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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北边的大海之处,是新不知(3)。
往前算,一年前的七月二十一日夜九点多的时候,自然是看不到眼前的这番光景,那时看到的应该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港湾对岸码头的灯光、停泊在港湾的小货船上的桅灯以及远处火力发电厂发出的光亮。这边的A号泊位前,只有整齐排列的四台吊车上的小盏红灯、仓库门前昏暗的灯光、稍远处的工厂的稀疏的灯光。整个码头前沿区没有路灯。此外,当天晚上七点左右还下了场雨。根据鬼塚球磨子的陈述,前风挡玻璃由于挂满了下个不停的雨滴,能见度不是很好。据气象站的记录,七月二十一日晚上九点至十点的降水量为四十五毫米。
鬼塚球磨子称,那辆白河福太郎名下所有的旧车的驾驶人是福太郎本人,她当时则坐在副驾驶座上。
此刻秋谷观察了下码头,只见岸边有一道长长的安全防护路堤,高约十厘米,路堤顶宽只有约两厘米。假设车速为时速四十千米的话,越过这道又低又窄、若有若无的路堤根本不在话下。
事实上,地方检察署使用了两辆和白河福太郎的车子新旧程度差不多的车做过试验,相同速度下,两辆试验车全都轻松地冲过岸边的路堤,掉入了海里。
由于时值夏夜,当时又下着雨,没有夜钓者来岸边垂钓,因此没有一个人目睹到一辆轿车冲入大海。
但是,有人虽然没有看见轿车冲入大海,却目睹了那辆轿车沿着通向货船泊位的中央隔离带左侧飞速行驶的瞬间,这个人是本市一家公司的青年职员、二十七岁的藤原好郎,当时他恰好在码头唯一的一个电话亭内打电话。
藤原好郎当晚约八点驾车来到电话亭附近,等女朋友开车前来约会。约好是八点十分,可直到九点之后女朋友仍没有出现,于是他走进电话亭往女朋友的公寓打电话。她还没出门,原来是家里突然来了客人被耽搁了,正准备出门。不过,开车赶到新港湾码头有点远,所以想改在半路上的茶餐厅碰面。藤原正通着电话,就看见一辆轿车从电话亭前经过,朝码头边疾驶而去,他手里捏着话筒情不自禁地盯着轿车看了几眼。
没错,就是这个车型——证人藤原好郎准确地指证了白河福太郎的车子。他还看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个男人,至于驾驶座上是什么人,因为刚好被这个男人遮挡住,所以没看见,车子一眨眼的工夫就从眼前驶过了。
秋谷站在公用电话亭前。黑漆漆的夜晚,亭子内开着灯,照得亮堂堂的。雨夜的A号泊位一片漆黑,孤零零矗立着的电话亭闪耀的灯光,仿佛一团可怖的鬼火,目睹了那幕惨剧——想象着这样一番场景,秋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1) 思想犯:日本对普通违反《治安维持法》的犯罪及犯罪者的通称。
(2) 北前船:日本江户中期至明治初期,往来于大阪和虾夷领地松前之间的商品贸易船的通称。
(3) 新不知:地名,在日本新潟县西颈城郡青海町,飞騨山脉靠近日本海形成的悬崖险峻的海岸,以海岸秀美著称。
疑点 - 3 -
爬上码头的鬼塚球磨子用公用电话向水上警署报警,称有“轿车落海”。那个时候,藤原好郎应该已经开着自己的车驶往茶餐厅和女朋友约会去了。
当晚十点半左右,背着水肺的水上警署警员潜入海里,在靠近码头岸边的水下十四米深处发现了事故车辆,车顶朝下趴在海底。福太郎的遗体稍稍离开了座位,横卧在翻转过来的顶棚上。潜水警员当场就确认福太郎已经溺死,前风挡玻璃已经粉碎,海水就是从这儿灌入车内的。鬼塚球磨子也是从破碎的前风挡玻璃处钻出车子的。
第二天早上,警署出动吊车将落入海底的车子打捞上来。福太郎的遗体横卧在翻转过来的顶棚上,左脚穿着鞋子,右脚的鞋子则掉落了,在车内的海水中漂浮着。估计是轿车掉进海里的时候,将鞋子震脱落了。鞋子上还有一处凹陷以及轻微的刮擦痕迹,应该同样是冲击造成的。“事故”的后续处理由水上警署转交给了陆上警署。
由于福太郎的遗体不是在座位上,因此到底是鬼塚球磨子所说的是福太郎驾驶的车辆,还是如警方推测的是球磨子驾驶的车辆,两种说法都缺乏有力的证据。然而,警方从车内发现了一把长十五厘米的扳手,掉落在翻转的顶棚上,警察一下子振奋起来,他们估计鬼塚球磨子就是用这把扳手砸碎了前风挡玻璃,然后从车内逃脱的。丰满性感的球磨子,在新宿一带可是出了名的游泳好手。
如果说,球磨子想要溺死福太郎以顺利继承他的遗产和骗取三亿日元的保险金,而冒险冲进海里,自己再从掉落海底的汽车中成功脱身,简直就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她自己很有可能一同溺死海底。
鬼塚球磨子离过婚,前夫被她的不良习性和贪得无厌的金钱欲吓坏了。此后,她辗转于银座的酒吧之间,后来转到新宿歌舞伎町的一家酒吧。从那时候起,她和当地黑社会有了联系,她倒跟大姐大似的,颐指气使地对两个年轻的黑社会成员呼来喝去,这两个年轻的黑社会成员是新宿暴力组织“黑驹一家”的成员——河崎三郎和野岛秀夫。
七月二十一日,在鬼塚球磨子的建议下,白河福太郎和她一早开着车去新潟县的弥彦神社兜风游玩。
根据鬼塚球磨子的陈述,二十一日早上八点钟从T市出发,以时速五十千米的速度,三小时行驶了一百五十千米,到达新潟县鲸波时是十一点。鲸波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