烈地闪烁。无数记者蜂拥而至,大将军毫无疲惫地样子,冲着给它拍照的记者抛着蹄子,鼻子中喷着热气,露出一副马王的高傲姿态。
旁边邹文怀很拉风地捧着奖杯被众人众星拱月般包围在人群里,脸上荡漾着光辉灿烂的笑容,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眼前画面一喜一忧,一静一动;风光与失意,欢呼与落寞,形成鲜明的对比。强烈地冲击着荣少亨的眼睛。
原来,这就是马场,胜负荣辱,与娱乐圈又有何区别?!荣少亨暗自感叹道。
再说这边,拉完头马,邹文怀真的是心情舒畅呀,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笑道:“我们这一次马到功成,旗开得胜,看起来幸运女神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何冠昌摘下眼镜,掏出手帕擦了擦,笑道:“既然怀哥你这么高兴,那要不要再送给他们玄霆一份礼物呀?”
“礼物?什么礼物?”邹文怀奇道。
“上一次他们玄霆旗下艺人甄子丹口出狂言,说我们的国术天下无敌,并且当场折辱了一名日本记者,此事经报道传至日本国内,引起日本格斗界的愤慨,前不久于我们曾有过合作关系的极真空手道社,说希望我们能够帮忙组织一场他与甄子丹的比赛,一边双方交流一下武技。”
“什么交流武技?这些小日本还给我玩这些心思,明显是想要打败甄子丹证明他们日本人的空手道才是一流!”邹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