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本来就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南唐水兵的弓箭,目的只是为了牵制吴越水兵,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为己方的水鬼接近凿船提供便利,至于杀伤吴越水兵本来就是其次的目的。
一边倒地对射渐渐结束,江面上基本上再也看不到南唐艨艟都的的水兵影子,那些小船有些下碇抛锚稳住了身形,有些则失去操控后彻底随波逐流,向着吴越战船漂流而去。
“铿哧~铿哧~”一声声闷响在吴越水兵脚下传来,数艘楼船开始进水,上面的吴越水兵也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有些靠岸近的试图冲滩搁浅,随后直接登岸逃命,至于那些正在闽江江心的,除了跳水逃生或者跳帮到邻船上之外,就再无出路了。
“不好,是水鬼凿船!所有楼船掉头升帆!快升帆!”一名身着明光铠的吴越军高级水军将领站在一艘挂着帅旗的楼船楼橹上大喝着,指挥一艘艘吴越楼船以最快速度掉头,随后折向闽江入海口方向,随着船抢到了顺风的方向,升起满帆的吴越楼船以顺风顺水的高速脱离了南唐水鬼的袭击范围。
“噗~噗噗~”一个矫健的身影从水中浮出,正是艨艟都的都指挥使陈诲,只见他把水下呼吸用的水蜘蛛撇开,吐清了口中的江水,恨恨然看着稍微收缩退却的吴越楼船,“直娘贼,反应倒是快。兄弟们,放顺风船!加把劲儿赶上去!”
...
第14章弱智光环
947年腊月初二那一天,当站在征闽舰队的旗舰船头上,面对顺着闽江汹涌而下的南唐军水师时;吴越王世子钱惟昱将会回想起,半年前他从钱塘潮水的凶猛威势之下救起自己父王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那一个下午,那场汹涌的钱塘潮水,和如今沿着闽江滚滚杀来兴风作浪的敌军,两者给钱惟昱心中的压力是一样一样的。凶猛,绵绵不绝,但是钱惟昱又知道自己可以掌控它。
那一个下午的意外,把他年轻体壮的父王变成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废人,也把他逼上了以垂髫童蒙的年岁、就不得不提前在吴越军中挂虚职、做一个跟在名臣宿将背后捞功劳镀金的官二代的道路;而今天这个下午,半年来的刻苦自励、笼络部署、巧思图变,其最终效果都将真相大白。
半个月前,接到李仁达有不稳迹象的传闻之后。吴越军队立刻进行了紧急调度,原本驻兵台州、温州的钱仁俊率领两都人马南下,直入福州城内加强守备,钱惟昱在明州的水师也很快做出反应,从明州直接走帖岸航行的航线南下福州,在城南闽江口的白霞浦扩建水寨,与陆路人马互为犄角。
建州的南唐军约有两万余人。此刻在钱惟昱面前的,是文徽倾巢点起的一万六千人马,其中水师五千余人、马步军兵一万两千余人。分乘四百多艘小型走舸沿着闽江顺水行军。同时,根据吴越的情报得知,文徽还提前约请了如今名义上服从南唐、事实上形同**的清源军节度使留从效一并出兵助战、共攻福州。不过实际上,以留从效如今在泉州当土皇帝的情形来看,除非南唐军取得绝对优势、出兵有胜利果实可以采摘,否则的话,留从效是不太可能出兵为文徽火中取栗的。
是从此做一个边缘化的过气小王爷,被五代十国中那道如同魔咒一般约束了数十位君王国主立后决策的戢语“国有长君,社稷之福”继续束缚下去,看着自己的王叔在父王重病不治后登上王位。
还是为国建功,表现出一些功绩才能,让父王放心把一方诸侯的重任交给自己。
抑或……因为自己还太年轻,还有第三条路:比如建立一方自己的根据地,暂且乘桴浮于海,避免“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的倪墙悲剧。
一切的谜底都会在这一战之后揭开。
……
“小王爷小心!快快入舱避箭。”
钱惟昱身边,负责他安全的顾长风身穿黢黑发亮的犀蛟皮甲,把两柄寒光闪闪的倭刀舞动得如同银龙罩体水银泻地一般,陆陆续续拨落了七八根射往方圆数尺之内的箭矢。拨打得兴起之时,趁着一波箭雨的间歇,顾长风把手中双刀精准地插回刀鞘,随后一手抄起脚边一块船匠修船时换下来的破船板挡在身前,另一手扶着钱惟昱就纵身几步跃入船尾的船楼中。放下破船板时,俨然已经可以看见上面插了数根利箭。
顾长风在钱惟昱身边侍卫也有两三年了,刚开始只是一个什将,半年前钱惟昱夺舍融合地时候已经升到了都头,如今又被钱惟昱破格提拔成了指挥使,管着钱惟昱的500名亲从都侍卫亲兵。
唐朝军制以府兵制为主,后来的北宋则把禁军逐步转为了募兵这也是为什么北宋军费开支那么高的原因。
如今的五代军制正是承上启下的时候,按照当时的规制,指挥使是比都指挥使低一级的军事主官,这两个军职看上去名字差不多,但是其实都指挥使指挥的人马规模是一个“都”,约摸三五千人;而指挥使麾下只有一个“指挥”,一般是五百人,也就是说一个“都”下面往往是设置有6~10个指挥;
指挥再往下的军制编制单位叫“营”,一个指挥下辖5个营,每营人数是100人,营的长官就叫做“都头”;营再往下,最低一级的编制叫做“队”,每营5队、1队就是20个人,长官叫做“队正”。
当然,无论是“都头”还是“队正”这些称呼,都是针对的步军的情况。事实上在很多具体情况下,从“营”到“队”这两级军事编制的军官名称叫法,还有好几种变化,主要是根据该支部队的属性来决定的。比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