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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御宸希的强大,御潇其实是高兴的,他做不到的事情,儿子替他做了,他羡慕,又欣慰,当然,还有懊丧。
这是他的儿子,照理说应该对他毕恭毕敬,可事实上,在即便不说话也会自然流露出一种强大气场的儿子面前,他就像个小人物,依靠别人鼻息而生存的小丑。
其实,谁不想一出生就注定未来权高位重,谁愿意被人冷落和看不起,谁愿意被人牵着鼻子走一辈子过得窝囊,但他偏做不到,他没这个福气和勇气。
但是,毕竟出自御家,体内流的是御家的血,他也有着他的不服输、不甘心和野心。曾经,他无能为力,逼迫接受现实,如今,终于让他等到儿子替他扬眉吐气,那股压制于心底的蠢蠢欲动于是被硬生生地挑出来了。
他知道,他的未来都在这个儿子身上,因此,他把未来都押在了这个儿子身上。
“宸希,刚才难得你爷爷提出给你赏赐,你为何不说出愿望,凭你现在的能力和成绩,你回来总部当个副总裁,与御庭巍那小子平起平坐也不是不可能的。”御潇生性爽快直接,又或许,和儿子之间根本就没其他话题,一开口便是直奔了重要主题。
不同于他的热血沸腾,御宸希微抿一下凉薄的唇瓣,递给他一记意味不明的瞥视,高大劲拔的身躯径直走到沙发那,重新拿起刚才的财经杂志来看。
御潇顿觉自讨没趣,呼吸有那么一滞,但很快,习以为常地撇撇嘴,到御宸希身边坐下,继续鼓动游说。
不清楚他总共说了多少话,御宸希终于从杂志抬起头来,幽深似海的黑眸注视着他,出其不意地问,“我明晚去看我妈,你要一起去吗?”
果然,御潇老脸霎时一怔,许久,说不出话。
“不去是吧?也是,你怎么会去,瞧我这记性!”御宸希过于好看的唇,扯出一抹自嘲的冷讥。
御潇听罢,马上辩解了出来,“不,不是这样的,宸希你误会爸爸了,爸爸其实不是不想去,而是,爸爸……”
“不能去,对吧?嗯,二十多年前,你并不想跟妈妈离婚,而是不得不跟妈妈离婚,御潇,你有没有觉得这辈子过得很孬种,很窝囊?”带着淡淡嘲讽却依然平淡如水的声线,不再那么平淡从容,御宸希拔高的嗓子俨如一支带着寒芒的利刃,清楚深刻地划在空气中,刺疼了人的眼球,“在我妈需要你维护,我姐需要你为她讨回公道,而我,需要你庇护周全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你有做过什么吗?父亲!”
父亲二字,几乎喊得咬牙切齿,御宸希暗黑的眸倏然冲上一抹腥红,波光汹涌动,有暴怒,又有嘲讽,更有一股阴沉到令畏惧颤栗的寒光。
很小的时候,父亲跟他说,宸希,命运这东西真是个怪物,你爸的命,生得真不好,为什么你奶奶不是你爷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却偏偏是个妾氏呢,为什么你爸我偏偏是个庶出呢,我要是御家名正言顺的长子嫡孙,那该多好,那该多好啊。
是啊,曾经当他备受欺负、奚落、打压,被人陷害设计差点丧命,他也曾心里暗问,自己为何没那些人的好命,后来,他已经慢慢懂得,凭借自己的努力去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他的父亲,依然躲藏在得过且过的壳子里,继续抱怨,继续怨天尤人。
对这个不负责任,甚至可以说是贪生怕死、无所作为的父亲,御宸希不仅感到可恨,还感到可悲。
而御潇,听到这么一番话,整张脸如抹过一层泥巴,又灰,又黄,又土。
空气里,静得出奇,静得只有彼此心中各异不一的烈火在燃烧发出吱吱的响声,好一阵子过后,御宸希再度开口,人已恢复平静,低沉的嗓音也一如既往的沉稳,“我的未来,我自己会安排,无需你操心,我已经长大了,就快二十八岁,不再需要你劳心,你管好你的小儿子吧。”
话毕,他起身,离开了房间,剩下御潇一动不动地跌坐在沙发上,一脸呆然,近乎痴了,高雅华贵的王子房里,漫过一片萧条之色。
与此同时,御家最豪华气派最能象征权威的大主屋里,人马围聚,气氛纷乱而凝重。
这是御家长子嫡孙的栖息地,装潢布置比御家任何一个子孙的住处都金碧辉煌和华美奢侈,只不过,今晚的这些人不似屋子的淡定和沉着,皆因老爷子在宴席上的某句话。
“他竟然说不管什么要求都会答应,老爷子这是啥意思,喝醉说醉话吗?他怎么会对那孽种说这种话,怎能许出这样的承诺!不就是一个破影视公司,值得骄傲啥,我们家庭巍还打理着整个御氏集团呢!”首先发话的人,是御沣的妻子柳惠娴。
御沣,御铭和祈荣华所生的大儿子,御氏集团董事长,御霆巍正是他的大儿子,御家名正言顺的长子嫡孙,集团下一任继承人。
御沣年近六旬,但由于长期养尊处优,心宽体壮,看起来只是五十出头的样子,似乎比与他长相都很英挺俊朗的御潇还年轻上几岁。
毕竟是自小被当成接班人来培养,还有祈荣华那么厉害的母亲,而且,这些年来在御氏集团经历过种种大风大浪,站在商界的顶端,自是没那么容易乱了马脚,他坐在主位上,面色虽然严肃,但并无半点负担,精明锐利的眸子淡淡地扫着旁边的大儿子——御庭巍。
虎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