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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不死不活,也彻底不用担心吃喝拉撒的的事情了,那干脆就在这鬼蜮里呆着,到了该出去的时候,再出去做事好了,省得出去乱跑惹麻烦,还要人家帮他擦屁股。
苏乙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圈养的一头大肥猪,只等到过年前挨那一刀子,就算是结束了自己一生的宿命。
他当然不甘心自己做一只大肥猪,但哪怕现在没想出什么办法脱困,苏乙也不是特别担忧和惧怕。
如果一头猪很清楚自己随时可以穿越到一个绝对安全猪食管够的地方去,那它也不会担忧主人什么时候开始磨刀。
那位的如意算盘注定是打不成的,所以苏乙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现在之所以迷茫,只是折腾累了,思维放空中场休息一下,顺便思考思考我是谁的问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倒也不复杂,其实历代先贤都告诉过苏乙答案。
佛家说:“何者是我?若法是实、是真、是常、是主、是依,性不变易,是名为我”。
这话的大概指的是佛家的“真我”之境,是指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我,是自己主宰自己,不为任何事物偏移的自我。
但苏乙做不到佛家真我的境界,人生在世间,岂能真正自由自在?
苏乙不相信真有西天极乐,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没有什么地方是极乐的,所以真我注定只是一个理想。
这不是苏乙想要的答案。
佛家不行,儒家呢?
儒家说:“仁者,人也”。
先贤们认为只要仁义,就是自我。
儒门讲究微言大义,所以这其中的道理解释起来就有些复杂。
儒家认为天地人作为宇宙三才,是统一和谐的关系,这样看待世界的话,就根本不必问出“我是谁”、“人是什么”这样的问题。
因为儒家眼中的人不是单独个体,我也不是孤立独一的存在。一个跟天地互不联系的个体一定是虚构的,甚至是杜撰的。
因此在儒家眼里,要问我是谁,就要问天地,问所有和我有关系的人。只有这样你才能找到对自我的认知。
而最好的自我,就在一个“仁”字。
这个答案对苏乙已经失去意义了,因为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现在他是被夫子“敬而远之”的那类存在。
倒是道家的回答挺对苏乙的胃口。
惠子问庄子:“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庄子说:“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有些事情可能只有你自己知晓,你是谁,伱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本来就没多少人了解,也没多少人想要了解,甚至你自己都未必想要什么人了解,那又何必去纠结那么多?
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