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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柏长青的一脚,本来是不致死去的,但是怕向外跌出之后,正好撞在一块大石上,只听得“扑”地一声向,他的脑袋,如何有石头坚硬,立时撞了一个脑浆迸裂而亡!
另一个一刀不中,手腕陡地一翻,第二刀攻了土来。就在那时,另外两人,大声呐喊,叫道:“钦犯在此,谁敢拒捕?”
那两个人一面叫,一面也从大石之后,扑了出来。杜如风忙叫道:“先别理我!”
焦烈和柏长青两人,也知道若是一面扶著杜如风,一面绝难和人动手,是以各自手背向后一摔,平平将杜如风向后推了出去。
他们在将杜如风向后推去之际,用的力道,极其平和。但是杜如风是运站也站不稳的人,如何当得起这一堆。身子向后跟跄跌出了几步,便跌倒在地,船上的几个人见了,连忙一起奔了下来,宋玉儿和白月明两人,首先奔到,扶起了杜如风来。
焦列一到,那两人更是不敌。刹那之间,全死在一剑一?之下。杜如风挣扎著叫道:“没有别人了么?”
焦烈奔了过来,道:“没有了。这匹人多半是在城中跟了出来的。”
宋玉儿忙道:“杜少侠,太危险了,不如快上船,我们驶往他处去吧!”
杜如风神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
柏长青向大力一招手,道:“这位朋友,快来帮忙,将死人抛下江去!”
他看到大力高头大马,身形魁梧,便叫大力来帮忙,却不料大力的胆子最小,看到那人死得如此可怕,早已惊得呆了,柏长青不叫还好,柏长青一叫,他甚至双手捂住了脸,身子发起抖来。
柏长青呆了一呆。和焦烈两人,各拖了两具尸体,用力抛进了江中,道:“宋老丈,江岸上的血债,你们需用土掩了,不然大是不便。”
他一面说,一面又来到了杜如风的前面,杜如风也立时道:“快走!”
宋玉儿和白月明两人,神色黯然,松开了手来,柏长青和焦烈两人,仍是一边一个,扶住了杜如风,向前疾行而去,转眼之间,已看不见了!
宋进叹了一声,道:“我们快收拾一下这里,再进城去看看,总有可供咱们卖艺的地方!”
白月明突然道:“姨丈,不如我们也跟杜少侠去,一起去救人!”
宋进瞪著眼道:“你看看人家是什么本领,你有什么本事,就可以和人家一起去救人了?”
白月明嘟著嘴,道:“我和玉姐姐,会踩绳子,钟大叔能登高跷,姨丈你会缩骨钻圈儿,大力可力大无穷,这不全是本事么?”
钟登天自嘲似地苦笑道:“要是凭咱们这些本领,就能做那样的大事,那么,武林中那么多英雄豪杰,全都可以蒙著被子睡觉,不必卖命了!”
白月明还在不服,但是宋进已然道:“别吵了,以后,不管有人没有,谁也不准提这件事,鞑子的耳目太多,叫他们听到了,自讨苦吃!”
大力第一个回答:“是,我不说,我不说!”
白月明和宋玉儿两人,瞪了大力一眼,但是她们素来知道大力胆子小,是以也不说什么。白月明眼珠转动,陡地想起一件事来,道:“姨丈,你不是说要再进城去找地方卖艺么?我看有一个地方甚好!”
宋进呆了一某,道:“你怎知镇江城中,什么地方卖艺好?”
宋玉儿立时道:“爹,她的心思你还不知道么,她是要到城南的土地庙去!”
白月明立时道:“偏布能猜中我的心思,我不是要到土地庙去,是要到西落巷尾去!”
宋玉儿取笑道:“原来你不是想进城去卖艺,是想到西落巷尾,去看杜少侠!”
白月明红了脸,咬著下唇,冲著宋玉儿,连声道:“表姐,你说你不想去见他,说呀!”
宋玉儿也低下了头,红著脸,却是一言不发。宋进在一旁,若了这等情形,也不禁长叹了一声道:“别吵了,城南土地庙,倒是好地方,我们纵使不卖艺,也可以到那地方去看看!”
白月明虽然顽皮,但是姨丈的话,也是不敢不听的,当下钟登天、宋进等四人,合力将泥土翻转,盖住了血渍,仔细看了一遍,再也看不出曾经厮杀过的痕迹了,才仍由大力挑著担子,一起向城中进发。
他们绕著城墙,来到了南门,只见城门外,两队鞑子兵,一字排开,有几个鞑子军官,看来身形高大,神武勇猛,正目光灼灼,在审视每一个人,虽然未曾上来盘问,但是也使每一个人在走进城门时,觉得极不自在。
他们一行人离城门远远,就看到接连几个告示牌,牌上都昼著图形,杜如风是第一个,接下去还有几个,连柏长青和焦烈都在内。那全是悬重金捉拿的人犯。
他们看到了告示牌,心头又不禁忡忡乱跳,大力更是低著头,向前疾行。
尚幸一行人顺利进了城,同行人问明了城南土地庙的所在地,行了小半个时辰。便已到达,只见那座土地庙极为宽敞,庙前的空地更大,许多医上星相,耍杂耍的,已经摆下了摊子,人群全都围成了一堆一堆。
宋进看了看,已有三班班子在耍杂耍,他一面命钟登天敲起锣来,一面先挤进人群,向那三班在耍杂耍的拱著手,通:“在下宋家班,在江北也小有名气,到这里来讨口饭吃吃!”
那些正在卖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