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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次出去放出。
两名老者一直守在门外,时刻注意着屋内的动静,料想虞挽歌以为他们中了计,不出半个时辰定会将真正的焰火放射出来。
小盛子在虞挽歌放焰火的时候便离开了,走了小半个时辰,来到梅园,趁着天色尚未全亮,赶忙将袖中的焰火发出。
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缠绕着一道红色的光芒,腾空而起,在升空中,化作一条金龙和一只火凤,两相盘旋,金龙低吟,火凤嘶鸣,横贯长空。
虞挽歌站在窗前看着升空的龙凤,心中轻道,北棠妖,你会回来么?
两名老者对视一眼:“不好!中计了!”
急忙朝着梅林的方向飞去,虞挽歌看着两道飞逝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因着一夜未眠,虞挽歌的脸色有些难看,紧闭着房门,倒是谢绝了一些前来打探的人。
昏昏欲睡中,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凛冽的风夹杂着冰碴打的人脸生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虞挽歌醒来后,想起昨日北棠海所说的话,披上了一件白色狐裘,撑起一把油纸伞,便走了出去。
大雪纷飞,很快就染白了女子的肩头,纵然撑着纸伞,好看的黛眉上也染上了一层白霜,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冰珠,更添了几分冷意。
走到御花园处,远远的就瞧见一身黑色猛虎出山袍的男子正笔直的站在那里,肩头堆积着厚厚的白雪,黝黑的发丝也被染成雪白,冷硬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凛冽,唯有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女子来的方向,升起几分光彩。
虞挽歌缓步走到他面前,留下了一排脚印,油纸伞向前移了移,将男子也笼罩其中。
两人静静对视着,谁也
没有开口,伞内和伞外仿佛是两个世界,就这样伫立在漫天风雪里。
半晌后,北棠海沉声开口:“跟我走,马车在宫门外接应。”
虞挽歌摇头道:“北棠海,我不打算离开。”
面前的男子蹙起眉头:“理由。”
“我答应过他,要等他回来。”
北棠海看着面前的女子久久说不出话,等他么?北棠妖么?
虞挽歌承受着男子火热的目光,抬手轻掸去男子肩头的落雪,轻道:“回去吧,衣襟已经湿了。”
“若是他回不来呢?你要一直等?”北棠海没有动,依旧站在女子面前,小小的油纸伞下两道身影相视而对。
虞挽歌淡淡道:“若他回不来,那就嫁给北燕帝吧。”
北棠海紧紧捏住她的肩头,低吼道:“你就这么想成为父皇的女人?每日和无数女人争宠,日日盼着他的宠幸!”
虞挽歌看着面前失控的男子,轻道:“北棠海,我们都不能离开这里,离开北燕,你将面对太子和北棠妖数不尽的追杀,甚至是北燕帝也不会放过你,而那些杀手,一直想要置我于死地,出了这宫门,又怎么会放过我?”
北棠海陷入沉默,是啊,纵然身处权力的漩涡日益面对尔虞我诈,可是一旦失去了权力的庇佑,他和她又将何去何从?每日面对数不尽的追杀,至少半辈子,都只能疲于奔命!
除此之外,他和她还要背负上私奔的罪名,她又怎么会甘愿?
虞挽歌看着面前的男子,她也并非没有想过离开,只是诚如她所说,若是神龙宗族的人一手推动的这一切,那么一旦她离开,将面对的只会是神龙宗族无尽的追杀。
到时,无论是北棠海还是老太监,只怕都护不了她,所以她不能离开,因为只有留在这里,她才能活着。
看着男子失神,虞挽歌轻道:“早些回去吧,夜寒霜重,不要沾了寒气。”
北棠海依旧没有动,虞挽歌也没有再等,将手中的纸伞放在男人拔凉的手中,转身离去。
北棠海看着手中的伞柄,抬头望着女子的背影怔怔失神。
天地间仿佛都只剩下那一抹银白,狂风暴雪中那道纤细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模糊不清。
回到水华宫,小盛子已经准备出了不少的香料。
虞挽歌看着盒子里的香料开口道:“将这些香料混在孙昭仪的衣物里。”
小盛子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眼下孙昭仪极为受宠,是柔妃扶植的心腹,一旦将这香料用在了孙昭仪身上,北燕帝必然成瘾,夜夜宠幸于她。
这样一来,北燕帝将会暂时将主子忘在脑后,同时用孙昭仪吸引柔妃的注意,主子才能得以喘息。
“主子九殿下真的会赶回来么?”小盛子问。
虞挽歌摇头道:“难。”
只怕是北棠妖想回来,也会倍受阻挠,如今他武功尽损,只怕更是难以归来。
小盛子沉默了,却明白眼下根本没有退路,半晌后轻叹道:“哎,可惜了,奴才觉得,其实四殿下待您也是极好的。”
三日后,北棠妖依旧没有传回半点消息。
北棠海再次夜临水华宫
将身上的大氅一扯,随手扔在桌子上,沉声道:“父皇命人赶制的衣衫,用不了十日便会完工,若是他回不来,你真的要嫁给我父皇?”
虞挽歌笑道:“你这堂堂四殿下,怎么也会如此糊涂?无论我怎样想,难道结果会为我左右?”
‘啪!’北棠海一掌拍在桌子上,似乎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沉默了许久,北棠海抬眸,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女子道:“挽挽,你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虞挽歌一愣,也问自己,要什么?她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半晌后,缓缓道:“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