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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
佐原将纤柔的手指按住额头,显得非常苦恼的样子。
佐原律师这副模样,竟让秋谷害怕起来。这位公选辩护人太厉害了,鬼塚球磨子身上诸多“铁一般”的间接犯罪证据,一多半都被他成功击破了。现在,他竟又试图找出直接证明被告人无罪的证据。以这个佐原来说,说不定还真能被他找到呢。
秋谷眼前蓦地浮现出从拘留所保释出来的鬼塚球磨子,带领着东京新宿的黑社会成员冲入自己家的光景,妻子和两个孩子的悲鸣声在耳畔响起,自己在挥舞的铁棍或长刀之下渐渐失去意识……
“要说间接证据,”佐原的声音还在继续,“鬼塚球磨子这个名字说不定才是最大的间接证据,因为它容易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鬼熊事件’,然后落下个女‘鬼熊’的先入为主的印象。”
秋谷心想,给她起这个绰号的正是自己啊。
“这样的坏女人,很可能的确做了呢。不,肯定是做了,为了获取钱财而杀死自己的丈夫,肯定没错。渐渐地,人们心目中的印象越来越倾向于她确实是罪犯,确实杀了人。所以这样说起来,她的名字真的是个很不幸的名字。”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个律师从被告人鬼塚辩护人的席上消失?秋谷暗暗思索着。
“请您辞了辩护人吧!请您退出吧,拜托了!不然的话,我一家都要被鬼塚球磨子算计啊。”
可是,即使恳求对方,佐原也不像是个会辞去辩护人的律师,他已经对这个案子有了强烈的好奇心,同时被一股功名心驱使着,根本不可能中途停下。
必须想办法将佐原从鬼塚的辩护人这个位置上弄下去,必须让他消失。否则,我全家都会遭到那个性格变态的鬼塚球磨子的暴力威胁。想到这里,秋谷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疑点 - 10 -
秋谷圆圆的脸拉长了,原本气色很好的脸变得苍白,浑身疲软无力,肌肉酸痛,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头上压了一块什么东西似的。
晚上睡不着觉,莫名其妙地净做梦,直到天快亮时,才总算熟睡;早上到了报社,却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工作,记什么忘什么,丢三落四的,而且心里始终有种不安的感觉,动不动就和人顶撞。
妻子和报社方面当然不会注意不到秋谷的变化。他的上司就关切地劝他:“你大概是有点神经衰弱,最好上医院去看看吧!”但上司并不知道他这样子的原因是什么。
在报纸上大肆报道鬼塚球磨子的案件,将她骂得狗血喷头的是自己,《北陆日日新闻》社也负有责任,被判无罪的鬼塚球磨子如果以损害名誉罪起诉的话,报社负责人就要成为被告。事情仅止于此倒还罢了,秋谷可以将事情原委和自己的担心向报社负责人坦率地讲清楚,报社方面会同法律顾问商量,想一个善后对策的。
可是,鬼塚球磨子会同黑社会成员联起手来进行报复,这种事他却无法说出口。他知道鬼塚一定会来报复他的,但仍不确定,上司肯不肯理会自己。
鬼塚一定会向那一系列报道的署名记者也就是自己报复的,并且不会事先预告,不知道哪一天就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毫无防备。上司会耻笑自己胆小如鼠,因此对上司说不出口;妻子会为自己担惊受怕,因此对妻子也不能挑明;只能自己独自一人与这份不安抗争。
这些事佐原律师并不知情。也正因为不知情,所以距上次见面之后的三个星期,佐原给报社打电话,用欢快的语气告诉秋谷,自己有了非常重要的发现,请秋谷立即到自己的事务所来一趟。
“原先模糊不清的那层雾终于揭开了,喏,就是我之前说过的关于扳手和鞋子的疑点。”
秋谷一踏进办公室,佐原律师立即像个掩藏不住内心喜悦的女人般满脸发光地说道。
办公室的红色地毯上铺着一张报纸,上面是一只佐原自己的右脚的鞋子,还有一把扳手。
“前两天我开着车子从商店街经过时,路上人来人往堵得很厉害,等了三次红绿灯才通过。谁都会有这种经历,等信号灯的时候特别无聊,可是开着车又不能拿本书来看……”
他想说什么?秋谷暗自忖度着。
“前面的车子稍稍动一下,马上又停了下来,我跟在后面也一样,每次都得要踏一脚刹车,又踏一下油门。我的车子是自动变速的,也就是自排挡的。对了,说起来,我当时就联想到四年前的七月二十一日晚上九点十分左右从新港湾码头A号泊位冲入海底的白河福太郎的车子也是自排挡的,一脚油门一脚刹车交替踩下去的那种,而且都只要右脚踩就可以,于是,我猛然间恍然大悟,掉进海底的事故车内那只福太郎右脚的鞋子……”
秋谷两眼紧盯着佐原的脸。
“福太郎右脚的鞋子之所以会脱落,之前都认为是车子掉进海里时受到巨大的冲击所致,警方和检方,还包括前任辩护人原山律师,都是这样认为的。而左脚的鞋子却好好地穿在脚上,则是由于受到冲击的部位不同的缘故。但是,如果福太郎当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话,鞋底部受到的冲击照理是差不多的,所以说不可能单单右脚上的鞋子脱落,要脱落应该左右脚一起脱落。同样,如果鞋子照样穿在脚上的话,那也不单单是左脚,右脚的鞋也应该是穿在脚上的。而驾驶座这边前面有仪表盘和方向盘,下面又有刹车踏板和油门踏板,左手边还有排挡杆和控制台盒,和空荡荡的副驾驶座一侧比起来要杂乱得多,因此车子掉进海里的时候,不同部位所受到的冲击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