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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继续效忠于他?怕只怕当初的真情付诸流水,化作滔天恨意滚滚而回!”虞挽歌字字铿锵,那双黑眸中闪过一抹流光。
汪直挑挑眉头,斜眯起一只眼道:“九殿下是咱家要辅佐的人,那么你如今要令择良木,岂不就是与咱家为敌!”
话落,汪直一掌拍在桌案上,桌上的茶盏瞬间震裂,温热的茶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的流淌至地面。
可那地上的女子却一动不动,抬头与汪直对视道:“凡事总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奴婢不再忠于九殿下,却不意味着与总管为敌,只要最后坐得皇位的人,不是九殿下,于奴婢而言又有什么关系?”
“说说你的打算。”汪直挥了挥手,身旁的心腹很快换了一盏新茶。
“奴婢此番要投奔的人正是柔妃,借助柔妃之手帮助九殿下扳倒皇后,如此一来,九殿下对付太子和四殿下则要轻松许多,而总管只要在此之后连同柔妃除掉九殿下即可。”虞挽歌缓缓道。
窗外的北棠妖手指微攥成拳,挽挽,你的心到底藏的有多深,为何我越发越看不懂你,到底你是在利用汪直,还是你真的想杀掉我?
汪直轻问:“九殿下死了?那么谁来做皇帝?”
虞挽歌抬眸笑道:“奴婢认为,十二殿下正合适。”
汪直笑的开怀:“甚得咱家心意。”
虞挽歌垂眸不语,汪直挥手道:“你先回去,日后有何需要,尽管来找咱家,希望你可不要让咱家失望。”
“奴婢定不辜负厂公信任。”
虞挽歌离开后,汪直的心腹垂首道:“厂公,这虞挽歌的城府可够深,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却能有这般心计,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是啊,如今有她牵制北棠妖,咱家也好安心上许多。”
“厂公的意思是相信她是真的背叛了九殿下?”
“咱家思前想后了许久,始终认为,当初北棠妖杀她的事她是不可能预料到的,如果她能预料到,为何会在这里等死?如果换做是你,知道自己要死,你还会留下么?”汪直反问道。
心腹点点头道:“不管是任何人,奴才想,他也不会在这里等死。”
“如此一来,她背叛北棠妖倒应该是真的了,不过她城府深,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
“奴才明白,不过厂公为何会选择十二殿下?”
汪直冷哼一声道:“柔妃精明,可她却有个蠢儿子,十二皇子嚣张跋扈,任性妄为,远比北棠妖更容易控制,而彼时,虞挽歌在柔妃身边出力许久,必然深得信任,只要再趁机除掉柔妃,讨好皇帝,利用皇帝除掉柔妃母家,最后,这天下岂不是就掌握在咱家手里?”
心腹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厂公英明。”
虞挽歌走在回去的路上,没多久便瞧见了似乎一直等在那里的北棠妖。
“怎么还没走?”
“等你。”
“一起回去吧。”
北棠妖沉默着看了她许久,最终还是不敢开口去问,汪直到底是为何找她,他怕从她的口中得到谎言或者是更残忍的真相,索性不如不去发问。
回到妖瞳殿,北棠妖帮她的手重新上了一次伤药,仔细包扎好,始终没有开口。
五日后,虞挽歌的手已经没有大碍,她便提出了回御膳房。
因为御膳房的副总管被北棠妖狠狠修理了一番,他倒是不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她,不管纵然如此,暗地里的绊子却是一直不曾少过,终究是在心理把她恨上了。
大半个月后,虞挽歌坐在林子里一处无人的地方,仔细翻看着小盛子送来的关于赵美人的资料。
“想不到她那般跋扈的人竟然精通刺绣。”虞挽歌淡淡开口。
小盛子站在一旁道:“是啊,奴才当时也惊了一惊,遂即仔细查探了几番,这才知道她娘曾是苏淮一带的名绣,被他爹收入府中,也因此,这赵美人精通苏绣,蜀绣,甚至是双面绣。”
虞挽歌点点头,继续往下翻,反问道:“前些日子她冲撞了柔妃?”
“其实若说是她冲撞柔妃还得从柔妃被禁足开始,柔妃被禁,她便以为柔妃将要失势,正逢她深得皇宠,态度十分嚣张,前几日她又遇柔妃,情形完全反了过来,她却打肿脸充胖子,始终不肯服软。”小盛子详细的解说起来。
“柔妃依旧没有动她?”
“是的,这柔妃还真是大度。”
虞挽歌眼中闪过一道华光,如今正是好时候,柔妃在寿宴上令八皇子北棠雪受伤,此刻正面临皇后的疯狂报复,为了防止自己腹背受敌,必然会快刀解决了这些虾兵蟹将。
回到御膳房后,虞挽歌让人给汪直送了信,请他派人时刻留意赵美人的动向,一有消息便来通知她。
三日后,一名小太
监匆匆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虞挽歌放下了手中的碗,离开御膳房,一旁洗碗的鱼儿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一旁的宫婢不满道:“怎么觉得她一天神神秘秘的,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虞挽歌藏身在御花园旁的一条小路上,正巧瞧见王昭仪对着赵美人道:“我知妹妹曾得罪过柔妃娘娘,但是娘娘不计前嫌,这次找妹妹来帮忙,便是想要化干戈为玉帛。”
赵美人嘴硬道:“谁稀罕她”
“不是姐姐说你,在这后宫,身份地位才是一切,你一个小小的美人,连柔妃娘娘都敢得罪,莫不是真嫌自己命长了?不要以为柔妃娘娘宽和大度,你就可以不把她放在眼里,能在这宫中屹立不倒的女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