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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大开,便有源源不绝的人马杀了出来。
日本人在濑户内海终究也是有水军战船逡巡的。纵然不是吴越海船水师的对手,无法正面硬撼,做一些侦查的活计还是可以胜任的。这两日有大批海船从港町一侧的水门入城,虽然不知道船上究竟装了啥,至少可以肯定是吴越人来了强援给源满季和源博雅撑腰。此刻大军杀出,藤原赖忠倒也知道敌人肯定是自问有实力野战决战了。
不过半个时辰,藤原赖忠便把围城的两万武士大部集结起来,准备与敌人合战。城中出来的军队铠甲铿锵,刀剑枪戟明晃晃地犹如刀山地狱一般瘆人,看上去规模绝对在藤原赖忠的兵力之上。
两军在淀川外摆开阵势,藤原赖忠当先便看到源满季列在阵前,身后还有一些汉唐衣冠、黄罗伞盖下的贵人,其中应该便有吴越国王了。藤原赖忠气得破口大骂:“源满季,你这贼子、日奸。不但藏匿反贼,居然还勾结外兵作乱。国朝自古而今,便是凶逆如平将门、藤原纯友等贼,也不敢如此。”
“藤原赖忠!尔弟谋逆弑君,居然还反诬醍醐源氏宗室,外戚作乱,操持国柄之烈,于此为甚!先师辅公在位时,先帝尚且敬重其居高位而知进退,怎会生出你们兄弟这些丧心病狂之徒!想来师辅公在地下都要羞愤到再气死个三五回了!”
“狂徒怎敢出此污蔑之言。变乱之前,大行天皇已然授皇太弟之位于今上,乃是举世皆知之事。源高明素善卫为亲王、这才欲图拥立而谋逆……”
“少废话,今日便一战定曲直——长秋公与数位内亲王亲自在此,皆可作证事发前后大纳言及一门从未与外藩之贼勾连。不过想来这些话说了也没用,还是手底见真章吧。”
言尽于此,吴越军中就排开阵势。一列列枪阵散开留出甬道,随后在各阵间隙涌上一队队神臂弓手。那阵仗看着还有些混乱松散,显得组织度不是很好,不过考虑到这些军人当中至少三分之二都是刚刚从军刮练半年不到的新人,能够做到如此也是不易了。
日本人倒也明白神臂弓厉害,立刻散开阵型稀疏地围裹上来。这个年代的日军都是武士作战,少用足轻,自然不会搞什么密集阵。原本来说对付这个时代的日军,若是进行针对性作战,最好还是鸳鸯阵这种专打倭寇的战法。可惜历史上的对倭寇战争多是人数少规模状态下的,要不就是山区丛林复杂地形作战,不利于大兵团兵力展开,那才有了鸳鸯阵之类“螺蛳壳中做道场”的战术发挥余地。此刻在淀川边数万人的大决战,显然不能如此。
所以,林仁肇的战法是一种在鸳鸯阵的基础上略作调整,放弃各个小阵的变阵灵活性,换取大规模兵团的兵力展开、及兼顾多兵种多武器配合,弄出了类似于西班牙长矛火枪方阵的打法。只不过火枪还是靠神臂弓和复合弓来替代而已。训练时间太短,才让队伍配合时略微有些混乱。
须臾,箭似飞蝗,便把无数冲锋中的武士钉死在地,足足两百步的距离,至少把日本武士陆陆续续放倒了一成人数,才接近到近战距离内——这还多亏了日本人惯用的松散阵型所赐,才没有让覆盖性的扫射没有造成更大伤害。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然后便是一阵密集的掷弹兵手雷在阵前纷纷落下,一些日本武士被菠萝状的嵌笼手雷砸中,还在晕头转向之间,塞满碎瓷片、铁渣和废旧钉子的手雷就纷纷炸开了,仅仅两波手雷的轰击,居然造成的伤亡不在神臂弓反复攒射之下。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有后军的日本武士在冲到八十步至五十步的区间时,取出亚麻弦的反曲竹弓对着阵势相对更密集的吴越士卒进行精确射击。不得不说,在这个流行武士习练弓术的年代,日本武士的弓箭准头明显比吴越人还是要高出两个档次。可惜,两军的防具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对于全军有了锻钢板甲和钢盔的吴越人来说,只要不是射得非常正,根本不可能破开甲胄,而是会被弧形甲面形成跳弹。也就只有射中面门或者肩颈手足某些地方才有可能有效果。
藤原赖忠看得目瞪口呆,一咬牙跟着冲杀上去。今日之局乃是不死不休的决战,源满季借来的吴越军明显在远程火力上有压倒性优势,如今付出这么多伤亡如果不继续死战到底的话,在脱离的过程中只怕被追杀损失会更惨,为今之计,唯有鼓舞起全军士气死战,才有一线生机。
倭刀翻飞,十文字枪如林攒刺,加上偶尔有狼筅手在战友的掩护下猛力扫击。鲜血很快就流溢开来,残肢断臂枕藉四野。拜倭刀的锋锐所赐,基本上只要避开了吴越人兵刃的直接格挡,砍着中甲胄的话,哪怕锻钢板甲已然可以砍开——前提是角度不要打滑。一开始日本人明显不习惯这样的不对称战法,往往被狼筅扫到之后忙于格挡,结果因为在兵器分量上占劣势惨死当场。
渐渐的,日本人也摸到一些门道:和贼军兵刃相格是毫无前途和价值的,唯一正确的打法是彻底放弃防守,以攻代守,丝毫不顾对面招呼过来的刀剑,只管斩杀自己的敌人即可。如此一来,厮杀的烈度就更加令人瞠目了。
明明吴越军因为阵型和武器的优势,在杀伤交换比上可以做到二比一乃至三比一。考虑到此前远程火器的优势,在总杀伤比上起码还可以再翻倍。但是随着数千条人命永远消失在淀川河畔,每一个士兵的内心都被深深地震撼了。甚至于可以看到阵脚的松动。
“林仁肇,你是怎么练的兵,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