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迅速干瘪下来，来自于五通神的力量彻底离他而去，那种全知全能的感觉瞬间消失，只剩下属于凡人的无力感。

此时他简直要以为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从未想过五通神竟然会被李凡这个他根本看不上的小子，轻而易举的捕获！

地面上，那些被神力钉在地上的牛鬼蛇神此时正在一边挣扎哀嚎，一边口中半是哀求半是威胁：

“是哪位道友？我们兄弟初到贵宝地，冒犯了道友，请道友留一份香火情……”

“我们五通神已经得到了天庭的册封，成为正神，有了编制，还请道友三思啊！”

“误会，都是误会！道友千万不要冲动，回头我们五兄弟请道友享乐一番，再把你引荐给天庭，岂不美哉？”

“这神力怎么……怎么有些熟悉……我好像在看那电影的时候看到那些凡人身上浮现过相似的气息……”

几名妖神此时扭动身躯，看向李凡，脸上带着谄媚和惊讶。

紧接着，就听那人面狗身的妖神猛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你是……你是那个守夜人！这是守夜人的神力气息！”

之前看电影的时候，五通神就已经发现，很多凡人身上不时会涌动一些信仰之力，消失在虚空之中，自然明白那个守夜人已经成为了神性生物。

而现在他们发现眼前这人所使用的神力，和那些信仰之力如出一辙，显然对方就是正牌守夜人，而且成功凝聚了神格，成为了真神！

听到这话，不光是吕诚，就连一旁的吕雅莲和梁颖，此时也全都愣在当场，瞪大了眼睛，看向李凡，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特别是对于她们二人来说，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

收藏家就是守夜人，守夜人……就是收藏家！？

这怎么可能！？

只是眼前这什么五通神显然没有必要撒谎，这已经完全是她们所接触不到的层次。

李凡微微一笑，说道：

“不错。”

将手一挥，斩下了对方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