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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只黑猫在殿中误闯乾元殿,太子妃出手狠决,竟是连一只畜生也不放过,素问太子殿下以仁善治国,今日到真是见识了南昭的仁善,试问对待畜生尚且如此,又该如何对待诸位?太子殿下倒真是让本宫开了眼界。”
郝连城浅笑道:“挽妃娘娘言重了,佛普度众生,可众生之中依旧善恶相错,神佛尚力不可及,何况本宫一介粗人。”
虞挽歌轻笑道:“那依照太子殿下的意思太子妃是善是恶?”
碧雪紧紧攥住手掌,这一次,太子妃之位怕是难保了,可恨!
郝连城微微一顿,而后开口道:“碧雪此举自然为恶,不过凡事善恶皆有两面,碧雪也曾为南昭的江山付诸汗马功劳,造福无数百姓。”
好一个郝连城!好一个云淡风轻下能言善辩的嘴!
虞挽歌浅笑道:“那依照太子的意思,是要本宫做那普度众生,怜悯天下的活菩萨了?”
郝连城一时语塞,自己的用意被如此直白的问出来,倒真是难以回答。
北燕帝终于从强悍的音杀之中回过神来,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郝连城!挽妃不过想要救下黑猫而已,你南昭太子妃竟然出手攻击挽妃,挽妃大度不做计较,她竟然还敢偷袭!你们南昭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郝连城平复着心中的火气,缓缓跪了下去:“陛下恕罪,碧雪不过争强好胜,眼见挽妃娘娘琴艺高超,忍不住切磋一二罢了。”
北棠海这时开口道:“太子殿下倒真是好灵巧,连太子妃在想什么都了解的这般清楚,只是既然您与太子妃心意相通,不知为何在太子妃出手之时,加以阻止。”
“四哥怕是错了,依照臣弟看,只怕这太子妃醉翁之意不在酒,挽妃娘娘身侧坐的可是父皇!”北棠妖适时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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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零点左右加更五千的,不过因为发生了点事,所以耽搁了,脂爷很抱146湘羽夜访!
北燕帝瞳孔一缩,又一掌拍在香案上,震的龙脊香案上的玉盏叮咚作响:“郝连城!难道你今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挽妃,而是朕!你是要刺杀朕!”
“陛下息怒,南昭绝无此意,太子妃不过是”
“难道太子殿下又想说太子妃不过是争强好胜?亦或者说是沉迷于琴技,一时间失了手?”北棠妖似笑非笑道。
郝连城微微侧过头看向一侧的碧雪,沉下一口气后道罗。
指尖的动作并未有丝毫变化,只是一道道磅礴的力量却从迸射而出,指在眉心的剑尖一点点向远处移动。
碧雪脸上得意的尚未褪去,瞧见这一幕,冷哼一声:“垂死挣扎!得”
十指翻飞,一道道琴音化作源源不断的凌厉之气加注在长剑之上,长剑再次一点点向虞挽歌逼近,只是比起之前,动作越发的艰难。
漫天血光在眼前闪过,断臂残肢在脑海里横飞,呜咽声,嘶鸣声嘈杂的交织在一起。
被压抑着的什么,仿佛在蠢蠢欲动着,将要破土而出!
碧雪脸色苍白,想不懂挽妃为何忽然之间就有了依仗。
一次又一次,碧雪不断的灌输着内力,只是长剑却始终再不肯靠近虞挽歌分毫,反倒是有着后退的迹象。
而虞挽歌所演绎出的已经消融的利箭,竟然泛着金光,一点点再次浮现。
“怎么可能!”碧雪不敢置信道,美丽的瞳孔瞪的极大,有几分骇人的扭曲。
‘嘭!’一声,湛蓝色的衣裙被风出的呼呼作响,磅礴的杀气像是冲破了什么禁锢,瞬间澎湃起来,亦或者又如巨大的旋风,拔地而起,冲天而上,将周遭的一切席卷在一起,横扫过境。
不少人的手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一颗心紧紧的悬着,那声声凛冽的琵琶声,已经不能再称之为音,而是凝实成一把把寒刀利箭,冰凉的触感贴着他们的每一寸皮肉。
比起之前的冷眼旁观,这一瞬,每个人的心头都开始蔓延起浓浓的恐惧,死气,杀气,窒息,绝望,浓浓的笼罩着所有人。
胆小的官员甚至被吓的失禁,她们不懂,不懂是从哪忽来的罗刹,竟然如此骇人。
胆子大的抬眼看向玉阶之上的虞挽歌,冷风簌簌,明明是冰肌玉骨,却在杀气的包裹下,胜过钢筋铁骨,黝黑的眸子不是眸子,而是承载着无边怒火的炼狱,曼妙的女子不是女子,而是自九天而下的灭世杀神。
碧雪的眼中也不受控制的生出一抹惧意,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涂着鲜红丹寇的手指想要加快动作,可是空气却都好似被凝固了一般,抬手若有千金重,在强大的杀气禁锢之下,每动一次手指,都是一份艰难!
咬碎银牙,不,她不会就这么输的!
强行驱动内力,加快手中的动作,耳中渐渐都变得轰鸣起来,渐渐听不见周围的声音,眼前也泛出点点红光。
虞挽歌周身的杀气,像是压抑多年的火山,澎湃而出,又像是奔腾不息的海水,源源不断。
碧雪只觉喉间一阵腥涩,险些喷出一口鲜血,不想却也是个坚毅的,被压迫的有些扭曲的手指却执拗的拨动着琴弦。
只是,在这雷霆般的压迫之下,自碧雪手下流出的曲调已经不能称之为曲调,只剩下偶尔一个个单独蹦出的音节,既无法凝结成音象,也难以再进行攻击。
虞挽歌的目光紧紧锁住碧雪,那张白皙的脸上,已然涨的通红,因着强烈的杀气带来的压抑,碧雪的七窍都已经产生轰鸣。
眼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