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的心殇,像母亲的手,温柔的怜爱的抚摸着他,想要安抚他受伤的心灵。
这吻来的实在太多突然,虞挽歌更没有想到北棠海的性子,会做出这种事情。
回过神来,眉头蹙起,正要将面前的人推开,北棠海却已经退了回去,没同她说一句话,转身走到马匹前,将卸下的羊皮水袋重新绑好。
虞挽歌看着他的背影,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坐在那里没动作。
北棠海背对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虽然在绑水袋,却一直注意着虞挽歌的动静。
思忖了片刻,恢复了一脸的冷峻,回头扔下了两个字:“奖赏。”
虞挽歌扫了他一眼,没理会他,将他的衣服脱掉,也解开了缰绳,翻身上马,直接向林中出发,打算回到校场。
北棠妖无声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双眼落在远处两人坐在一起的地方,麻木空洞,没有焦距。
一直到虞挽歌翻身上马,北棠妖才回过神来,落在骑在马上的女子身上,双眼发涩,想要走出去,可刚迈出一只脚,却又退了回来。
嘴角想要扯出一丝弧度,可无论怎样竟是也扯不出来,双手缓缓扯动嘴角,直至有一丝弧度,这才迎面走向虞挽歌和郝连城。
“挽挽。”
虞挽歌目光落在面前的人:“你怎么在这?”
“一直没见你回去,便出来寻寻。”
虞挽歌扫过他有些僵硬的表情,挑挑眉头,却什么也没问,想起昨日夜里他的索求无度,神色间便也有些冷淡。
北棠妖跟在了虞挽歌
的马旁,牵着缰绳,就那么走着。
北棠海骑在另一匹马上,看着前面的两人,也渐渐变回了之前冷峻的面庞。
三人间的气氛有些诡异,就这样静悄悄的走在林间,偶尔传出几声狼嚎,凭添几分惧意。
走了段时间后,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刀剑的铿鸣声,还有男子惊恐的叫声。
“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啊,有刺客!!”
北棠妖顿住了脚步,虞挽歌也蹙起了眉头:“这声音似乎在哪听过。”
“是十二皇子。”
北棠海简明扼要的开口。
几人谁也没动,就在原地听着,可是厮杀声,却离几人越来越近,好似正在朝着他们方向逃离。
没多久,十二皇子有些发圆的身影便显现了出来,狼狈的跑在最前面,不知跌倒了几次,身后只剩下三四名侍卫在拼死苦战。
可是面对黑压压的杀手,却显得有些势单力薄,命丧黄泉似乎是逃不掉的结局。
十二皇子气喘吁吁的喘着,仅剩的侍卫又倒下两人,整个人吓的惊慌失措,脸上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模糊了一脸。
忽然,一柄长刀飞来,正砍中他的胳膊,哀嚎一身后,抹着眼泪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你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主子,快走!”
最后的两个侍卫拼死阻拦着黑衣刺客,十二皇子眼尖的瞧见了虞挽歌几人,顿时撒腿跑了过来。
虞挽歌神色不动,正打算离开,北棠妖却迎了上去。
“九哥九哥救我”
正打算求救,不想却被北棠妖一脚踢翻在地。
北棠妖转动起手中的长刀,冲进了黑衣人之中,如过市的修罗,不是他想救这个蠢货,而是他现在想杀158歹毒心思!
虞挽歌有些诧异的看着突然冲了出去的北棠妖,多管闲事可不像是他的性子,更何况还是欺辱过他的十二皇子。
北棠妖招招狠戾,寂静的树林此刻仿佛变成一个修罗场,一道道鲜红的血液无声的浇灌着这片沃土,浓重的血腥气引得一声声震动山林的兽吼。
十二皇子气喘吁吁的跑到虞挽歌面前,一下子跌坐在一颗树干前,靠着树干,重重的喘着粗气,连身上的上都顾不上。
仅剩的两名侍卫也坐在了地上,鲜血滴答滴答的想着,却时刻关注着眼前的情况。
北棠海上前一步,护在了虞挽歌身旁,有中握紧了利剑,也盯着前面的战局罗。
十二皇子的目光落在了虞挽歌身上,被那双黑眸一扫,有些讪讪的,轻唤了一声:“挽妃娘娘”
虞挽歌平声道:“知道是什么人么?得”
十二皇子抹了一把汗,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都是我不好,本来侍卫要带我早些回去,是我见到一只七色鹿,觉得稀奇,便一路追了过来,可谁知追着追着,越走越远,鹿不见了,身边的侍卫也走散了不少,却突然遇到了杀手。”
虞挽歌点点头,只觉的事情蹊跷,七色鹿?她并不认为这传说中的东西会真的存在。
更是想不懂是谁要杀他,如今柔妃的地位虽然越发稳固,可是依照眼下的形势,这帝位无论如何也是不会传到这样一个好吃懒做,跋扈任性的皇子身上。
那么,又有谁会派遣众多杀手来追杀他?
思忖片刻,虞挽歌的眉头渐渐松开,只怕是杀十二皇子不是目的,嫁祸才是目的!
看向在杀手中厮杀的北棠妖,虞挽歌蹙眉不语,如果是嫁祸?是要嫁祸给谁?
渐渐平复下来的十二皇子,恢复了不少体力,身上的疼痛也一点点扩散开来:“哎呦,疼死我了!等我回到校场,一定要让父皇杀了他们!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踹了身旁摇摇欲坠的侍卫一脚怒道:“那些废物什么时候来!回去定要母后好好治他们的罪!”
另一名侍卫将耳朵贴在地上,听了一会开口道:“听声音有一队人马正在赶来,估计用不了
