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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拿捏不稳的,因此在唱到“人说百花的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着那出征的归人”时,整个嗓门并没有掐紧,唱出来的声音有些不伦不类。周围那些听歌还有看热闹的观众忍不住笑出声来:“还以为多了不起呢,原来这么烂”“是啊,开头听着还可以,后面越唱越差!”
可是很快他们就笑不出声了,因为在尝试用过假声后,荣少亨已经彻底放开了,整个人犹如回到了前世的KTV包房内,脑海中再无其他人,有的只是这个首歌的灵魂何为歌曲灵魂?就是在演唱的时候你会情不自禁地投入自己真实的感情,在歌词中身临其境,用自己的嗓音诉说心中的故事。
如今荣少亨就是这样。
吉他弹奏,嗓音悠悠:onenightinbei精你可别喝太多酒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onenightinbei精我留下许多情把酒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
嗓音转换:人说北方的狼族会在寒风起站在城门外穿着腐锈的铁衣呼唤城门开眼中含着泪……
在沧桑而婉转的歌声中,所有的听众都醉了,尤其那些海外的游子,本以为来爬爬长城,领略一下祖国大好河山优美风光的,可是现在他们却醉在了荣少亨的歌声中。
数百年后百花深处还在,只是我们再也看不见“捧着绣花鞋的老妇人”,“把酒高歌的狼族”,也听不见千年等待城门打开的呼唤。曾经是风云集散之地,曾经是文人名优之家,夜空中都荡漾着咿咿呀呀的管弦丝竹。那斑驳残缺的琉璃瓦、那早已落了漆的朱红木门、那胡同深处的叫卖声,那旧砖墙上的青苔,那燕京的繁华旧景背后的无疾而终的爱情,那暖酒愁肠的少年情怀,跟着陈升我回到那个峥嵘的岁月。没有喝酒,却已经惶恐迷醉……
此刻不管是窦唯,张楚还是何勇,这未来的“魔岩三杰”都被荣少亨的歌曲给震慑住了。
这是摇滚么?
这是摇滚,非同一般的摇滚。
此时此刻,整个长城内外都飘荡着荣少亨的歌声,那沧桑的歌声,犹如千年尘封的老酒,发出悠然气息,回荡在惟余莽莽之中。
时间慢慢过去,好不容易吉他琴弦落下,发出最后一个音符,荣少亨收拢歌声,将吉他递过去道:“多谢—————我的歌曲已经唱完了!”
张楚糊里糊涂地接过吉他,刚想开口说话,却见荣少亨微微一笑道,拉着正在发呆的迈克杰克逊道:“我们走吧!”
当他们走出去四五步的时候,沉浸在歌声中的“魔岩三杰”这才清醒过来,窦唯忽然高声问道:“我说朋友,刚才你所唱的歌曲叫什么名字?”
荣少亨回首一笑,道:“—————《北京一夜》”
“《北京一夜》?”无数人沉思着,站在长城上,傻傻的沉思着。
“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再相见?”魔岩三杰中的何勇问道。
荣少亨:“也许吧————”回过身,大踏步而去。
一直没开口的张楚突然道:“我们承认—————你懂摇滚!”
荣少亨头也不回,嘴角勾勒一抹笑意。
旁边迈克杰克逊忽然说:“亲爱的荣,你太厉害了,竟然会唱出这么好听的歌曲!”
“怎么,我唱的歌你听懂了?”
“不怎么懂,不过你嗓音配合你的旋律给我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一种沧桑与历史的感觉—————”迈克正经道,“就像这长城般,蜿蜒万里,大气磅礴!”
“呵呵,你这是在夸我。”
“不,我是在说心里话—————你真不愧是‘神奇的荣’”迈克竖起大拇指,“也许你可以作为我演唱会的嘉宾出场————”
“别,千万别”荣少亨急忙摆手道,“就我这唱功上去也是丢人————嗯,还是让我隐藏在幕后默默地为你服务吧!”
迈克回过神非常仔细地看着荣少亨,看得荣少亨有些发毛。
“你看我做什么?”
“我想知道,”迈克说,“你身上还有多少的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