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松树露出碧绿的松叶。柳臻小心翼翼地从松林间穿梭,生怕震动了松树,砸下了一块积雪。猛跑了几步,觉得大汗淋漓,坐在一块定情石上休憩一阵。
学生总喜欢在凤凰山上找一大块光洁平滑的石头,用石头刻出定情的诗句或者恋爱誓言,往往留有这样字迹的石头都被学生称之为“定情石”。一般人都有私有主义心理,不愿意与人共享,也不愿意共享他人的,就单个的找块没有人迹的石头留下自己的专人定情石。不过一中最近出现一个或者一伙被人称之为“碎石党”的学生,他们喜欢破坏定情石,在人家的誓言之上用铁棒划出一个大字“分”字。
柳臻此时屁股上坐着的定情石,上面的字迹还没遭到“碎石党”的破坏,很清楚地看到“王之跃”和“慕容絮”的字样,在名字的下面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柳臻没好气地想,这俩家伙果然背着自己谈了恋爱,也不通知一声,枉为自己拿他当做朋友。不过柳臻倒是真的开心,毕竟在自己身边,两情相悦的情侣实在寥寥无几。
透过松枝,依稀可以看到部分县城的雪景。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县城,然而在这茫茫雪里该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凄美故事啊。
柳臻休憩片刻,继续往山上跑。一路毫不停顿,一口气冲到了凤凰山的一处山顶。顿时寒风拂面,夹着新鲜干净的空气充斥大脑,舒畅爽快,心都要高兴地跳出喉咙。周围的眼界顿时广阔,蓝天白云,雪松白城,映入眼帘,升起的太阳出柔和的光,好像爱惜这片白雪世界,不忍心去融化。北边是圣泉乡,几户人家的炊烟凝聚不飘散,倾斜地冲到云霄。一中就在县城的西北角落,此时像是粽子一样,被雪层层包裹着。
在邻近的一个山头上好像有个人影,柳臻真没想到还有人会冒着严寒跑到山顶呆着,就往那个山头走去。
山顶上有一条长年累月踩出的小路,枯草在小路两边化开的积雪中探出了头。路上柳臻再次看到不少定情石,只是很多定情石已没有人光顾,上面的字迹早已经模糊不清。
柳臻看到站在那个山头上的是一个女生,她穿着黑sè的长袄,下面露出黑sè的丝袜,迎着寒风丝毫没有感觉到冷的意思。长长的围巾被风吹了起来,在空中翻动飞舞。在她的面前立着一块画板,此时她正在细致地往上面涂抹染料,并未注意到有人到来。
柳臻一眼就认出这个女生就是会考的时候遇到的梁菡,装作很熟似的凑了上来看她在绘画。梁菡这才惊了一跳,疑惑地看着他。
柳臻忙解释说:“我是柳臻,会考时我向你借过橡皮呢。”
梁菡用画笔抵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阵,才微微一笑说:“只想起那么一点呵。”
柳臻说:“没事。这么大冷天,你还在写生啊?”
梁菡说:“嗯。我想画一幅咱们县城的雪景,所以就大清早跑了过来。你看,我画得怎么样?”
柳臻不懂得绘画,在他的眼里,眼前这幅画只能用怪异形容,白sè灰sè杂乱地混合在一起,一块绿一块蓝无规则地排列着,只有一大块红sè五边形位于画纸左上角处,貌似是太阳。乍看之下,在画里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实物,更别提雪画在哪儿了。但柳臻听说过在绘画里有一种抽象艺术,那种绘画是彻底颠覆了普通人的欣赏习惯。
为了不在美女面前表现得孤陋寡闻,柳臻假装惊叹道:“哇塞!这种绘画风格就是抽象派吗?我特别喜欢这种油画,它表现出作画者极富创新的想象力和sè彩应用能力,更能直逼观赏者内心的情感世界,像抽象派的代表画家毕加索啦,画得抽象画真是夺人眼球,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你这幅油画,可是真正地把雪景融入了你的sè彩之中,光线、立体无不表现得淋漓尽致,其万物的动静表现得恰如其分,结合得细致入微。呃……这一条条淡蓝sè的条纹就是雪吧?哈哈,你真有创造力,能打破事物本身的常规,给雪赋予上了蓝sè,虽然我不知道这蓝sè具体象征着什么,但我猜,雪是来自蓝sè的天空,你的这种赋予是在表现着雪花向往着蓝sè天空吧。”说完,喘了一口气看向被震撼到的梁菡,柳臻还以为梁菡震惊自己的知识面竟然如此宽广,不由得暗自窃喜自己的吹嘘能力。
梁菡愣了片刻,才眨了眨眼,说:“谢谢你的一番……一番了不得的夸赞。不过我不得不改正你的三点错误。第一点,我这幅画不是油画,而是水彩画。第二点,毕加索不是抽象派的代表画家,他是立体派代表画家。第三点,我画的这几条淡蓝sè的条纹也不是雪,而是蓝sè天空。至于为什么把蓝sè天空画在下面,而县城和太阳画在上面是因为……可以像你说的那样,象征着……象征着雪有融化、割碎天空的美丽。”
柳臻此时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勉强自我嘲讽地说:“啊……看来以后我要是和美女搭讪,得要提前做点功课才行。”
梁菡果然被逗笑了,说:“你要是和不学绘画的女生搭讪,刚才你的那番话,我想足够以假乱真了。”
柳臻遗憾着说:“可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小心班门弄斧了。不过这副画真是水彩画啊?”
梁菡说:“对啊,油画sè彩厚重,立体质感强烈,而水彩画的sè彩就显得纯净透明,有种清新自然的感觉,这也正是我喜欢水彩画的一个重要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